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殺豬刀法
“是你!”
葉峰眼睛一瞇,眼底寒光暴漲。
“沒錯,是我。小癟三,別以為認(rèn)識幾個小人物,就把自己當(dāng)人。告訴你,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你就是個屁?,F(xiàn)在老子給你一次機會,跪下,自抽耳光一百下,說不得老子心情一好,還能留下你一條小命。”
見識了汪家大供奉的身手之后,賈仁義膨脹到了極點。
“閉嘴!我說不定是你?!比~峰冷冷地呵斥了賈仁義一句,目光凝重地看向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身上,“朱屠戶,真想不到,你竟然藏身汪家做了一個奴才?!?br/>
“你他媽的……”被葉峰忽視的賈仁義,頓時惱羞成怒,剛要罵街,就被葉峰冰冷的目光,嚇得打了一個哆嗦,“朱供奉,給我打斷他的四肢,我把我爹珍藏的五百年老山參給你?!?br/>
朱屠戶慢慢抬起頭來,一股帶著血腥味的殺氣,慢慢彌漫開來,宛若一頭沉睡的兇獸,正慢慢蘇醒,尤其是那雙幾乎沒有眼白的眸子,更是讓人背后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直沖腦門。
“當(dāng)真?”朱屠戶說話間,牙齒反射出道道寒光,宛若厲鬼在獰笑。
“真的,絕對是真的,我不騙你?!蹦呐孪嘈胖焱缿舨粫λ鍪郑Z仁義依舊被嚇得兩腿發(fā)軟,聲音發(fā)顫。
而葉峰卻是眉頭一皺,通緝榜上說,這朱屠戶性情暴虐,喜歡折磨人,跟瘋子似的幾乎無法自控,但是現(xiàn)在的朱屠戶,就如同產(chǎn)生靈智的厲鬼,跟先前判若兩人。
若非這朱屠戶容貌沒有變,葉峰恐怕會把他當(dāng)成其他通緝犯。
非但如此,葉峰還敏銳地發(fā)現(xiàn),這朱屠戶已經(jīng)踏入了暗勁后期,成為暗勁這個層次中的高手。
暗勁中期跟暗勁后期看似只差了一個小層次,但是卻有著巨大的差距,尋常武者十個暗勁中期,不一定能夠圍殺一個暗勁后期,更不要說朱屠戶這個曾經(jīng)可以虐殺同級別高手的兇徒。
若是其他賞金獵人來了,恐怕會被坑死,但是葉峰體內(nèi)的血液,卻卻慢慢沸騰了起來。
上次對戰(zhàn)暗勁中級的鐵拳周,葉峰并沒有用盡全力,也許這一次他找到戰(zhàn)力極限,甚至有可能超越極限。
“自己打斷自己的手腳,否則我擔(dān)心我會控制不住,殺了你?!敝焱缿襞ゎ^淡漠地看向葉峰,好似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意屠宰的小白鼠。
“不好意思,我卻想殺了你。因為你的腦袋,很值錢?!?br/>
葉峰一句話,頓時讓別墅里面變得一靜。
誰也沒想到,葉峰竟然敢跟朱屠戶如此針鋒相對。
夏如冰美目圓睜,焦急地連連搖頭,她知道葉峰很厲害,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被聶保國代父收徒,但是跟眼前這個朱屠戶比起來,卻差遠了。
要知道,這朱屠戶僅僅一拳一腳,就讓老方跟老袁喪失了戰(zhàn)斗力,他怎么跟人家相比?
賈仁義卻是一陣獰笑,敢如此挑釁朱屠戶,簡直是找死,不,是想死都難。
果然不出賈仁義所料,只見朱屠戶瞬間暴怒,宛若發(fā)狂的厲鬼,沒有眼白的眸子綻放出道道讓人心悸的寒光,“找死!”
