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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極品中年少婦 黑暗冰冷饑渴難耐耳邊除了蕭瑟

    黑暗,冰冷,饑渴難耐。

    耳邊除了蕭瑟的風(fēng)聲外死一般寂靜。

    方俊興在頭痛欲裂中蘇醒。

    腦核深處似乎一鍋熱粥在沸騰,混沌一片,轟轟作響。

    睜開眼睛,可以看到外面墨藍(lán)的天幕,還有閃爍的漫天繁星。

    試著活動身體,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反綁在椅子上,非常牢固,仿佛每一根都深勒進(jìn)血肉,讓他有種隨時窒息的恐懼。

    讓他更加恐懼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的位置,竟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戶沒裝玻璃,慘淡的星光下,可以看到周圍的墻壁和地面都呈現(xiàn)原始的水泥色。

    很顯然這是一棟爛尾樓,從遠(yuǎn)方建筑物的燈光上判斷,估計(jì)至少在十層以上。

    自己嘴巴并沒被堵上,像這樣的鬼地方,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這到底什么情況?

    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是誰干的?

    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昏迷前的記憶開始漸漸恢復(fù)。

    自己干掉了韓帆,他舅舅孟渡像跟屁蟲一樣跟蹤自己,杜老大設(shè)計(jì)將孟渡引開,說今晚就送他去和韓帆團(tuán)聚,自己一身輕松在臺球廳打牌,牌運(yùn)不錯贏了很多,饑腸轆轆準(zhǔn)備去美餐一頓慶祝,謹(jǐn)慎的出門,上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

    臉色蒼白的司機(jī),朝自己臉上噴來的水霧!

    “CNMD!你到底是誰?把老子弄這里來到底想怎樣?!”

    想到這里,方俊興扯著嗓子大吼,凄厲的叫聲在夜風(fēng)中回蕩。

    沒有任何回應(yīng)。

    “CNM!給老子出來!有種滾出來??!”他繼續(xù)大吼大叫。

    啪!

    一顆冬棗大小的石子襲來,砸在他后腦勺上。

    方俊興慘叫一聲,后腦頓時腫起一個大包。

    他是面對窗戶被五花大綁的,石子顯然是從身后飛來,有人就在身后,他拼命掙扎著想看清后面的狀況,可惜繩子綁的太結(jié)實(shí)了,根本動不了分毫。

    “你他媽到底是誰……?!”

    啪!

    他的罵聲未落,第二顆石子便立即飛來。

    于是第二聲慘叫,后腦勺上腫起第二個大包。

    “我最討厭嘴巴不干凈的人。所以……罵一聲,打一下。我這里最不缺的就是石子?!?br/>
    方俊興疼的呲牙咧嘴,只聽一個女人平淡的生意從背后傳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方俊興立即忍住了繼續(xù)開罵的沖動,語氣軟下來:“好吧,你們把我弄到這里,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想問你個問題而已?!迸说故呛芩?,開門見山的說:“殺韓帆和王向順的幕后黑手是誰?”

    肯定是孟渡找他們來的,看來孟渡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腦殘,除了跟蹤自己外,這家伙還安排了別的人馬。方俊興飛快的想到。于是不屑的冷笑道:

    “是孟渡找你們來的?真是笑話,警察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是韓帆殺死王向順后自殺嘛,你們抓我干什么,我被韓帆搶車打昏我也是受害者……”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背后傳來咯噔咯噔聲。

    那是高跟鞋踩過水泥地面的聲音。

    女人從背后向他走過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方俊興忽然覺得如芒在背,仿佛一塊布滿冰錐的鐵板正在刺入自己的脊椎骨。

    “你……你想干什么?”他不由自主的驚問道,恐懼讓他變得語無倫次口齒不清。

    “這里是十三樓,祝旅途愉快。”女人在他耳后輕輕的說。

    說完,便忽的一腳踢在椅子背上。

    “不要啊?。 ?br/>
    凄厲的慘叫聲中,方俊興連椅子帶人一起從窗口跌翻下去。

    墜落,急速墜落!

    耳邊是呼嘯的冷風(fēng),方俊興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后一個僅存的意念——

    自己要死了,摔成肉泥慘死!

    ……

    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時,將渾身的酒氣和繁瑣心事洗滌一空。

    吹干了頭發(fā),換上雪白干燥的浴袍。

    墻壁上的鐘表指針指向了午夜十二點(diǎn)。

    錢衛(wèi)衣走回一樓大廳,鄭重的跪在了佛前。

    雙手合十,虔誠的閉上雙眼。

    這一刻錢衛(wèi)衣感覺自己仿佛克服了萬有引力,全身徹底的放松,能神游宇宙的任何角落。

    “佛祖,感謝您的恩賜和庇護(hù),今天我把所有的煩惱都解決了。從明天開始,我又能高枕無憂的生活了……”

    只有在面對佛祖的時候,錢衛(wèi)衣才會放棄言多必失的原則,真正的敞開心扉,推心置腹無話不談。

    她相信只要自己對佛祖足夠虔誠,佛祖就能原諒她所做的一切,并給她提供恩賜和庇護(hù)。

    “敏鈺那個傻丫頭終于想通了,我當(dāng)初是幫她不是害她,我知道,這一定是佛祖您在背后推波助瀾吧?不過我感覺的出來,那個叫山若的還是有點(diǎn)不信服,她疑心實(shí)在太重了……”

    轟!轟!

