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好大的口氣,不要以為你們是麒麟國的皇室眾人我們北漠就怕你們了,告訴你們,你們的皇上可在我們手里,還是乖
乖答應北漠的條件,成為北漠的附屬國。"為首的侍衛(wèi)語氣中帶著狂狷和囂張,不屑的看著幾人。
麒麟國的皇上?宮少郴被抓北漠來了?這怎么可能?
谷青晨的眸子緊蹙的瞇起!渾身上下彌漫起一層冷氣,直接上前,揪住為首侍衛(wèi)的衣領冷森森的說道:"你剛才說什么?在
說一遍。"
少郴那么聰明怎么會被帶到北漠來呢?
為首的將士被谷青晨身上的氣勢下了一挑,雙腿都軟了,硬是佯裝著:"怎么?難道你們聽不懂么?我說,你們麒麟國的皇
上,被我北漠公主抓了回來,若想要救他,你們最好拿出最基本的誠意。"
為首的將士越說越拽,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
還未等谷青晨動手,御南風直接甩手便給了為首侍衛(wèi)一巴掌,直接給他拍上了天。
"本王最看不慣這種人,晨兒,我們自己去北漠皇宮。"御南風甩了甩手掌冷著眸子說道。
這畫面太震撼,讓圍著他們的侍衛(wèi)們一個個渾身發(fā)顫,御南風率領著眾人大搖大擺的逛在北漠的領域。
北漠不過是沙漠中的族人,他們主要居住在帳篷中,靠游牧為生,只是沒想到向來淳樸的北漠民風竟然想要占據麒麟國,很
大膽的想法。
"你們是……"一個侍衛(wèi)企圖阻攔著眾人,無懷上去甩手就是一拳,然后人就飛了!
無懷嘴角抽搐的看著這畫面,簡直不忍直視,這里的人簡直跟螞蟻似的!他也沒用多么大的力氣?。?br/>
"皇叔,你好暴力。"子帥給了無懷這么一個評價。
"不能怪我,我也想像不到這里的人,這么弱!"真是弱的太可憐了!真不知道無川是怎么在這里呆了那么多年的。
"都和你說了,不要出手,會出人命,你這么殺生真的好么?"子帥嘴角抽搐著,揚著一張小臉,看起來心情不錯。
"川!為什么這里的人都這么弱?"瓊兒溫柔的眸中閃過一抹狐疑,弱成這副樣子真不應該,連最基本的自保都沒有。
"……"子帥無言!他要怎么回答。
眾人走了走著已經來到了這北漠領域最大的帳篷前,一路上由于無懷的暴虐,簡直是暢通無阻。
御南風牽著谷青晨的手率先進入了帳篷之中。
映入眼簾的竟是這樣一番景象。
宮少郴坐在王的椅子上,正批閱這奏章,他的身旁,薩拉正溫柔的陪同,帳篷中只有兩人,卻溫馨無比。
原本暴虐的谷青晨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了臉上。
"……"宮少郴抬了抬眸子看了一眼谷青晨。
"姐姐!怎么是你來了?"剛才侍衛(wèi)來報說一群人沖勁了北漠的領域,他還以為是哥哥帶人來找茬呢,沒想到竟然是嫂子他
們?
"你這個臭小子,你給老子滾回去!"
宮少郴說話間,帳篷外又傳來一聲粗暴的吼聲。
絕煞氣沖沖的沖勁了帳篷中,完全無視所有人,他也忽略了這次他來為什么這么暢通無阻。
絕煞直接沖上前去揪住宮少郴的耳朵,眼眸中全是憤怒的光芒。
"大哥!先不要鬧!你看誰回來了。"宮少郴的聲音中帶著莫名的驚喜,直接掙脫絕煞來到谷青晨的身前。
"姐姐!聽聞你去了西域古國,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宮少郴語氣中帶著擔憂,完全將絕煞忽略的徹底。
谷青晨的面色有些不好看,看了這對兄弟一眼,慢悠悠的走到北漠王的座位上做好,一副女王的架勢。
薩拉看著宮少郴如此模樣胸口一疼,看向谷青晨的目光多了一絲敵意。
"郴,你答應我的!不可以就這么反悔。"薩拉咬著嘴唇,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來了這么多的人,她好怕他會突然
的離開,她一個人根本沒有本法將北漠管理好。
最近若不是郴幫忙管理,這北漠的王位怕是早就被她的那些皇叔們奪去了。
"你放心,朕說話算話。"宮少郴給了她一抹安心的眼神,目光中也帶著微微的柔軟。
可惜這樣的目光沒有讓任何人察覺。
"說吧,你們兄弟在搞什么?"谷青晨冷著聲音淡淡的問道,目光灼灼的在兩人的身上來回轉圈。
"小姐?你回來了?真的太好了!這回紅玉就不用擔心的正日去燒香拜佛了。"
絕煞驚喜的聲音要比宮少郴還要甚幾分,他的苦日子終于要解放了,現(xiàn)在只要將少郴弄回去,一切就解決了。
麒麟國那么多瑣事他竟然跑這種黃山大漠當皇上,這跟么就是降低自己的檔次。
聽聞此言谷青晨的眸子中劃過一抹柔軟之意。
"絕煞,你最好不要岔開話題,說,現(xiàn)在是怎么一回事?剛剛那群侍衛(wèi)說,北漠的人劫持了麒麟國的皇上,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
是那么一回事。"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這小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風,跟著這個女人來到了這北漠,還說要與麒麟國發(fā)生戰(zhàn)亂,這簡直是無稽之
