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真閃電般沖了過來。
“啪”“啪!”
空氣中炸響兩道氣爆聲,旋即兩道身影同時后退。
這一擊,陳真和鈴木寬,不分上下。
“陳真,沒想到你竟然突破了暗勁。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們虹口道場了嗎?”鈴木寬沉聲道,“暗勁,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東洋武術不過是中國武術的旁支,班門弄斧而已。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祖師爺的厲害。”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如同獵豹一般沖撞在一起。
兩人都是暗勁,誰也不敢留手,全力以赴,交戰(zhàn)在一起。
場中時不時的傳出如同鞭子抽打般的空氣爆鳴之聲,殘影綽綽,普通人的視線根本就跟不上兩人的動作。
江流心中一嘆,暗勁果然是太強大了,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參合不進去。
不過,有陳真攔住鈴木寬,江流也可以放心殺戮。
“殺!”
對于這些日本人,江流可絲毫不會留手。
這里是虹口道場的訓練館,里面根本沒有武器,最多也只有幾柄練習用的木制刀劍,哪能是江流的對手。
“噗……”
“噗……”
武士刀雖然被鈴木寬抓斷,但剩下的一截任然鋒利,每一刀揮落,都會有殘肢和鮮血飛起。
“該死啊”
鈴木寬目眥欲裂。這些人都是他精心培養(yǎng)的徒弟,在未來,日本侵略中國的時候,將會發(fā)揮重要的作用,可現在,都死在了這里。
陳真抓住鈴木寬走神的機會,一個閃身貼進,手指如毒蛇般插入了鈴木寬的眼中。
“啊……”
鈴木寬嘴里發(fā)出凄厲的慘嚎,雙目噴血,只剩下兩個血淋淋的洞,模樣極為恐怖。
“殺——我要殺了你們!
鈴木寬大吼大叫,雙手胡亂揮舞,暗勁噴發(fā),把門窗和墻柱全都抓得支離破碎。
陳真冷冷一笑。如夜間的靈貓一般,悄無聲息的來到鈴木寬的身后。
鈴木寬突然心生感應,正欲轉世,陡然間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咔擦!
就如同掰斷了一根柳枝。旋即就見鈴木寬的腦袋無力的耷拉下來,如同爛西瓜般垂在胸前。
“館主死了!”
剩下的日本武士驚恐大叫,而后紛紛朝外面逃去。什么狗屁日本武士道精神?若是館主或者,還有約束力,現在館主都死了,讓那些武士道精神見鬼去吧。
“想逃?”
陳真一躍而起,攔在了門口。
一眾日本武士瞬間止住了腳步,無人敢上前一步。
而此時,他們身后也不斷傳來了慘叫之聲。
江流渾身是血,手里的武士刀都快要砍缺了。
不一會兒,整個虹口道場就被屠戮一空。
此時,他們進入租界,才過去二十分鐘。
“走吧,日本人的支援和巡捕房的人應該馬上就會趕來!”
兩人走出門,果然聽到遠方已經傳來了巡捕房急促的口哨聲。
“師哥、江流,這邊!”
陰暗的拐角處,幾個人沖著兩人招手。正是麗兒和杜月笙等人。
“快換衣服!”
杜月笙早有準備,拿出衣服讓兩人換上,否則兩人渾身血淋淋的模樣,傻子也看得出他們是兇手。
“走吧,精武館的人都在火車站等著呢。”
江流隨同陳真等人來到火車站,果然見精武館的人都在焦急等待著。
“你們趕緊離開,再晚一會兒,等事情傳開了,火車站恐怕會被封鎖!
陳真詫異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是啊,江流,你跟我們一起走吧!丙悆阂矂竦溃澳銡⒘四敲炊嗳毡救,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留在上海太危險了!”
“不了,我留在上海還另外有事要辦!”江流搖搖頭。他的任務只是送走陳真。任務完成之后還是需要回歸現實世界的。
“哈哈,你們不用擔心。江流兄弟有我照顧呢,我杜月笙別的本事沒有,但絕對可以保證江流平安無事!”杜月笙哈哈大笑道。
精武館的人以為江流是被杜月笙邀請留下,也不好再勸。
等精武館的人都上車之后,陳真突然掏出一張紙塞到江流手中,低聲道:“這是霍家拳凝練氣血,修煉暗勁的方法。不過你練的是八極拳,最適合你的還是八極拳的獨門修煉暗勁的方法。我的方法你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修煉,因為會影響你進入暗勁以后的潛力!
說完,陳真頭也不回,鉆進了車廂。
嗚嗚嗚……
車輪滾滾,駛向了遠方。
江流深深的望著離開的火車許久沒有轉移目光,直到腦海中響起了任務完成的提升音,這才低頭看清手中的東西。
只見巴掌大的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不但有修煉暗勁的方法,還有凝練氣血的藥方。原來,陳真見他不懂暗勁之分,沒有得到真?zhèn)鳎缬邪堰@些東西傳授給他的想法。
“江流兄弟,你留在上?捎腥ヌ?不如加入我們青幫如何!”杜月笙再次起了拉攏之心,而且,擔心江流不愿意,還特意說道:“只要你答應來幫我,我可以讓我家老頭子收你為義子。”
杜月笙所說的老頭子并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他在青幫拜的義父。
青幫是香火傳承,輩分特別重要。杜月笙的師傅陳世昌在青幫中輩分極高,可見杜月笙為了拉攏江流,確實肯下本錢。
不過,江流還是搖頭拒絕了。若他真的是這個年代的人,加入青幫也不失為一條路子。但他并不是,而且,他已經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一天之內就要離開了。
江流想了想,問道:“杜老板,日本人那批軍火怎么樣了。”
“我的人已經按照地圖找到了軍火庫,現在應該搬得差不多了!”杜月笙眼睛半瞇,眉頭微微一挑,道:“莫非江流兄弟對這批軍火也有興趣?”這個時候,杜月笙才想起來,自己一直都沒有弄清楚江流的真實來歷,心中不由猜測:難道江流是那些革命黨的人?若真是這樣,事情就不太好辦了。
江流看出杜月笙的警惕,笑道:“我孤家寡人要那么多軍火干什么?我只是想向杜老板討幾箱炸藥而已。”
杜月笙暗自松了口氣,笑道:“能找到軍火庫本就是你的功勞,這部分本就是兄弟該得的!”
“也不用太多,只要夠炸塌幾棟樓,炸死百八十個人就行!”江流說道,“還請杜老板把炸藥搬到精武館,然后把屠殺虹口道場的兇手藏在精武館的事情告訴日本人就行!”
“兄弟你難道想……”
“我準備送日本人一場盛大的煙花!”
杜月笙頓時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