注意到風(fēng)凌子舉動的仇三千,那一刻慌了,他躲避著風(fēng)凌子的眼神。
一心想要殺掉仇三千的風(fēng)凌子,豈會放過他,他提著盤古斧,往仇三千殺來。
面對著風(fēng)凌子的追殺,仇三千則在人群中躲避著,致使風(fēng)凌子無法靠近他。
“站?。 睅状巫窊粝?,風(fēng)凌子都沒能追到他,風(fēng)凌子怒了。
狡猾的仇三千,混在高陽氏弟子人群中,他回道:“你想殺我,除非先把這些弟子給殺了?!?br/>
利用無辜人群,他才能保住性命,那么多弟子阻擾著,風(fēng)凌子也不好出手,他一出手,就會傷著那些弟子,但是他沒有放棄追擊。
身子一起,風(fēng)凌子騰入空中,朝著仇三千劈了一斧。
斧上的力量沖來,仇三千抓過一高陽弟子,用其擋住那道力量。那道力量打在高陽弟子的身上,瞬間將其擊斃。
“你……”風(fēng)凌子惱怒道。
“我說過,你要殺我,除非把這些弟子先殺了。”
若是仇三千以前來抵擋自己的進擊,風(fēng)凌子根本沒法誅殺他。
他落在了地上,無奈道:“好,我不與你交手,待我們除去共工,你也逃不了?!?br/>
仇三千利用高陽氏弟子抵擋,風(fēng)凌子不好動手,他只能幫襯著其他人應(yīng)對這場廝殺。
目光所見,他看見牧塵與共工交手著,一個邁步,風(fēng)凌子移動到了牧塵的身邊,并言道:“荒主,我來幫你!”
“你們兩人聯(lián)手又有何用,吃我一招?!眱瓷返墓补ぴ谡f完那句話后,手一抬,一道水柱憑空而生。
共工屬水系,他能調(diào)動水也不足為怪。手一揮,生出的水柱往他們襲來。
盤古斧一擋,風(fēng)凌子就擋住了那道水柱。牧塵則繞過那道水柱,從側(cè)面攻擊著共工。
側(cè)面受到攻擊的共工,立馬分化出一道身影,分化而出的身影有著共工相等的功力。
如此地,風(fēng)凌子抵擋著那道水柱,而牧塵則與那道分化而成的身影打斗著。
不甘被水柱侵擾的風(fēng)凌子,用力那么一頂,那道水柱就倒灌回去。
撤去水柱,共工單手出掌,迎身攻擊的風(fēng)凌子,與他對了一掌。
他那一掌力道不弱,以至于風(fēng)凌子的身體往后退去。
盤古斧插在地面上,發(fā)出點點星光,在盤古斧的阻力下,風(fēng)凌子才站住了腳。
另一方面,牧塵與分化出的身影,戰(zhàn)得也是不分上下,他出手之快,每招每式都充滿強大的力量??刹还苣翂m如何出手,分化的共工都能與之應(yīng)對。
且見牧塵翻身一起,其手肘用力地壓在共工分身上,共工的分身受到他那般壓制,其分身回到了共工的本體上。
分身回到了他的身體,牧塵便與風(fēng)凌子聯(lián)手打擊著共工,他們一前一后地圍攻著共工。
有著渾厚功力的共工,面對著兩人的襲擊,他一點都不慌措,淡然地迎接著他們的招式。
此外,東道夫與方賢相斗著,他雙手抱拳,腿一掃而過。
地上的方賢輕輕一躍,避開了東道夫腿上的力量。
負傷的方賢,在應(yīng)對東道夫攻擊上顯得有些弱勢,他處處防備著,害怕東道夫攻擊他受傷的部位。
他越是那樣,越容易被東道夫看出破綻。知其死穴的東道夫,改變了攻擊方位,他每次出擊,都攻向方賢受傷的部位。
一個魂穿,東道夫的身體從他受傷的部位穿了過去。
魂靈被東道夫一穿,方賢面容憔悴,他捂著傷口,可鮮血卻不停地滴落。
“趁你受傷,要你命!”東道夫明白,此時是誅殺方賢最好的時機,若是錯過了這個時機,他日要殺了他,就沒那么容易了。
決定將其誅殺的東道夫,轉(zhuǎn)動著腳步,身體也跟著轉(zhuǎn)了起來。
極速轉(zhuǎn)動下,東道夫的身體化成了魂?!班病钡匾宦?,他的魂纏繞著方賢。
“嘶”
衣服碎裂,方賢的身上留下了層層血痕。
纏繞著他的身體轉(zhuǎn)動了幾圈后,東道夫形成人體,落在了地上。
他五指分開,手心上團起一道力量。隨著他的手一推,那團力量飛了過去。
艱難的方賢,提起手掌,意圖抵擋那道力量。怎奈,重傷在身的他,動作遲緩,還沒等他迫出力量抵擋,那道力量就擊在了他的身上。
“砰”地一聲,方賢的魂靈破滅了,他的身體炸裂而開,一道強烈的黑氣閃射著。
一眾人等被這黑氣給震住了,他們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待黑氣散去,方賢的魂靈消失了,照此來看,他被東道夫給誅殺了。
“你們殺了方賢,我要為他報仇!”應(yīng)對著風(fēng)凌子和牧塵攻擊的共工,憤慨道。