    錢衛(wèi)衣如實(shí)的向佛祖匯報著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窗外,陽光秘社附近,勘探隊(duì)忙的熱火朝天,沉悶的炮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嘩……

    嗡嗡……

    陽光秘社所有別墅的房子質(zhì)量一流,但在強(qiáng)烈的炮聲震動下,還是能感受的到很明顯的震感,窗戶玻璃發(fā)出古怪的聲響。

    錢衛(wèi)衣早就知道今晚會有炮聲,因此巨響和震動絲毫沒有干擾她和佛祖之間的交流。

    沙沙……

    但是炮聲的間歇中,頭頂似乎也有奇怪的聲響。

    聲音很小,錢衛(wèi)衣起初并沒有在意。

    沙沙沙……

    但是,那聲音再次出現(xiàn)了,而且動靜大了許多。

    終于她抬起了頭,瞄向正頭頂上的大吊燈,她基本可以確定,沙沙聲就是從吊燈上傳來的。

    水晶吊燈一片雪亮,看不出任何異常,她豎起耳朵仔細(xì)傾聽,卻再聽不到任何生意。

    是錯覺嗎?

    又或者……有蟲子之類的在吊燈上?

    她狐疑著,沙沙聲沒再響起,她不想再讓這種小事擾亂自己和佛祖的交流了,在和佛祖懺悔時分心,是非常不禮貌不虔誠的行為。

    于是她繼續(x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念念有詞。

    轟!轟!

    窗外炮聲依舊,越來越頻繁。

    沙沙沙。

    兩只小強(qiáng)被囚禁在吊燈玻璃罩里,生來喜歡黑暗的它們此刻被強(qiáng)光保衛(wèi),各種焦躁各種不安,拼命的掙扎碰撞著,企圖能突破這該死的透明牢籠。

    錢衛(wèi)衣又聽到了頭頂上傳來的極細(xì)微的沙沙聲,她并沒有再抬頭。

    也許是蟑螂?

    看來明天還得讓殺蟲公司的人再來一趟。她想。卻并沒有睜開眼睛。

    轟!

    又是一聲巨大的炮響,這次似乎距離更近,震感更強(qiáng)烈了,錢衛(wèi)衣仿佛覺得自己膝蓋下的地板都顫抖起來。

    咯吱——

    一陣詭異的聲響再度從頭頂傳來。

    這次不可能是蟲子或者蟑螂的聲響!

    錢衛(wèi)衣立即抬起了頭,狐疑的看向吊燈。

    是錯覺嗎?

    吊燈的吊墜竟然在搖晃!

    轟!??!

    正在這時,又是一聲更加劇烈的炮聲響起。

    嘩啦!

    整個巨大的吊燈突然整體墜落,在錢衛(wèi)衣驚恐的眼球中急劇擴(kuò)大。

    她是跪著抬頭正對吊燈的,吊燈墜落的瞬間她本能的身體向前撲伏。

    轟??!

    巨大的吊燈錯過了她的頭顱,整體砸在后背上,裝飾精美的玻璃掛件摔的粉碎,子彈般四處飛濺。

    錢衛(wèi)衣被三十多公斤的重量從五米多高的高度掉下來砸中脊柱,并沒有立即昏死過去。

    這一刻時間似乎凝固了,她眼睜睜的看著一塊三角形的碎玻璃從地板上彈起,在低空中優(yōu)美的旋轉(zhuǎn)著,鋒利的棱角從她的左臉頰略過,精確的向頸部大動脈切割。

    她仿佛聽到了自己鮮血從血管中迸射而出的聲音。

    她死了。

    她是睜著眼睛死的。

    她的目光恰好定格在不遠(yuǎn)處那威武雄壯,被鮮花和貢品簇?fù)淼母叽蠓鹣裆稀?br/>
    她的臉上滿是不甘和困惑,仿佛在質(zhì)問佛祖:

    我對你如此虔誠,你為何眼睜睜看著你的信徒意外慘死?

    ……

    墜落。

    墜落??!

    以倒栽蔥的形狀急速從十三樓墜落!

    方俊興似乎看到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死亡慘狀。

    就這樣吧,永別了,這個笑話一般的世界!

    他絕望的閉上眼睛。

    然后……

    墜落突然停止了。

    沒有摔落地面的巨響,沒有任何痛苦。

    他狐疑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頭朝下吊在半空,應(yīng)該是在五六樓左右的位置。

    原來他們在椅子上固定了一根足夠長足夠牢固的繩子。

    我還活著。

    我竟然還活著!!

    方俊興突然有種放聲嚎啕大哭的沖動。

    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緩緩上升,十三樓上的女人在拉自己上去。

    很快,他又被拉到了十三樓,這次他是背對著窗口的。

    雙腿間一片冰涼,他知道自己剛才小便失禁了。

    從劫后余生的失魂落魄中醒過神來,他艱難的抬起頭。

    星光下他終于看到了將自己踢下去又拉上來的變態(tài)女人。

    這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長發(fā),紫衣,身材修長,有張精致而冷漠的臉。

    “殺死韓帆和王向順的幕后黑手是誰?”女人就那樣站在他對面,淡淡的重復(fù)剛才的問題。

    方俊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冷汗猶如剛從水池中撈出來一般,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任何話。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玩膩這個游戲,更不知道繩子還能堅(jiān)持幾次不會斷裂。”女人幽幽的補(bǔ)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