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笑自陸競堯唇齒溢出。漆黑的雙眸清楚的看到諾顏眼中的不受妥協(xié),陸競堯反而覺得,真是無趣。
幽幽的視線從她的臉上往下移動,忽然,一團火焰自他眸底躥起。“我倒是更想知道,韓昀看到這幅場面,會有什么感想。”
諾顏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隨著他越發(fā)深沉濃重的眼眸,她的視線緩緩往下,表情驚慌。
“啊!”一聲尖叫,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衣的紐扣不知何時被解開了,衣物被褪到了腰間。
“砰!”思緒爆炸,諾顏迅速的雙手環(huán)胸背過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漲紅了臉,焦急的對陸競堯說道:“不準看?!?br/>
這么好的春色,怎么能浪費了?
陸競堯唇角微微一勾,掠過一道邪魅弧度。大掌鉗住諾顏的肩膀,硬生生的將她的身體扳向自己,一邊看還一邊發(fā)表評論。
“太細……太小。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幫你發(fā)育的?!?br/>
雖然他未說明,但是那賤賤的眼神卻解釋了他的話。
無恥!
諾顏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死死的瞪著陸競堯,匆匆將掉落的衣領(lǐng)往上拉。
沒想到陸競堯卻猛地一把抓住她的裙擺,一個大力,純白的連衣裙瞬間在他的大掌下被撕成兩半。
“你!”諾顏震驚的望著在他手下成為一塊爛布的裙子,“你這是做……”
然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忽然,頭頂一樣東西向她套了過來。她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就被套進了一條雪紡洋裝中。而她已經(jīng)完全懵了。
褪去了渴望的雙眸,以設(shè)計師的目光打量著諾顏,陸競堯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很適合你?!?br/>
嫩粉的細肩帶洋裝很好的包裹出她窈窕的身段,襯得她白皙的肌膚賽雪。比起之前過于清素的白色連衣裙,此刻她身上的洋裝為她增添了一份小女人的嬌麗與溫柔。
諾顏蒙了,這個男人的舉動,實在是讓她捉摸不透。
陸競堯看著,忽然目光一沉,“還缺了點?!?br/>
諾顏摸不著頭腦,陸競堯卻突然再次擁住她。下一秒,她看到他向自己傾身而來,緊接著脖頸之中一陣灼燙,他火熱的雙唇緊緊的吸住她的肌膚。
五秒之后,陸競堯心滿意足的收回了頭。
他得意的望著諾顏脖子里,自己留下的作品,點點頭?!艾F(xiàn)在完美了。”
諾顏氣憤的推開他,一轉(zhuǎn)身看向鏡子。
只見在她白皙的脖子里,忽然多了一口紅色的印記。
這樣她要怎么出去!
“你……”諾顏惱火的看向鏡中莫名其妙的男人,正想說什么之時,陸競堯卻迅速恢復了一貫冷漠的表情。
“快出來,別讓長輩等太久。”說完便轉(zhuǎn)身走出了衛(wèi)生間。
莫名其妙的再次被他輕薄,又莫名其妙的被他在脖子里留下吻痕,諾顏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看著鏡子里,脖子里那一塊明顯得吻痕,諾顏焦慮不已,最后只得放下扎起的長發(fā),盡量用頭發(fā)擋住那一塊,確定沒有再露出來之后,她這才敢走出衛(wèi)生間。
回到餐廳里,諾顏的手剛觸到餐廳的門,才推開一條小縫,就聽到安母暴怒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
“反正我是死也不會答應你們的,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媽,就趕緊給她分手!”
“我不會和顏顏分手的!”這是安韓昀的聲音。
“你!你這個孽子,是想氣死我嗎?那個女人究竟給你下了什么迷藥,把你迷惑成這樣……好,不分手也可以?!?br/>
“真的嗎?你同意我們的婚事了?”
安母一聲冷哼,“你跟小茜結(jié)婚,婚后,你可以把那女人養(yǎng)在外面,我可以默許你們交往,但你絕對不能娶她!”
“你的意思是要顏顏做情人?”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的話就給我分手!那種低賤的女人,我同意她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恩惠了……”
安母用了一大串的貶義詞來形容諾顏。
聽到這里,諾顏再也聽不下去了。
一抹苦澀的笑容自唇角浮現(xiàn),扶著門把的手漸漸落回到了大腿邊,沒有太多的想法,她轉(zhuǎn)身徑自往大門走去。
諾顏出了大門,一名身著黑色制服的司機快步走到她面前。
“諾小姐,這是您的東西?!?br/>
諾顏接過男人遞過來的自己的包,目光之中有一絲的苦楚??磥硭麄冊缇妥龊昧舜虬l(fā)她離開的準備了。
“謝謝?!?br/>
司機為她打開車后門。
諾顏搖了搖頭,“我自己可以回去?!?br/>
司機認真地說道?!瓣懮贍斀淮乙欢ㄒ湍愕郊??!?br/>
陸競堯?
是他吩咐的?
諾顏一愣,越發(fā)不明白,那個男人究竟想對她做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