殺掉了方賢,東道夫與風(fēng)凌子他們一起對付共工,三人分不同的方位輪番攻擊著。
即便共工功力強悍,可面對三人攻擊,他也難以應(yīng)付,只得分化出兩道人影,可分化出的人影,功力上會有所下降。
風(fēng)凌子斧頭一砍,分化出的人影就被他給砍沒了。
另一道人影也難能幸免,他被東道夫一掌給擊碎了。他們兩人毀掉了人影,便投入到了本體的對抗當中。
三人一合力,合起的力量猛然地沖擊著共工,共工手掌打出,無法抵擋那道力量的他,被力量給擊中了。
受到攻擊的他,身體打出了很遠。
方賢一死,仇三千又不敢相助,共工深知這般下去,會敗在他們的手上,甚至?xí)軅?br/>
他怒目看著他們,道:“你們給我等著,宿世仇怨不報不罷休?!?br/>
“荒主,不能讓他逃走了,殺了他。”東道夫說道。
害怕他們再次聯(lián)手對付的共工,大聲道:“撤,撤,撤!?。 ?br/>
發(fā)出了撤離命令后,共工與那些魂靈頃刻間就不見了。
戰(zhàn)亂結(jié)束,牧塵看著地上慘死的弟子,憂傷道:“這一戰(zhàn),損失了不少弟子?!?br/>
于風(fēng)凌子而言,這場大戰(zhàn)沒能除掉仇三千,是最為遺憾的,不過好在守住了天殿。
見牧塵那么心傷,風(fēng)凌子安慰道:“荒主,莫要心傷,當下最要緊的就是煉出生魂,以防共工再次來犯!”
緩解了一下心情,牧塵回道:“你說的對,得盡快煉出生魂,道夫,你我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煉出生魂。”轉(zhuǎn)而,他面向東道夫,述說著自己的想法。
東道夫拳一抱,應(yīng)道:“是,弟子定竭力煉出生魂。”
“風(fēng)凌,今晚多謝你,若是沒有你,天殿保不住?!蹦翂m感懷道。
他那一番致謝,讓風(fēng)凌子很受驚,“應(yīng)該的,只是沒能殺了仇三千?!憋L(fēng)凌子惆悵道。
理解風(fēng)凌子心情的牧塵,寬懷道:“別急,他不足為懼,待除掉共工,殺他還不易如反掌。”
“荒主說的是,我太心急了?!憋L(fēng)凌子認同道。
“馬上就天亮了,折騰了一宿,回去歇息吧!”牧塵說道。
紛爭終止了,他們各自散去了。
天亮了,失敗而歸的共工,倚靠在一石椅上。一想到方賢被殺,他心中就十分不快。
“東道夫,你斷我一臂,這筆賬我一定要你償還?!睉嵟乃黄鹕?,朝著山壁一擊,山壁被擊出了一個窟窿。
想到自己屈身于這樣的地方,他就更加不舒服,“把仇三千給我叫來!”
一魂靈應(yīng)聲出現(xiàn),他領(lǐng)了共工的命令,去把仇三千叫來此處。
仇三千一進山窟,他卑躬屈膝道:“魂主,你找我?”
“上次你不是要為我找尋容身之處嗎?此事你還得為我辦成?!?br/>
要找尋一個容身之處,對仇三千來說不難,他回答:“是,在下這就去為魂主辦成此事。”
手一舉,共工說道:“慢著!”
“不知魂主還有何吩咐?”仇三千詢問道。
為了滅了高陽氏,共工竟然向其征詢著想法,“你說,我該怎么樣才能毀掉高陽氏?”
腦袋稍微轉(zhuǎn)動了一下,仇三千回道:“依我之見,魂主有兩個方法可以滅掉高陽氏。”
“什么辦法?快說!”共工催促道。
“第一個方法便是逐一對付他們,也就是拆散他們的力量?!?br/>
思索了一番,共工晃動著頭,道:“這太麻煩了,第二個方法是什么?”
“這第二個方法就是提升自己的功力,或者借助其他的力量對付高陽氏?!背鹑ЙI計道。
覺得第二個方法可行的共工,微微地點著頭,“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可以釋放出睚眥,利用它對付牧塵?!?br/>
從未聽說過睚眥的仇三千,茫然道:“敢問魂主,睚眥是何物,它又在哪兒?”
睚眥性格剛烈、好勇擅斗、嗜血嗜殺,幻想著睚眥傷害他們的畫面,共工就一臉的亢奮,他回答道:“龍生九子,睚眥為次子,其生性兇殘,誰若冒犯它,睚眥之怨必報,報則不免一番廝殺,可以說睚眥是一切邪惡的化身。”
“它也在不周山?”仇三千追問道。
若是在不周山,共工早就將其釋放了,“它不在不周山,不過我想我能找到它,待我釋放出它,那些高陽氏還不被吞滅?!?br/>
關(guān)于睚眥,仇三千心中有很多疑問,他刨根問底道:“魂主,你能為我講講睚眥的由來嗎?”
“當然……”于是乎,共工對仇三千講起了睚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