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一看敵,這敵軍頭領手忙腳亂,然在戰(zhàn)場上分了神,戰(zhàn)場分神,一個不小心就是身死的下場。
“嗨!殺!”眼見敵軍頭領竟然分神,周倉把刀一橫,凌空劈下,“噗嗤!”一聲皮肉被刀劈開的聲音驟然響起。
“啊!安敢如此!竟然敢偷襲老子,老子要殺了你!”分神中的盜匪頭領怒喊道,頭上的傾盡暴起,手臂上的血肉已經是流了血出來。
“哈哈!無知,戰(zhàn)場上如此分神,你他娘的還是一個悍匪嗎?老子真是懷疑,不過,現(xiàn)在你沒機會了。因為老子要送你上路,看刀!”周倉也是從黃巾中出來的,在沒有歸順林楓之前,也是征戰(zhàn)無數(shù),見識還算不錯,戰(zhàn)場上的把握還是很精確。眼看著與之交戰(zhàn)的盜匪頭領竟然分了一下神,這么好的機會周倉自然是不會放過。
“噗嗤!”卻是盜匪頭領挨了周倉一刀。
“??!可惡,老子一定要殺了你,以解我心頭之恨!呀呀!”盜匪頭領挨了周倉一刀,十分惱怒道。
被人在分神中偷襲,盜匪頭領也是一番惱怒,誓要斬殺周倉。
“看刀!”盜匪頭領一聲怒喝,向周倉砍去,淋漓的刀聲呼呼作響。
“咔嚓!鏘!”兩人交戰(zhàn),卻是盜匪頭領的大刀被崩了一腳,嚇得盜匪頭領背后嚇得濕了一身汗。
“這廝好大的力氣!這次怕是點子太硬了。還是撤掉,媽的,這次的點子怎么這么硬,這伙官軍看著不是精銳啊!”盜匪頭領嘴角抽了抽,心里想到。
“點子太硬,兄弟們撤!”盜匪一看周倉實在是難以打敗,官軍的實力又是不是之前斥候探查的那么一番不堪,心中知道是碰到硬點子了,還是走為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之一手里有兵有槍,照樣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哼!想跑,既然敢跟你周倉爺爺干,就留下來吧!”周倉向盜匪頭領說道,手上的大刀絲毫沒有停過。
那盜匪擋住了周倉一刀之后,撥馬趁著空隙,想要逃回自己的山寨中去。
周倉可不想放過這股盜匪,為了給以前黃巾流民報仇,更重要的是為了在林楓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是值得林楓重用的一個人,如論如何,這股盜匪必須要滅掉。
“想跑,沒那么容易,殺!”周倉大喝,拍馬追著盜匪頭領上去,就是一番大戰(zhàn),只要殺了領頭的,余下的小嘍啰自然是潰敗無疑。只是如果讓這股盜匪逃回青云寨中去,就不好辦了。
青云寨周倉和裴元紹都呆過,這還是幾月前的自己流民黃巾的駐地,自然是知道地勢險要,只要有個幾百人,就可以守上十天半月的。
所以,周倉必須把這股悍匪留下來,滅殺掉。
看著周倉滿眼中的殺意,盜匪頭領這時才感到真的是惹到不該惹到的人了,只是還有后悔藥吃嗎?
”撤,快撤!”盜匪頭領在幾名死士的保護下,從周倉的刀下脫離出來。
“想跑,沒有那么容易!哼!”周倉冷哼了一聲,從背后抽出了一把弓,在馬上搭箭,瞄準了逃奔中的盜匪頭領。
三國,只要是個武將,射個箭還是會的。
“嗖!”周倉一箭而出,淋漓的箭聲應聲而出,直往盜匪頭領而去,此時的盜匪頭領還不知道死亡的氣息已經來到自己的身旁,還在一路的逃奔。
“嗯!什么?”常年的打殺生涯,已經讓盜匪頭領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一回頭不要緊,盜匪頭領的眼眶中滿是驚恐。
因為,周倉的箭已經來到了自己距離胸膛幾寸的地方,盜匪頭領想逃避已經是晚了。
“噗嗤!”
“??!”盜匪頭領一聲慘叫,周圍的盜匪手下的小嘍啰們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王中箭了。
“大王中箭了!”
周倉一看好時機,放下手中弓箭,高聲說道:“敵軍首領已死,兄弟們殺?。 ?。
“殺!”
林楓一方的士卒士氣大振,本來人數(shù)就占優(yōu),現(xiàn)在敵軍首領已死,還有什么可怕,殺聲震天。
此時中箭落馬的盜匪頭領已經死去,周倉一箭,就射中了其胸膛,已經是讓盜匪頭領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是,盜匪頭領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會輕易的被人射中?
盜匪頭領已死,其手下的小嘍啰一看不對,馬上四散奔逃,只是,周倉怎么會讓這些危害的悍匪逃出去,只過了一會,盜匪的士卒已經是被周倉,裴元紹斬殺大半,死的死,逃的逃,不過,逃得不是很多,畢竟林楓軍有二千人的士卒,圍住六百人的悍匪還是能夠圍得住的。
再過一刻鐘的時間之后,戰(zhàn)場上已經打掃好了,林楓軍的士卒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重新聚結在了一起,只是少了一些士卒,但是,戰(zhàn)爭就是如此!有戰(zhàn)爭就會有傷亡,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何況這是一個人命如草芥的亂世,能夠多活一刻已經是一件幸事了。
周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乙方的士卒,心里還是不免有一番感慨,先前還是一個生龍活虎的人,此刻卻是在另外一個世界了,但是有什么辦法呢?亂世,就是如此,今天不知道明天的命。
“老裴,士卒傷亡怎么樣?”周倉問了問滿身是血的裴元紹。
裴元紹經過一番廝殺,還是列有一些疲憊,不過裴元紹還是回答說道:“老周,經過這番廝殺,傷亡還是不小,他娘的,這幫悍匪還是頗有戰(zhàn)力,咱們還是傷亡了五百多人,這多是百戰(zhàn)余生的好兵?。 迸嵩B說完神情還是有一絲落寞。
周倉拍了拍裴元紹的肩膀,安慰的說道:“老裴,這多是命,亂世,有什么辦法?說不定下一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你我了,還是好好活在眼前吧!”。
“這我知道,好了!”裴元紹說道。
“好了,來人,給主公傳報,我部已經滅掉盜匪,請主公放心前進!”周倉給身邊的士卒說道。
“諾!”傳令的士卒應諾道,急忙去傳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