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準備進門的時候,兩位保鏢表示要先搜身才可以放行。
胡天表示理解,交下手槍之后便敲門進入局長辦公室,第一眼見到坐在會客區(qū)的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楞住了,緊接著猶如條件反射一樣立正敬禮喊道“首長好!”
中年男子抬頭看著胡天,疑惑地問道“哦?你認識我?”
“是的,首長。您當初到過我們軍區(qū)視察過工作,所以我認識您?!焙炷恳暻胺?,回答著首長的問題。雖轉業(yè)已經(jīng)兩年了,但是他身上的軍人特質和習慣并沒有絲毫改變。
局長孫德海笑呵呵地說道“胡天,既然你認識首長,那么我就不做介紹了?!苯又D向首長說道“首長,您說的那個人,打架斗毆的案子就是由他經(jīng)手辦的,我們局的刑警隊長胡天同志,從部隊轉業(yè)剛剛兩年。”
“不錯,依然保持著我們軍人的風采,這一點非常好,希望你繼續(xù)保持下去?!笔组L看著胡天那挺拔的軍姿,由衷地贊賞道。
“是,首長?!?br/>
“胡天,下午你帶回來的那些打架斗毆的學生里面有一個江克成的,你把他領過來,首長找他有事情要談?!?br/>
“是,局長?!痹挳?,胡天便敬禮出去了。
沒多會兒,胡天領著江克成來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口。
胡天指著辦公室的門說“你進去吧!有重要人物要見你。”
江克成不以為然地說“切,我就是一個學生混混,能有什么重要人物想要見我?。俊?br/>
“你進去就知道了。”胡天說完轉身離開了。
既然來了,那就進去唄。就在江克成準備要推門進去的時候,同樣被兩位鐵面無情的保鏢給攔下了,要求先搜身。
“我去,你們憑什么搜身?”江克成并不同意兩位保鏢的無理要求,立即抗議道。
“沒有為什么,這就是程序?!弊筮叺谋gS冷聲道,話語中充滿了強硬態(tài)度。
“我呸,程序?你們有你們的程序,我也有我的程序。小爺我最近比較忙,里面的人想見我的話,等我有時間了再來找我吧,小爺我先走了?!苯顺梢妼Ψ綄Υ蜃约旱膽B(tài)度非常不友好,也很氣憤。他這個從小到大談不怕地不怕的主兒什么時候受過這氣?他也沒有見過擺這么大譜的主兒,所以轉身就走。
兩個兵見這個小子轉身就走,立馬也慌了。這是首長要接見的人,如果是因為自己給惹生氣真走了,可怎么跟首長交代?
兩人立刻跟上去,拉著他陪著笑臉說道“嘿嘿,小兄弟,我們也只是服從命令辦事,你就委屈下,配合我們簡單地檢查就可以進去了。你要知道,如果我們失職,那可是要吃槍子的?!?br/>
“還吃槍子?有這么嚴重嗎?我可是飽讀四經(jīng)五書的,你們可別騙我!”江克成見兩人態(tài)度轉變的挺快,也還算是很誠懇,也就不生他們的氣了。
左側的那個兵“怎么沒有?我跟你講,對于我們這些警衛(wèi)員來說,犯一次錯,那就是大事件”
辦公室內的首長聽到門口哄鬧的聲音,局長打開門,首長看到了門外的江克成直接招著手說道“進來吧!”
“那好,首長你們先聊,我出去交代點事情!”孫德海從外面關上辦公室的門。
江克成進屋之后,看著這位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江克成直接忽視他,絲毫不客氣地坐下端起一杯沏好的茶喝下去“你找我?”
首長看著江克成如此隨意不怕生,心里多少有一些欣慰。
“小子,你認不出我來了?”首長滿目慈愛地注視著江克成。
江克成搖搖頭“不認識?!?br/>
首長見江克成對自己完全沒有印象也能理解“也對,你那個時候還是很小的孩子。你出生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被抱到我們家生活了,直到六歲的時候才回到海城。所以說起來你也算是我半個兒子呢!”
“切,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多個爹???”江克成還是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
“你個混小子,這么沒良心的。看看這個,你小時跟我們全家的合影。”首長笑罵道,并隨手遞過來一張照片給他。
江克成認得照片中的男孩是自己,其他人都不認識。因為這張合照只存在于眼前這個首長的家中,因為首長的身份特殊,所以從不在外留下影像資料。
江克成家中只有他自己的單人照片,連他父親的照片一張都沒有。
“那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江克成一改吊兒郎當?shù)臉幼?,變得異常嚴肅,正而八經(jīng)地坐在沙發(fā)上,用期待的眼神等待著首長的回答。
首長盡管不忍心告知他家里發(fā)生的爆炸,卻又不得不說,過了今晚他回到家里自然也會發(fā)現(xiàn)的。
“我和你父親曾經(jīng)是戰(zhàn)友,我們一起入伍一起訓練一起流汗一起執(zhí)行任務一起掙扎在死亡線上,他還多次救過我的命?!笔组L介紹著自己與江青川的關系,想起兄弟間軍旅生涯中的種種趣事,不免多了幾分傷感。
“那你知道我爸爸這些年都在忙什么嗎?為什么那么長時間不回家?”江克成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從小沒有享受過母愛而且在成長過程中還缺少著父愛。他渴望有父親的陪伴,渴望有父親的寵愛,渴望著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
首長看著江克成這個孩子,覺得這么多年真是苦了他了,他的父親江青川因為工作的原因,無法顧及家庭顧忌他。
“孩子,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你的父親”首長見江克成悲傷的情緒,只好欲言又止。
江克成焦急地等待著首長把話說下去“他怎么了?”
“就在不久前,你家發(fā)生了爆炸,而當時你的爸爸剛剛回到家。”首長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睛也濕潤了。
首長看向江克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跑到了門口,他打開房門就往外跑,推開一切的阻擋拼命地往家跑。
江克成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邊拋灑著眼淚一邊瘋狂地朝家奔跑著,他的心里越著急奔跑的速度就越快。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抓緊回到家看看父親怎么樣了。
首長擔心江克成出事,立即吩咐自己的一名保鏢跟上去護送他。
保鏢開著車根據(jù)江克成奔跑的路線行駛了十分鐘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保鏢停在路邊沖著江克成喊道“喂,小子上車,我送你。”
江克成二話不說打開車門便坐了進去,保鏢的車技非常高超,他把車速提到了一百二十碼卻輕松地穿插行駛在車流之中,何時提速何時減速何時轉彎拿捏的非常準確到位。
原本二十分鐘的車程,保鏢僅僅用了八分鐘的時間趕到了。
在車停下的那一剎那,江克成隨即推開車門下車以最快的速度朝家沖去。當他跑到自己家門口看到房間墻壁已經(jīng)被大火熏的漆黑,地板上是雜亂不堪的家具燃燒后的碎片和玻璃碎渣,還有紅色的血水,徹底呆愣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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