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回來,剛推開門進(jìn)屋的時候,看到她一個人衣著單薄的趴在桌邊,還以為她是等他等得睡著了,等走近了后才發(fā)現(xiàn)她額頭燙得厲害,叫了好幾聲也不見她有任何反應(yīng)。
看著她虛弱昏睡的樣子,手撫在她蒼白如紙的臉上,辛墨戈心中只覺得一陣心疼與不舍。
鳳妤挑了挑眉,伸手握住辛墨戈的手,了禪大師那么毫不猶豫的愿意將那武功心法默寫一遍給他們,她要是不親自前去,未免也有些太沒有禮貌與太不知感恩了。另外,了禪很有可能是看在辛昊炎的面子上以及與辛昊炎的交情上,這樣一來她就更應(yīng)該親自去了,不去的話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雖然她現(xiàn)在的身體是有些不適,但絕沒有辛墨戈想得那么虛弱,他真的是有些太過擔(dān)心了,淺笑著道:“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對了,現(xiàn)在外面的雨應(yīng)該已經(jīng)停了吧?”
辛墨戈點頭,“恩,已經(jīng)……”停了……
“這可是你自己點頭答應(yīng)的,不許反悔?!币唤z狡黠在鳳妤的眼中一閃而過,鳳妤忍著笑打斷辛墨戈的話,故意將辛墨戈對雨停的回答扣到前一句話上,“那等吃了中飯后,我就親自去一趟。”
辛墨戈先是一怔,后驀然反應(yīng)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同時面上則是明顯沉了下來,情緒不辨地道:“嗯很好……知道開始算計我了。又是故意挖個陷阱讓我跳,又是張冠李戴地故意把……”
“生氣了?”鳳妤忽地坐起身來,一只手輕輕堵上辛墨戈的唇,堵住辛墨戈后面的話。
辛墨戈連忙拉了拉鳳妤身上滑落的錦被,讓鳳妤快些躺下,不想鳳妤再著涼,“你的身體還沒好,你……”
“我真的沒事了,你看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可以馬上坐起來了,還精神的很,哪像生病的樣子。”鳳妤阻攔辛墨戈的動作,經(jīng)過剛剛那片刻的休息,身體已不似剛睜開眼醒來時那么虛弱,是真好多了。
辛墨戈還是為鳳妤攏好身上的被子,不無寵溺地道:“你呀……”
“你就是過分擔(dān)心了?!兵P妤笑著抿唇。
最終,辛墨戈終是拗不過鳳妤,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那好吧。不過,我陪你一起去?!?br/>
“不行?!兵P妤立即搖頭,“離城的事,離城內(nèi)外,局面雖說已經(jīng)控制下來了,但還是需要你留在這里坐鎮(zhèn),才能避免后面有可能發(fā)生的其他一些事。了禪大師那里,那么近,我大不了多帶幾名暗衛(wèi),個把時辰就回來了?!?br/>
“妤兒……”
“就這么說定了?!兵P妤再次伸手堵住辛墨戈的唇,隨后拿起一旁的衣服就穿戴起來,明顯轉(zhuǎn)移開話題道:“小云兒呢?”
“在外面?!彪x城剛剛控制下來,確實必須要有辛墨戈坐鎮(zhèn)才行??墒亲岠P妤一個人去,辛墨戈又實在有些不放心,所以才會決定陪鳳妤一起去,但鳳妤如此堅持,辛墨戈又不能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