談,哪有這么坑哥哥的。"
絕煞很不滿的控訴著宮少郴,肯定是那個女人給她吃什么迷藥了。
"少郴,是這樣么?"谷青晨抬眸看向宮少郴,又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薩拉,輕聲問道。
宮少郴絕不是那種會被女人迷惑的男人,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怎么?現(xiàn)在這又是什么情況?沒有什么好戲看了?"子帥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完全搞不懂現(xiàn)在的狀況,他讓瓊兒坐在
他的腿上,兩人之間曖昧流轉。
"子帥!無極!你們也回來了。"絕煞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里還站著一群的人,認識的不認識的好不歡快。
"你最好別太興奮,嫂子很生氣,后果很嚴重。"子帥忍不住打擊著絕煞,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還是在這個世界日子比較歡快,有酒,有肉,有兄弟的生活。
現(xiàn)在身邊又多了一個女子!也許在這里生活也不錯!
子帥的話猶如一盆涼水,瞬間讓絕煞知道了現(xiàn)在是處理什么的時候。
"小姐,這種事情你應該問少郴,他莫名其妙的就跟那個女子來了北漠,甚是臉說都沒說,隨后北漠便開始對麒麟國發(fā)生戰(zhàn)
亂,一直僵持了兩個月,我根本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搞什么鬼。"
絕煞不滿的看著宮少郴,埋怨的意思很是明顯,將麒麟國那么大的爛攤子甩給他,一句話不留就跑了,哪有這么做兄弟的。
"少郴!說說你的理由,我很有興趣知道。"被女人拐走?這個小惡魔會被女人拐走,真是天方夜譚。
不過也還有一種可能性,少郴動心了……
"郴,你們先聊著,我下去吩咐準備膳食,眾位哥哥姐姐一路奔波一定累了吧。"薩拉不想在聽下去了,轉身便朝著帳篷外
走去。
這么多人來找郴回去,他應該不會在拒絕了吧?
或許當初與他打賭就是個錯誤,現(xiàn)在還賠上了自己的心。
薩拉走后!谷青晨轉向宮少郴的目光變得不友善起來。
"那個女孩子變了很多。"那個薩拉可不像是這么乖巧的女孩。
"恩,我也這么覺得。"御南風斂著眸子,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兩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幫我把少郴弄回去,他簡直不可理喻。"絕煞撓著腦袋一副惱火的模樣,控訴這宮少郴。
宮少郴斂著眸子,始終默不作聲。
"皇兄,我長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當初我也跟你說了,你只要做做樣子就好。"發(fā)動戰(zhàn)爭不過是一場玩笑罷了,他
想要的可不是這么簡單。
"少郴,你喜歡那個女孩。"谷青晨直接了當?shù)恼f出了某純情少男的心事。
"……"宮少郴依舊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絕煞也停止了所有的聲音,震驚的看著宮少郴,突然覺得他這個皇兄真的很不合格。
原來少郴來這里是為了那個女孩!
他竟然都沒有想到。
"少郴,說句實話,你究竟想做什么?發(fā)動麒麟國和北漠的戰(zhàn)亂,難道你想著自相殘殺么?這么做很危險,你這根本就是不
負責任的自私表現(xiàn)。"谷青晨毫不避諱的說道,一語便道出了宮少郴的所有計謀。
宮少郴的睫毛再次微微顫抖這,整個人的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層孤寂的冰光。
"姐姐沒有資格說我,誰都可以說我,就是姐姐沒有資格。"宮少郴抬眸,憤怒的看著谷青晨,那眸光,竟然帶著復雜的深
情,讓人迷惑。
"……"谷青晨沒想到他會如此的情緒激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御南風明顯捕捉到了宮少郴眼眸中的那抹情深意重,微微斂了斂眸子。
他到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好像事情不是這么簡單。
"少郴,有什么事不能與皇兄說的?你究竟是怎么了?"絕煞走到宮少郴的身邊,輕輕的安撫著他微顫的肩膀,他很疑惑,
看來他對這個弟弟太不關心了,其實他還真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