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宮六院,妃嬪無數(shù),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可他只當她們是擺設,是泄欲的工具,任她們打扮的多么花枝招展,都換不來他的正眼一看。
可卻唯獨對她放不下心,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心弦。
他,是這天下的主宰,手握生殺大權,何時用的著對別人低聲下氣,唯獨她,讓他也開始顧及一個人的感受。
他知道,他是愛上她了,他很想自私的不管大臣們的反對,不顧母后的感受,立她為后?這樣她就只屬于他一個人的,他知道,她跟別的女人不同,在她眼里,皇后的位子并不能誘惑到她,甚至還會怪他,會恨他。
所以,他不能。
后宮里的那些妃子,個個都是處心積慮,攻于心計,他不想讓她也變成那樣勾心斗角。
她是那樣的無憂無慮,他不想用皇宮這個華麗的籠子困住她,那樣的話,等于是他親手折掉了她的一雙翅膀,以后,想必再也看不到她那雙明亮純凈的星眸了。
所以,他不許,也不能。
他之所以一直后位空懸,還是來源于母后和皇伯母二人在他小時候就幫他和鳳菲淩定下的親事。
并約定,除了鳳菲淩,別的女子都不可成為他的皇后。
在以前,立誰為后,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只相當于多了一個擺設而已。
可自從遇見了她,他開始在乎了,他,只想要她做他的皇后,做他唯一的妻子。
那個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見一面就失蹤的女孩,成了他和夜憐心在一起的主要牽絆。
與其說是失蹤,倒不如說是葬身火海。
只是父皇母后不敢面對事實罷了,尋了這么多年,連夜將軍的影子都沒找到。
怎么可能會是夜將軍帶走了鳳菲淩?
就算是他帶走了她,也應該告知他們,他也無論如何都會進宮詢問妹妹的情況。就這樣人間蒸發(fā)了一般算什么意思?
這些道理父皇母后自然都懂,只是,他們寧愿自欺欺人的相信他們還活著。
這些他都不想去管,他只想能和她廝守在一起,就什么都不重要。
他對她,說一見鐘情也不為過,她——又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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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片世外桃源,遍地是各種各樣的花草,儼然一片花的海洋,一陣清風吹過,形成一股花的波浪?;ㄏ闼囊纭?br/>
滿天的白云像棉花糖般聚集在一塊,任風怎么呼嘯都吹不散開。看上去異常明亮。
風景怡人,微風吹過,讓人神清氣爽,就算有再多的不開心,在這里,都會隨風飄散,使得人身心舒暢。心曠神怡!
花海過去是一間草屋,坐落在草原中間,看上去特別醒目。
離草屋不遠處,有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低著頭在擺弄籬笆園內種的珍貴藥草。身后跟著一男一女。
此時那老者抬頭看了眼身后一直纏著他的二人,擦了下額頭滲出的汗珠,站起身來。
先前老者低著頭,沒有看到他的容貌。
他,并不像我們想象的皺紋滿面,步履蹣跚的老人形象,而是一位看上去不過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臉上容光煥發(fā),哪里有一點皺紋的痕跡,五官俊俏,兩眼炯炯有神。那滿頭白發(fā)再配上一身白袍,靜靜的站在那里,微風拂過,白發(fā)和著白袍翩翩飛舞。儼然一副得道高人的飄然灑脫。
此人正是鬼醫(yī)水無痕,今年已經有八十高齡。
不得不說,他配的上這個鬼醫(yī)稱號,光看他本人就知道了,一個八十歲的老人,硬生生的被他保持在他中年美/男的階段。
真是讓人發(fā)指的羨慕嫉妒恨啊!有木有?
“哎喲!小彩蝶,你就不要再纏著我了,我說了沒有那味藥引是解不了沉睡花的毒的,你們怎么就不信呢?”
呃,他不說話,靜靜的站在那里,給人的感覺是飄然灑脫仙人般的氣質。
他這一說話,再伴隨著那手舞足蹈,怎么就給人老頑童的氣質呢?
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被叫作小彩蝶的女子,長得一張小巧的瓜子臉,櫻桃紅的小嘴正微微抽搐,一雙迷人的大眼睛里隱隱約約透著點小調皮,睫毛長而密,活像兩把小扇子,肌膚白嫩細致,再配上一身淡綠色的薄紗裙,頭發(fā)隨意的挽起,用一支珍珠白玉簪子固定在旁邊,一副小家碧玉的溫婉氣質。仔細一看,倒是和凝夢小公主長得很像。
此人正是蒼夜國的公主,龍焰國的當今太后——夏彩蝶。
她身旁站著的那位男子,欣長的身體裹著一身紫色長袍,臉上的五官像是特意為他打造般,雕刻的有凌有角,高而挺的鼻翼上面,是一雙銳利的鷹眸,仿佛什么事在他面前都會無所遁形。
薄薄的嘴唇,此時正微微的彎起,雖然此時收斂了周身的氣場,看上去比較平易近人,但那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卻還是讓人望塵莫及。不敢直視。
此人自然是當今太上皇——慕君昊。
兩人看著那年齡跟樣貌極度不搭的水無痕,很是無語。
他有必要像小孩子撒嬌一樣嗎?還撅嘴?兩人臉上均是掉下一排黑線。
“水哥哥,你說的那味冰圣果五十年才結一個,更何況,你不是說去年才被人摘走嗎?那不是還要等五十年?等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水哥哥,你肯定還有別的辦法的,你告訴我們嘛!”
夏彩蝶走上前搖著水無痕的手臂,學他撅嘴撒嬌。
后面被忽略的慕君昊心里就極度不爽了,這個死老頭子,每次都要占蝶兒的便宜,不是看在他是八十歲的老頭子,他真想一拳打飛他,可是,他哪里像老頭子了?該死的,左看右看,怎么看他怎么不順眼。
而水無痕則是拽拽的把頭一扭,嘴撅的老高,他不吃她那一套。
“哼,這招已經對我沒用了,這幾個月你已經用了不下幾百遍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夏彩蝶被他說的一愣,沒用?那她就換一招。
說換就換,手從他手臂上放下來,眸子里已經出現(xiàn)了一抹威脅意味的神色。
跟剛剛柔軟的聲音相比,這次的聲音顯得中氣十足。
“你若是不說,我就不讓小檸檬跟你玩,看都不讓看,哼!”
雙手往胸前一抱,頭一扭,你拽,我比你更拽。哼!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