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入此處的,無一不是白馬城權(quán)貴。
至于進入此地的年輕人,也都是沾了父輩的光。
一般來說,只有真元境強者,才有資格帶一名晚輩進入此地。
可以說,進入會場的名額,十分珍惜有限。
而此時,白浩與那秦雅茹,則是成了現(xiàn)場的焦點。
“那小子是誰?。俊?br/>
“是啊,我也好奇,在這圈子里,以前好像從沒見過他。”
“看秦雅茹和他熟絡(luò)的樣子,莫非是來自天水郡?”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劉雨魅的聲音響起。
“他是來自龍泉鎮(zhèn)一個小家族的弟子,叫做白浩,前幾日白馬學(xué)院的比試中,秦雅茹就對他青睞有加呢?!?br/>
“真的假的,來自龍泉鎮(zhèn)那個小地方的人?”
“嗯,應(yīng)該不會錯,你看身上,竟然還穿著白馬學(xué)院服侍,進入這里的人,誰身上不是穿一件鑲嵌有三階魔獸晶核的寶物?”
“真是奇怪,他是怎么進入此地的?”
聽劉雨魅一解釋,許多青年才俊都是朝白浩投來了不善的目光。
身為‘白馬四美’之一的秦雅茹,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許多人都是把她當作心目中的女神。
可是誰又想到,這顆好白菜竟然被‘豬’給拱了。
陶忠身為陶鑄的嫡孫,也是代表他爺爺參加了這次的展示會,當他看到人群中的白浩時,也是瞪大了眼睛。
“他是怎么進來的?據(jù)我所知,這次展示會的邀請人員極其嚴格,族中沒有一名真元境強者根本進不來,我還是因為爺爺是二品白銀煉丹師的緣故,這才在受邀之列?!碧罩乙荒樢苫蟮?。
“哼,我看,八成是混進來的吧?!迸赃呉幻嗄晁岵涣锴锏恼f道。
看到自己心儀的女神,跟一名鄉(xiāng)下小子談笑風(fēng)生,他這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
“嗯,很有可能,他身手這么好,趁著混亂偷偷跑進來,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碧罩页烈鞯溃骸安恍?,我要那小子滾出去!”
“忠哥,這種事何必這么著急,你看誰來了?”說著,那名青年朝門口陰險的一笑。
就在白浩與秦雅茹交談之際,門口突然進來一名手持白扇,風(fēng)度翩翩的青年。
眾人的目光,很快就投在他的身上。
這名青年器宇軒昂,眉宇間帶著一絲英氣,剛一進門,就將眾人的目光牢牢抓住。
“我去,是李志炫來了!”
“李志炫無論是家族背景還是天賦,在白馬城都是上上之選,而且聽說還和‘白馬四美’都有不錯的交情。”
“那是自然,年輕一輩中,有誰能與他爭鋒?”
“不到十九歲,就踏入輪脈鏡三層,據(jù)說還掌握三套玄階武技,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愛?”
“可惜啊,今天‘白馬四美’之一的秦雅茹,卻和那個鄉(xiāng)下小子好上了。”
很多人就是這樣,如果心目中女神,和一名高高在上的男子在一起,心中還不會充滿怨恨和嫉妒,甚至?xí)J為,他們本就該是天生一對,這也只有那樣的男子才配的上自己女神。
可若是和一名不如自己的男子在一起,那他的內(nèi)心,恐怕會有一團火在燃燒。
所以此時此刻,很多人都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白浩。
最終結(jié)果,也正如他們所預(yù)想的那樣。
當李志炫進入會場,目光掃視,看到秦雅茹時,正準備過去打個招呼。
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在秦雅茹旁邊,還有一名男子在和她說說笑笑。
“那人是白浩?”李志炫眸光一凝,一張笑臉頓時凝固,變得有些陰沉,隨后就大步走了過去。
“白浩是嗎,我們又見面了?!崩钪眷盼⑽⒁恍?,很有涵養(yǎng)的和白浩打了一個招呼。
“嗯?你們兩個認識?”秦雅茹露出一臉吃驚。
“我們有過一面之交?!卑缀泣c點頭,同樣一臉笑意的看著李志炫。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李志炫主動前來,肯定不會是單純和自己打個招呼,更不會是老朋友之間敘舊。
不過,白浩倒是一臉無所謂,想看這李志炫到底耍什么花招。
“太好了,我還想給你介紹一下,現(xiàn)在來看倒是不需要了,白浩可是我們學(xué)院考核的第一名,連擁有玄階劍技的王潮都敗在他手中,白浩可是很厲害的呢?!鼻匮湃阋荒樞腋5男σ猓劬Φ囊暰€就沒從白浩臉上移開過。
言語之中,還洋溢著仰慕和欽佩。
在一切看在李志炫眼里,怒火在他的胸膛燃燒。
以往,能讓‘白馬四美’贊美的,整個白馬城就只有自己一人!
