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霍承曜的話后,郁晚晚剛才的難過頓時消失,而是升起了滿滿的火氣。
她將眼淚憋回去,笑著走到霍承曜身邊,在霍承曜震驚的眼神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郁晚晚臉上滿是笑意,然后還沒等笑持續(xù)多久,只見她一臉蒼白,大聲驚呼。
“啊!放開我!”
不止是郁晚晚被嚇到了,就連在場的聶雙雙和江詩柔也是瞪大了雙眼,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只有兩個小家伙親眼看著自家媽咪被帶走,臉上還帶著看好戲的笑。
“哥哥,你說媽媽會不會和爸爸做羞羞羞的事情嗎,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要和爸爸相認(rèn)了?”囡囡扯著奶包的小手,軟軟的問著。
無語的看了一眼囡囡,奶包沒有回答,依然盯著霍承曜的身影,眼里閃過精光,親愛的父親,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吶!
“霍承曜,你是不是有病啊,放我下來?。?!”郁晚晚整個腦袋向著下面,她感覺自己快要腦充血了。
她快要被霍承曜氣死了,出來逛個街遇到這個渣男和小三也是夠倒霉的,誰知道這個渣男竟然還敢這樣折磨她,簡直了,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郁晚晚越想越生氣,她死命的再霍承曜身上折騰著,拿著包捶著霍承曜的背,見男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她又開始咬上了霍承曜的肩膀。
本來郁晚晚停下來的那一瞬間,霍承曜還以為郁晚晚放乖了,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就這樣咬了他。
霍承曜悶哼一聲,不是因為疼,而是郁晚晚的這種行為讓他想起來曾經(jīng)和郁晚晚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每次郁晚晚情難自禁就會咬他這里,一時之間,霍承曜竟然就這樣起了反應(yīng)。
“郁晚晚,乖一點!”
“你,你,你太過分了!”
咬著霍承曜的郁晚晚本來想加重力道,可真的讓自己使勁兒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不舍得,她竟然不舍得讓霍承曜受傷。
可這個死男人竟然敢拍她屁股,一時之間,郁晚晚面色通紅,兩只耳朵更是鮮艷欲滴。
霍承曜一下將郁晚晚推進自己的車?yán)?,隨后將車門鎖上,郁晚晚在聽到車么所上的聲音時,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她抬起頭看著霍承曜,就和男人的視線對上。
“郁晚晚,你乖一點。”
看著霍承曜眼里的寵溺,郁晚晚差一點眼淚掉下來,就是這樣,每次都這樣,這個男人從前總是用這個眼神看她,她才會陷得那么深。
“霍承曜,你沒資格對我說這句話了?!?br/>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郁晚晚之前的羞澀全部沒了,聲音淡漠的對霍承曜說著,就連眼睛里曾經(jīng)只有看著霍承曜時才有的光也沒了。
見著郁晚晚這樣,霍承曜心痛的不行,他眼里閃過一絲受傷,郁晚晚并沒注意。
一切都被他搞砸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霍承曜滿心愧疚,可卻不后悔,他想懟郁晚晚說些什么,可下一秒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他低著頭,兩手按著太陽穴,卻一點用都沒有,已經(jīng)很久都沒這么痛了,霍承曜面色煞白,臉上的汗珠也密密的出現(xiàn)在額頭,鼻子上。
郁晚晚想要下車, 她不想再跟霍承曜在這里繼續(xù)的待著了。
“霍承曜,開門!”強忍著怒氣,郁晚晚說道。
霍承曜此刻已經(jīng)有心無力,他想要按旁邊得解鎖,手卻顫抖起來。
郁晚晚等不到霍承曜的回應(yīng),扭過頭,滿臉不耐煩的想要說些什么,卻見著霍承曜極度虛弱的一面,一時之間,郁晚晚也是嚇得不行。
霍承曜臉上的汗此刻成了汗珠,大顆大顆的從臉上墜落,他微瞇著眼,聲音小的郁晚晚幾乎聽不見。
見著霍承曜這般,郁晚晚內(nèi)心里第一想法不是快意,而是難過,要是,要是霍承曜真出什么問題了……
郁晚晚頭低下來,想要聽清霍承曜究竟說些什么。
“你走,按,按我旁邊的這個按鈕,車門就會打開?!倍潭痰囊痪湓?,霍承曜卻說了足足有一分鐘。
他好像是極度痛苦,卻一直在忍耐著自己的痛苦,郁晚晚見此,哪兒還能離開。
她在這一刻,下定決心,敲了敲前面的隔斷。
在霍承曜帶著她上車后,司機就很自覺地將隔斷給打開,對于后面發(fā)生的一切他自然是不清楚。
察覺到了隔斷門動了起來,司機才將隔斷打開,隨后便見到自家總裁此刻蒼白的虛弱的模樣,但他卻沒任何的驚訝。
還沒等郁晚晚開口,司機便說道:“夫人,麻煩你先照顧總裁,我這就去醫(yī)院?!?br/>
說完壓根不給郁晚晚反悔的機會,便直接的啟動車子,前往醫(yī)院。
被趕鴨子上架的郁晚晚看著司機老王笑的一臉奸詐的樣子心中也說不出來究竟是什么樣的感覺。
原先很擔(dān)心霍承曜的郁晚晚,從老王的行為里判斷出,霍承曜這病估計也不是第一次犯了,都這么嚴(yán)重,老王卻還這么淡定,要么是霍承曜和老王有仇,老王希望霍承曜就此完蛋,要么就是經(jīng)常犯并且沒啥大事兒,所以才這么淡定。
第一種情況,顯然是不可能的,老王是霍家的老人,是霍承曜父母的司機,幾乎是看著霍承曜長大的,跟霍承曜結(jié)婚之后,郁晚晚才知道老王對于霍承曜而言,就像是一個無血緣關(guān)系的叔叔。
既然第一種情況不可能,那就是第二種了,郁晚晚看著霍承曜此刻已經(jīng)昏過去的樣子,只覺得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王叔啊,霍承曜這是怎么了啊?為什么突然會這樣,他這是經(jīng)常發(fā)作嗎?有沒有檢查???”郁晚晚將旁邊的毯子蓋到了霍承曜的身上,隨后對著老王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
原先開心的老王,在聽到郁晚晚的話之后,頓時有點慌,下意識的車都晃了一下。
他從后視鏡里看向郁晚晚,正好和郁晚晚的眼神對上,一時之間只好是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沒有,沒有,先生這也是第一次,我也第一次看見,可能是看到夫人回來,太開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