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我想知道,那你還不快點講一講啊,是要我來求求你,給你說說好話才肯嗎?你聽到外面打雷下雨嗎,再不說話,估計雷劈的就是你了?!蹦滦呛右荒槆?yán)肅地說。
“不了,我現(xiàn)在就說?!?br/>
孫胖子清了清嗓子,接著解釋:
“發(fā)現(xiàn)了這些細(xì)節(jié),我就知道,這蘭家不簡單,所以就從他們的根上開始查起,果不其然,我查到和你打架的老頭時,這才知道,他根本就是從白虎帝國來的,只不過他十來歲就來了白虎帝國,所以很容易把自己的真正身份隱藏,不過他們應(yīng)該是白虎帝國的貴族,所以娶的老婆也都是從外面說是逃難或者來路不明的人,但實際上都是白虎帝國的貴族,搞清楚了這一點,我就開始著手查大皇子與這蘭家的關(guān)系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br/>
“果不其然,我查到這大皇子有一個女人是蘭家給他的,所以順勢攀上了關(guān)系,大皇子當(dāng)時正失意,所以很快就下水了,至于他和蘭家或者白虎帝國做了什么樣的交易,我很好奇,就讓陶可飛幫我的忙,去大皇子府里和蘭府查看了一下。”
“都查到什么了?”
“剛開始,陶可飛什么也沒有查看到,也發(fā)現(xiàn)到了地下室和密室,但是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直到后來,陶可飛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應(yīng)該在玄武帝國出現(xiàn)的東西,我才確定,這大皇子絕對是與白虎帝國有了勾結(jié)。并且時日不短了?!?br/>
“在今天,我才將大皇子等人的行為給搞清楚,他們與白虎帝國的探子經(jīng)常往來消息,就在京南的一家香料鋪子里進(jìn)行,這個香料鋪子好像還挺有名的,不少達(dá)官顯貴都去這家買香料,所以大皇子或者蘭家人去也就不奇怪了?!?br/>
“哦,那你有沒有在香料鋪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br/>
孫胖子聽到穆星河的文化,兩只眼睛頓時瞇了起來,笑成了一朵花兒。
“這個是肯定的了,沒有點實際情況,我怎么敢篤定當(dāng)朝皇子與白虎帝國有勾連呢。”
“什么?”
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突然躥了出來。
“怎么又是你?老是爬墻根?!睉嵟灰训哪滦呛又苯訉χZ出來的蕭芷若大聲喊道。
“你喊什么,怎么,這是誰的家,我愿意在哪里出現(xiàn)就在哪里出現(xiàn),你管得著呢?孫胖子,我看你是找死,居然敢污蔑皇子,你知道這個罪名有多重嗎?你難道是想連累你的家人一起陪著你下地獄嗎?”
沒有被蕭芷若的恐嚇嚇到,孫胖子只是淡淡地回答:
“公主,如果你聽我說完,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你知道我的,我不會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胡說八道?!?br/>
“行啊,那你就給我說一說看,我聽聽你是怎么能說出我玄武帝國的皇子居然和白虎帝國有牽連這樣離譜的事情呢?”
點點頭,孫胖子接著道:
“我在知道蘭家人有可能是白虎帝國的人之后,或者說是肯定了蘭家是白虎帝國的人,我就調(diào)查了一番,在皇上登基前,還只是一個閑散王爺,根本看不出來有能登基的跡象,所以當(dāng)時尚年幼的大皇子就很可能被蠱惑,現(xiàn)如今大皇子也成了大皇子,甚至是熱門的太子人選,可那些白虎帝國的人,早就將大皇子給拉下水了,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就放過他呢。”
“這不可能,大皇子也是個聰明人,他既然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皇子,還是大皇子,而父皇又沒有嫡出之子,這太子之位很可能就是大皇子的,他完全可以將那伙人給拿下,然后找父皇坦白,父皇也肯定會原諒和幫助他的,他沒有必要去繼續(xù)為白虎帝國的人來服務(wù),出賣一個很可能以后由自己掌控的玄武帝國?!?br/>
蕭芷若的反駁得到了一旁絮兒的贊同,卻得到了穆星河與孫胖子的一致否定。
“穆星河,你不這樣認(rèn)為嗎?”
