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棠云生沒有回公寓,白燃像是沒事人一樣的回公寓休息,早上十點半,她剛做完瑜伽拿起手機的時候,白風(fēng)萍的轟炸來的非常及時快速。
“你看新聞了嗎?棠云生今天沒有去公司而是陪那個秦清去逛街,都被人拍了下來?!?br/>
“昨晚棠歲山不是說了嗎,兩家要聯(lián)姻?!?br/>
“白燃,你再不著急,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落空了?!?br/>
白燃將手機扔在沙發(fā)里,開擴音,一邊聽著白風(fēng)萍的叫喚,一邊做做腿部拉伸。
“小姨,你急著要棠家的錢,不如先祈禱棠歲山猝死,都比我和棠云生結(jié)婚更有效?!?br/>
白風(fēng)萍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也可能是真的考慮這句話的可行性,但是白燃知道,她這個膽小怕事的小姨不敢這么做。
“沒什么事情掛了,我最近很忙?!?br/>
“你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忙什么?!卑罪L(fēng)萍最后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白燃順著早上的新聞欄目點進去,看見配文。
剛回國的秦氏集團千金牽手貴公子棠云生,甜蜜出行。
照片很模糊只有側(cè)臉,她放大截圖,保存下來,看了不下幾十次,溫柔的眉眼配上半回眸,是她平日里見不到的樣子。
大門傳來電子鎖密碼的聲音,滴滴滴滴,打開以后,她看見棠云生穿著早上新聞報道的那身藍(lán)色西裝。
輕車熟路的坐在玄關(guān)處換鞋。
走到客廳脫下西裝外套和領(lǐng)帶,疲憊的倚在沙發(fā)里。
“怎么這個點回來?”她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成年人的默契就是不該問的別問,不該奢望的事情別奢望。
“過來。”他將扯衫解開兩道扣子,露出精壯又寬大的上半身,拍了拍大腿。
白燃聽話的過去,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帶著外面的冷氣,一下鉆進她的瑜伽服里,讓她顫栗了一下。
他玩笑的親了一下她的耳垂:“怎么?我還沒碰你?!?br/>
“冷。”她泛紅的眼尾,有些委屈。
“你身上有味道?!彼箘诺穆劻寺?,情不自禁的閉上眼。
棱角分明的臉露出和平常不一樣的微表情,撇去那層外表的清冷,漆黑的瞳孔彷佛在看一個待宰的羊,薄唇微張,仔細(xì)一點還能聽得到他情動的喘息。
“我剛做了瑜伽,等我先去洗澡?!彼槃菀酒饋碛直焕厝ァ?br/>
“你身上的味道像極了平日里在床上哭的時候,我喜歡這樣?!彼f的話讓白燃耳垂當(dāng)時就紅了眼,有些難耐的磨了一下腿。
“我想洗澡。”她在躲避接下來的事情。
棠云生盯著她的眼睛,像是有幾分笑意,最后松開手:“去吧。”
白燃起身去了主臥的衛(wèi)生間,剛脫掉衣服放水,門把手被轉(zhuǎn)開,她回頭,棠云生不給她任何的機會。
兩個小時過后,她從床里抬起手,想看一眼手機。
“有事?”棠云生閉上眼摟著她的腰。
“沒?!彼挚s回了手。
突然間,棠云生翻身將她又壓住,垂眸,不帶絲毫感情的告訴她:“下個月,我和秦清要公開?!?br/>
白燃嘴唇微啟,想說話,最后又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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