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楊非和莫潘同時扭頭看去,是一個長相很儒雅的男生,身材偏瘦,墨黑色的頭發(fā)軟軟的搭在前額,長而微卷的睫毛,若是裝看外表肯定以為這絕對是是一個女孩,但是那一雙隱藏在長睫毛下的幽深清冷的眸子,在和他們對視的一瞬間,連周圍的空氣都不免寒冷了幾分。
這種冷漠的氣質(zhì),這絕對是個男的。
楊非這樣想不代表莫潘是這樣想的,念想剛落,只聽莫潘已經(jīng)高喊出聲:“喂,新來的,你走錯地方了,這里是男生宿舍?!?br/>
那人影的眼神明顯的出現(xiàn)了一絲呆愣:“可我就是住男生宿舍的?!?br/>
楊非:“”
莫潘卻被他這句話給嚇到了,忙奔到他面前,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的一番探究的打量,可是在下一秒在楊非和那個男孩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他竟然開始在那男孩身上上下其手,眼前這一幕著實把楊非給看愣了,待楊非回過神來的時候,莫潘一手撓著腦袋一邊沖那個男孩尷尬的笑著:“不好意思啊,我娘說不要讓我在外面和小姑娘有任何的接觸,看到你是男的我就放心了,我是你的舍友,我叫莫潘,他叫楊非。”
楊非頓時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開學(xué)第一天就對新同學(xué)動手動腳的,他的老臉啊,一手扶頭二話不說的便扭身朝宿舍外跑去:“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一下環(huán)境,你們好好相處啊?!?br/>
他被莫潘剛才的手上動作搞得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過神來,現(xiàn)在的孩子這么小思想就這般成熟可以嗎
他頓時覺得自己老了。
被褥剛才莫潘說幫他買了,這樣也好,能省點(diǎn)錢,上次他把鄧燈燈給他的20銀幣有10銀幣都給了陸爺爺讓他來給爺爺看病,本來焦亮雄給他的錢還會有留余10銀幣,但是都被那個黑心院長給坑了,看到了被褥的情況后,他頓時覺得學(xué)校的飯菜不咋地了,不過總比他在家吃的大米粥強(qiáng)吧。
他得想辦法掙點(diǎn)錢,不然還沒學(xué)到知識呢就先把自己餓死了那怎么行,然而他轉(zhuǎn)著轉(zhuǎn)著,抬眼望了望這四周的建筑,粗石墻面,嚴(yán)肅厚重,拱頂上略顯尖型,撲面而來的都是莊嚴(yán)氣息,像極了古法建筑,在最上頂邊寫著一個大大的火字,大紅色的字體異常明亮刺眼,估計是火屬性授課樓。
楊非仰頭遙望了一下前方一眼望不到邊的建筑,他知道那邊八cd是教學(xué)樓了,而此時他的肚子已經(jīng)餓得開始咕咕叫喚,連續(xù)一周的趕路根本沒多余的時間認(rèn)真吃頓飯。
算了還是回去和莫潘一塊去吃飯吧,雖然那一群都是小孩子,但是正因為是小孩子,所以好相處嘛。
想著想著他便扭身就要往回走,可是這一扭身,他懵逼了,后邊怎么會有四條石子路的?他剛才來的時候走的是那一條來著?
楊非憑感覺選了一條,可是當(dāng)看到自己眼前的那棟豎有一個刻著水字的牌子后,他知道這是水屬性教學(xué)樓,所以說,他這算是迷路了嗎。
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暗罵了自己一句笨,抬步就要往回走,突然一個女子尖利的聲音從那身后傳來,聽起來憤怒至極。
“孫定,你放開我,你確定你要這樣嗎?”
然后是一個男子的聲音:“柳媛兒你夠了,每天除了就會拿這兩句話威脅我之外,你還會什么,我意已決,分手吧?!?br/>
“你要臉嗎,我威脅你怎么了,你不是照樣服從了嗎?我還就是要威脅你了,要是分手的話,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了,怕了嗎!”
哎呦,楊非耳尖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抬眼瞟去,只見那水屬性教學(xué)樓的后方有兩個在互相拉扯的身影,這是在上演分手戲碼嗎?女子哭著說別離開我,男子說我們真的不合適,女子說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幫你做什么什么,男子按耐不住誘惑就會點(diǎn)頭同意
不對,楊非你想哪里去了,楊非忙搖了搖頭,下一秒他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該離去了,像這樣的分手戲碼既然選擇在這樣僻靜的地方,那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而恰恰好就被自己撞見了,會殺人滅口的吧
楊非想完就要扭身離去,而就在這時他好死不死的回頭的一瞬間撞到了一個正往這邊趕來的人,然后他小小的身子被反彈到地面上,也就是這個落地聲,引起了那邊正在吵架小情侶的注意。
“誰在那里?!”