“當(dāng)然了,你是不知道大皇子是何等人,他在皇上面前一個樣,站在你面前又一個樣,在普通人身邊又是一個樣,他想當(dāng)太子,那就要表現(xiàn)的完美,如果他向皇上坦白自己曾經(jīng)為了利益出賣了玄武帝國,那么你覺得,皇上會選擇這樣的一個人來當(dāng)自己的接班人嗎?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和那些人合作下去,得到他們的幫助,等到自己掌握大權(quán),再一舉將他們給消滅,這才是最正確的方式,而不是選擇什么坦白?!?br/>
穆星河說完,得到了孫胖子的第一時間支持。
“對,星河說的就是對的,我想這個也是大皇子的最后選擇。如果他沒有當(dāng)上太子,我想,以大皇子的秉性,他會選擇沒有避免的方式來傷害玄武帝國?!?br/>
仍舊不相信自己會真正經(jīng)歷兄弟鬩墻的事情,蕭芷若又道:
“那你說,如果你能拿得出真正的證據(jù),我就相信你,如果你拿不出來,我就要先帶父皇來處置你?!?br/>
“好,我繼續(xù)說?!睂O胖子當(dāng)即表示。
“我懷疑之后就開始調(diào)查大皇子與蘭家人的所有行動,蘭家人雖然出入大皇子府里比較頻繁,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大皇子府里的人也很謹(jǐn)慎,我都快要放棄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一點不同尋常的東西。那就是大皇子曾經(jīng)參加過一個小型宴會,在會上,他對檀香和什么別的香都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可大皇子的府內(nèi)的香料卻用度十分大,更何況,這香料對新生兒來說并不好,所以按照道理大皇子府里應(yīng)該減少用度,可在這些天,大皇子府里卻又買了不少香料,并且這買香料的人還是大皇子很寵愛的女人。這個就值得注意了?!?br/>
“僅憑這個小細(xì)節(jié),你就能判斷出東西了?大皇子事情那么多,香料買的多少也不奇怪啊,再說了,他寵愛的人買香料也不奇怪,只要不是給孩子那里點香料就可以了?!笔捾迫艟o皺眉頭。
“是,可能在你眼中這只是一個小事,可一件再不同尋常的小事,只要它出現(xiàn)的不合理,其背后都有一份不可探測到的危險?!?br/>
“在得到香料店鋪這個地方時,我就開始派人日夜不停的盯著這個店鋪,好在,皇天不負(fù)有心人。這個來給店鋪送香料的人居然被我發(fā)現(xiàn)了破綻,這些人雖然平時偽裝的極像商人,可身體的反應(yīng)讓我知道這是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人,常年握劍的老繭,平時身上散發(fā)出的行武精神,都讓我知道,他們就是白虎帝國來回收消息的,再加上香料本就是去各國買賣,這樣的身份也便于隱藏。”
“于是,我就派人,在這些商人給香料店鋪送過料,回程休息的時候,派了人,將他們的細(xì)軟給偷了個遍??蛇@伙人只留下了兩三人報案,其他人居然都趕著回去,這不就是不正常嗎,那么多錢財,他們不在乎,卻著急往回趕,我就知道,更重要的東西在他們的身上。一般人不知道這重要的東西在哪里,可陶可飛一定知道。于是我就拜托了一下陶可飛,讓他去忙活了一下,結(jié)果,真的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出現(xiàn)。”
蕭芷若著急道:“是什么?”
是一塊玉佩和十幾個數(shù)字,我搞不明白,想了好久也不明白,但是我知道那個唐文克已經(jīng)是回到了白虎帝國,他絕對是白虎帝國打入我玄武帝國內(nèi)部最成功之人,科舉中榜,順利入仕途,步步高升,很難相信這其中沒有那些被白虎帝國拉攏的人的幫助?!?br/>
“切,我當(dāng)什么呢,一塊找個工匠就可以模仿的玉佩和不知所謂的數(shù)字紙條,你就敢冤枉當(dāng)朝皇子,好大的勇氣?!?br/>
一旁看不過眼的穆星河不急不躁的說道:
“芷若,我知道你不肯相信自己的兄弟是這樣的人,可你也該摒棄固有的思維,認(rèn)真思考一下,剛剛孫胖子思索的完全正常,邏輯也說的過去,你就這么不愿意相信他嗎?”
多說無益,孫胖子從懷中掏出了自己小心包裹好的東西,上前兩步交給病榻上的穆星河。
“就是這倆東西,字是一般的字,也不是白虎文字,這玉佩嘛,倒是好玉,可看上去好像缺點什么一樣,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出來,這個玉佩是那個唐文克的嗎?”
“沒錯,我就是看到這個玉佩,才想起唐文克,這家伙身上一直有這玉佩所以我才敢斷定,唐文克此刻已經(jīng)大皇子的手下。那些看管著的人,在失去這兩種東西,全部都慌了,趕忙四下尋找,現(xiàn)在估計還在找,所以我就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也就轉(zhuǎn)成來找星河你來研究一下這些數(shù)字的意思。”
“要猜出來那可就難了,畢竟咱們又不是神仙,可皇上又不給我那么多思考,我看這數(shù)字總不能真的是數(shù)字吧?”
孫胖子冷笑一聲,從自己的袖口處掏出了一本小佛經(jīng),抖了抖,遞給穆星河。
“如果我真的沒有破解出來,相信你會罵我笨呢。”
穆星河接過佛經(jīng)一看,頓時愣住了,可隨后又扭頭看了看孫胖子,只見孫胖子仔細(xì)點點頭,這才回身看著手中的佛經(jīng)?!?br/>
蕭芷若從穆星河手里一把奪過。
“無理取鬧,這不就是一本最入門的佛門書,有什么奇怪的,不光我們玄武帝國相信,甚至白虎帝國也相信,所以找出這本佛經(jīng)也不奇怪??晒志凸衷?,這佛經(jīng)在大皇子府里的書房找到,大皇子此人也是不太好色的。但是他平時也看不出來是學(xué)佛之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書房放著佛經(jīng)呢。這不奇怪嗎?”
“你是…..說”穆星河回身看著孫胖子,后者眼睛瞪的大大的點點頭。
“哦,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