可是現(xiàn)在,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鄉(xiāng)下小子,不但打傷了自己的弟弟,還搶了自己的風(fēng)頭,不可忍,絕不可忍!
“對于白浩老弟的實力,我可是親眼見過,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可就被白浩老弟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在白馬城內(nèi),敢打我們李家的人,那可是很少見呢?!崩钪眷牌ばθ獠恍Φ亩⒅缀?。
秦雅茹一聽,面色一變,看來這二人之間還有過節(jié)。
李家在白馬城內(nèi)的勢力,她是清楚的,白浩打了他弟弟,李志炫絕不會善罷甘休。
今日在這里碰面,怕是不會輕易善了。
“嘿嘿,我就說了,這小子完蛋了?!?br/>
“就是,連李家人都敢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br/>
“我倒要看看,面對李志炫的刁難,這小子如何應(yīng)對”
面對李志炫的挑釁,白浩面不改色,淡淡說道:“怎么,難道閣下想在這里解決我們之間的恩怨?”
“不不不,我和白浩老弟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怎么會對你出手呢?只是這展示會是由郡公的嫡孫女主辦,邀請的人,無一不是白馬城內(nèi)的權(quán)貴,為了保證安全,所有人進入此地都是有周密的檢查,我可是聽說最近總有刺客混在白馬城內(nèi),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檢查一遍請柬,免得讓刺客混入其中,大家說對吧?”
李志炫微微一笑,隨即拿出一張燙金的請柬。
周圍眾人見狀,都是紛紛附和響應(yīng),拿出自己的燙金請柬,以待檢查。
“李少說的沒錯,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好?!?br/>
“對對對,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再檢查一次為好?!?br/>
“前幾天的柳府,就闖入了一名刺客,柳家最后老慘了”
眾人都是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檢查無誤后,都是一臉笑意的盯著白浩。
很快,在一名老仆的檢查下,進入此地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問題,而此時,就剩下白浩一人。
那名老仆混跡多年,早就成了人精,見風(fēng)使舵的本領(lǐng)掌握的爐火純青。
從今天這件事看,就知道是李志炫故意要整這小子。
李志炫是什么人?
是堂堂李家的嫡孫大公子,在白馬城內(nèi),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得罪了他,會討得到好嗎?
當即,老仆心中也是有了選擇。
如果這小子有請柬,那還好說,若是沒有,哼哼,那就對不起了。
老仆走到白浩面前,先是行禮,然后躬身說道:“這位公子,請出示您的請柬?!?br/>
“白浩老弟,你就拿出來吧,畢竟人家也是職責所在,你就不要為難這些奴才了?!崩钪眷旁谝慌云ばθ獠恍Φ恼f道。
“我看他根本就沒有邀請函,是故意混進此地的刺客!”旁邊圍觀的陶忠冷聲說道。
他說話聲音很大,周圍的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哼,我在白馬城的上層圈子里,就從沒見過這小子?!?br/>
“你當然沒見過,人家是來自龍泉鎮(zhèn)?!眲⒂犄炔魂幉魂柕恼f道。
“呦,來自龍泉鎮(zhèn)???那我真是不知道,他有什么資格進入此地。”
在場眾人的疑惑,全都落在秦雅茹的耳朵里,她開始也好奇,白浩是怎么進入此地的。
對于白浩的事,她還特意了解過,來自一個下面城鎮(zhèn)的小家族,按他背景,是根本不可能進入這里的。
難道是他實力?
那就更不可能了。
雖然他是這次比試的第一,但他畢竟是一名煉氣境武者,與進入此地的門檻相比,無疑還有太大差距。
這里的管制十分嚴格,據(jù)說是由郡公的嫡親孫女主辦,若是被查出他真的是混入此地,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就算郡公不追究,城主也會嚴懲。
想到這里,秦雅茹兩只小手就捏在一起,滿臉擔憂的看著白浩。
“這位公子,還請您配合老奴的工作,如果沒有請柬,老奴也只好按照規(guī)矩辦事了?!蹦敲险呙嫔缓?,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們說的不錯,我確實沒有請柬?!背聊蹋缀评事曊f道。
此言一出,現(xiàn)場一片嘩然。
“我去,這小子真的是混進來!”
“李少真是火眼金睛啊!”
“哈哈,這小子完了!”
李志炫和陶忠都是一臉的陰狠,這樣的結(jié)果也在他們的預(yù)料之中,這小子怎么可能會有請柬嘛。
老者身為負責人,讓人混入此地,就是他的失職,若是被人問罪,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來人,還不快把這小子抓起來!”老者面色一凝,當機立斷。
“慢著!”白浩朗聲道。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老者眉頭一皺。
“我雖然沒有請柬,但卻是被人請來的?!卑缀频?。
“哦?誰???”老者微微一笑,繼續(xù)看白浩‘狡辯’。
“納蘭雪!”白浩口中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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