這個聲音讓楊非哀嘆了一聲,他這運(yùn)氣差的也沒誰了。
“定哥,我老遠(yuǎn)就看到這小鬼在這里鬼鬼祟祟的?!蹦莻€他撞到的男子對著那個叫孫定的男子說,楊非一聽忙從地上爬起也顧不得自己這一身灰塵的對孫定抱歉一笑,這種事他以前又不是沒遇見過,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率先開口說話的那方還會有一席之地供你站腳。
“學(xué)長好,學(xué)姐好,我是這一屆的新生,本來想?yún)⒂^一下咱五學(xué)院氣勢宏偉的建筑,誰知道,迷路了,敢問往男生宿舍去,是走哪一條?”
孫定本來想憤怒的,可是一見楊非那小小的身子還有那一身雖說還算干凈但卻是殘舊的布衣后,身上的氣頓時消了大半,都是農(nóng)村來的,還是有些憐惜之情,抬手淡漠的給楊非指了一個方向:“那邊,今天的事,你最好忘記,不然,我會讓你在這個學(xué)院待不下去,聽明白了嗎!”
楊非一聽禮貌的給孫定回了一個笑容:“學(xué)長說的什么我不知道,多謝學(xué)長指路。”
楊非說完扭身便跑走了,而也就在他走后,孫定身旁的女子再次尖叫著厲言出聲:“你就是這樣,永遠(yuǎn)打著慈善救世主的正義拿著我的東西向外實施善行,根本沒想過我,你想分是嗎,好,分,孫定你不要后悔!”
楊非一路跑著回了宿舍,路上回想起了剛才那女子的樣貌,孫定眼光是不錯的,那女子長得還算出眾,十三歲左右吧,身材修長,唇紅齒白的,不過那尖細(xì)的聲音楊非實在受不了,憑這一點(diǎn)他就不待見那女的,虧孫定還能忍受她,看來這孫定也是真心喜歡那女子的,不過客觀評價的話,一句話概括就是,人以群分道不同,反正兩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就是了。
“楊非,你回來了。”他這剛一到宿舍莫潘便將胳膊便搭在了他的小肩膀上。
楊非嘴角抽了抽:“舒服嗎?”
莫潘顯然沒明白他在說什么,語速飛快隱隱還有這激動情緒:“當(dāng)然舒服啦!那柔軟度,就如同睡在了一大片棉花中,身體都是往下陷的”
他話沒說完楊非開口打斷了他:“我是說你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舒服嗎?”
莫潘一聽頓時‘哈哈’大笑了兩聲,還順帶抬手怕打了下他的小肩膀道:“當(dāng)然舒服了,最喜歡摟著個子比我低的,頓時感覺成就感滿滿的,有木有!”
楊非感覺自己腦門上的青筋都突突了兩下,這廝,沒法用語言交流,完全不知道什么是收斂。
楊非沒再理會他,抬步回到了宿舍,他這前腳剛踏入宿舍,后腳便停了下來,眼睛一眨又一眨的望著眼前那粉色的床簾,粉色的窗簾還有那粉色的枕頭,被褥,并且還該死的他們四個人的床上都是如此,更過分的是,他們屋子的地上竟然還被鋪上了一層粉色的地毯,楊非覺得自己絕對進(jìn)錯宿舍了。
忙跑出宿舍門抬頭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啊,是七號宿舍啊。
“莫潘!我們是男生宿舍!”楊非終于從震驚中醒來,一個扭身就朝莫潘大吼出聲。
莫潘摸了摸鼻子,嘟起了嘴:“有什么不好嘛,這樣多好看”
楊非不理會他,直接彎腰將地面上的毯子開始卷起,然后又取下自己床上的窗簾后,發(fā)現(xiàn)屋子中對著他們的兩張床上坐著兩個被嚇到愣神的男孩。
楊非真是罵人的心都有了:“你們看著我干嘛,你們想要這粉色自己要去睡去,老子可是男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那兩個人都開始卸東西,其中那個有著一個蘑菇頭的男孩,楊非沒見過,估計是他們宿舍最后一位住進(jìn)來的,他呆愣的說道:“因為莫潘說要給你一個驚喜,在你看過之后才允許讓我們摘下。”
楊非差點(diǎn)吐血,驚喜個屁,是驚嚇,要是讓別的小姑娘知道他們住的宿舍長這樣,他就不活了。
于是幾人把所有的東西收好后重新拿回了店鋪中,在掌柜的別有深意的目光中低頭抱回了一套深藍(lán)色調(diào)子的床上四件套回了宿舍,毯子之類的楊非直接讓人家退了錢,買那做球啊,打掃屋子都不方便,順道還買了一些洗漱用具。
一頓忙活后,楊非已經(jīng)累癱在了床上再也動不了了,可是他一扭頭便看到了身旁三人眼中都閃著明亮光芒的望著他,那眼神如同小狗看到了骨頭般,嚇得楊非一個翻身便從床上滾了下去,吃痛的一邊揉著自己的小腰一邊不解的問他們:“你們看著我干嘛,不累嗎?”
莫潘對他搖了搖頭,下一秒突然一臉認(rèn)真地雙手合十緊緊地盯著他道:“楊非,收我做小弟吧,你好厲害啊?!?br/>
“嗯嗯,收我們做小弟吧,從此以后,你就是我們大哥!”蘑菇頭緊跟其上。
“嗯?!蹦莻€眼中有著清冷的男孩竟然也開口嗯了一聲。
楊非再次光榮的摔倒在了地上,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