怒喝間,朱屠戶一躍而起,手里的殺豬刀“呼”的一聲,帶起一道白光,和令人作嘔的腥風(fēng),削向葉峰的脖子。
這一招看起粗略不堪,但是卻深諳快、準(zhǔn)、狠三字要訣,如果面前有一頭豬的話,哪怕是一頭發(fā)狂的野豬,也決計難逃一刀剁頭的命運。
按說這樣的招數(shù)用在人身上,十成威力決計難以發(fā)揮出一半。
可是偏偏的,朱屠戶這一刀,卻給人以無法應(yīng)對之感,甚至還吸引著人挺著脖子硬上。
著實詭異無比。
看到這一刀,賈仁義連聲叫“好”。
她媽跟他說過,朱屠戶的刀法,一共六招,割喉、斷頭、去內(nèi)臟、剔骨、斷肢、剝皮,堪稱實打?qū)嵉臍⒇i刀法。
正用殺豬,反用酷刑。
朱屠戶做了汪家供奉以來,殺人卻從來沒有出過第二刀,堪稱一刀斷喉。
不,這一次不是一刀斷喉,而是一刀廢了葉峰,然后他就有機會欣賞一下,朱屠戶在葉峰身上施展出完整的刀法,看一看傳說中朱屠戶手中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酷刑。
葉峰看著撲面而來的寒光,身子一側(cè),反手化掌為刀,后發(fā)先至,“啪”的一聲,砍在朱屠戶的手腕上,只見朱屠戶手里的殺豬刀應(yīng)聲而落。
看到這一幕,賈仁義頓時睜圓了眼睛,他實在不敢相信,那么牛逼的朱屠戶,一個照面就被打落了兵器,若非知道朱屠戶的性子,他真懷疑朱屠戶是不是故意放水了。
夏如冰眼底猛然泛起一抹希冀之色。
就連朱屠戶本人也是微微一驚,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無往不利的割喉刀,第一次失利,會是在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手中。
哪怕他剛才有輕視之心,一身力量只用了不到三成,但是他也無法容忍這樣的失誤。
朱屠戶眼底的暴虐之色,頓時濃了幾分,骨節(jié)粗大的左手迅疾無比地抄起殺豬刀,以更加詭異的角度,更加迅疾的速度削向葉峰的手臂。
赫然是殺豬六刀中的斷肢。
那鋒銳的刀鋒,讓人汗毛倒豎,沒有人敢懷疑這一刀的鋒利。
葉峰也不例外,不過相比外人,葉峰眼中更多的卻是見獵心起的興奮。
他也用刀,雖然用的是唐橫刀,但是刀法之中自有相同之處。
于是葉峰再次借著自身迅疾無比的速度,化掌為刀,砍向朱屠戶的手臂。
啪!
朱屠戶手中刀再次被拍落。
這一下,朱屠戶死寂的雙眼,被無邊的暴虐填滿。
“死來!”只見朱屠戶一聲怒吼,速度和力量頓時暴增一倍,一把殺豬刀更是舞出一片片刀幕,所過之處無論是門柱,還是巨大的雕塑,盡皆被朱屠戶削下一層皮來。
這一招赫然是殺豬刀中的剝皮。
面對用出全力、徹底狂暴的朱屠戶,葉峰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壓力,幾次躲閃不慎,被刀風(fēng)擦過,身上泛起一道道血痕。
“剝皮!好,好,朱供奉,剝了他的皮!還有剔骨,去內(nèi)臟……”賈仁義看著疲于應(yīng)對、身上出現(xiàn)道道傷痕的葉峰,陣陣大笑,恨不得以身替之,狠狠收拾葉峰。
而夏如冰卻是急得兩眼朦朧,只希望葉峰趕緊逃走。
“剝皮刀法,好一個剝皮刀法!”
就在這時,葉峰突然跳出朱屠戶刀光籠罩的范圍,隨手扯下墻壁上70寸的液晶電視,向著朱屠戶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