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受搖搖頭,“在下不知道,不過,王爺是在哪里遇襲的?”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訴我,北夷的公主,有這種玉佩么?”
現(xiàn)在的她,只想確定伯涼的身份。
“這玉佩,只有皇子才有,公主是沒有的?!?br/>
這下輪到白玖百思不得其解了,她平靜的開口,“那你可曾聽過伯涼這個名字?”
秦受眉目擰著,“王爺,這,在下還得再去查一查?!?br/>
白玖現(xiàn)在也不得不佩服這只秦受了,雖說不學無術(shù),也不像是當時他們國子監(jiān)的同學們能寫出什么驚世的文章。
但,好在消息還算靈通,竟然能查到這些東西。
不過,他對北夷這么了解,讓她有些懷疑,他是否與北夷的人有所勾搭。
秦受本來今日就是來請她吃飯的,至于玉佩的事情只能算是個小過渡。
他貪婪的目光一直注視著白玖,嘴角帶著諂媚的笑容,“王爺,就在這里吃完了再走吧?”
白玖:“......”
這家伙不會是騙她來這里,然后下藥迷了她吧?
白玖拒絕的拉開椅子站起了身,客套道,“不了,本王的王妃還等在家中,本王自是不能冷落了她?!?br/>
眼看著白玖要離開,秦受也沒經(jīng)過大腦思考,無意識的抓住了白玖的手,一時間有些緊張,就連話語都組織不好了。
手被人抓著,白玖滿腹的惡心,她狠狠的甩開了秦受的手,目光冷了下來,滿是嫌惡,“秦公子這是何意?故意擺局設(shè)計本王?”
秦受連忙擺手,只覺剛剛白玖手的手感特別的好,就像是女人的手一般,又白又修長,還透著幾分溫軟。
他見白玖甩袖便要離開,慌忙之中又伸出了手,抓住了白玖的手臂,“王爺?shù)鹊?,在下還有要事要說!”
白玖越發(fā)生氣,手揚了起來,對準秦受那半邊臉便是一巴掌揮了過去。
只聽啪的清脆響聲,秦受半邊臉都腫了起來,清晰的指印印在了臉上,看上去有些狼狽,就連頭發(fā)也都亂了。
秦受被這一巴掌打的呆愣了,手也忘記了松開,他的另一只手撫上自己的臉頰,特別SB的問了個問題,“王爺,你打我干嘛啊!”
男人之間勾肩搭背什么的不是挺正常的么,他只是抓了一下她的手,用不著這樣吧。
而且還是像女人那樣打了他一巴掌,不應(yīng)該是直接一拳頭打在他面門上么。
MMP,這秦受還敢問她為什么打他?難道不是因為他欠扁么。
“你給本王松開!”
“若是我松了,王爺您又該走了!”
正當兩人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剛剛還關(guān)著的門,竟然被一腳踹開,冷冽的風卷起兩人的衣擺。
比風還要冷的聲音傳了進來,“放開她?!?br/>
聲音霸道,不含半分商量的余地。
秦受一下子身體就軟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緊緊拽著白玖的袖袍。
他尷尬的收回了手,臉上堆滿了歉意,“安寧王,我-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只是有事要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