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已過,春季將至,萬物都萌發(fā)了新的生機。
在春節(jié)的假日中,成都的人民總算能放下一年的疲憊,讓身心都能在家庭團圓的氣氛中得到升華,眼看假日結束,大家又重新收拾好心情回到自己應該在的崗位中,為接下來一年的辛勤工作做準備。
而總有一些人和大多數(shù)不一樣,他們沒有假期,即使是春節(jié),他們也在不停的工作,為的是這座城市能夠得到應有的安寧。成都就有這么一個人,他平時的稱號叫做刑偵顧問,協(xié)助警察處理各種棘手的案子,大家有時候會叫他“神探”,但是我覺得這些都不足以突出他為成都這座城市所做的貢獻,如果讓我來給他起個綽號,我會叫他“城市守護者”魏仁武。
大年初七的晚上,也是春節(jié)假期的最后一個晚上,魏仁武和往常一樣,帶著岳鳴來到“奇跡酒吧”喝酒找樂子,和他倆一起的還有收假歸來的林星辰。
林星辰小抿一口“七彩冰鎮(zhèn)二鍋頭”,笑道:“魏仁武啊,聽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挺能耐的?!?br/>
魏仁武哈哈笑道:“林隊長,你就別抬舉我了,就是一個小案子而已,根本都沒有費什么力氣?!?br/>
“也不算小吧,連環(huán)殺人案,重大團伙強奸**案,這里面可牽扯了不少人,讓我在天津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年,都能躺著拿業(yè)績,你可是功不可沒喲?!绷中浅郊樾Φ?。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饒有興趣地問道:“這么大的功勞,林隊長是不是該賞賜點什么好處呢?”
林星辰猛拍桌子,大方地說道:“你說的不錯,好處肯定少不了,所以,這頓酒我請客?!?br/>
“就請個酒?”魏仁武頓時便失望了,“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摳門啊,林隊長?!?br/>
林星辰掩嘴笑道:“別這樣,你知道的我們公安局的獎金申請程序太多,又要廳長審批,還要財政局審批,挺麻煩的,喝酒還是我私人掏腰包,已經夠意思的了?!?br/>
魏仁武攤開手,無奈道:“老是這樣,我都不指望你們的獎金了?!?br/>
一旁聽兩人調侃了半天的岳鳴,這時說道:“魏先生,如果要賺錢的話,哪里需要獎金啊,你忘了我們還有自己的產業(yè)嗎?”
魏仁武說道:“你想說那個偵探事務所嗎?那是你的產業(yè),不是我們的,別搞混了,我最多幫幫你的忙?!?br/>
岳鳴癟著嘴,說道:“好歹‘鳴武偵探事務所’還有個‘武’字,你都不上心一點?!?br/>
這時,林星辰插嘴道:“對了,小岳,你那邊的集團生意就不準備管了嗎?”
“要管,當然還是得管,只不過是遠程管理了,執(zhí)行上,我高薪聘請了一個職業(yè)經理人。”岳鳴回答道。
魏仁武輕嘆道:“交給外人來打理自己的家族生意,虧你也想得出來,要是你老爸還在世的話,鐵定將你逐出家門?!?br/>
“能不提他嗎?”岳鳴顯然對魏仁武提到岳中原而感到不高興,要知道,雖然岳中原雖然死了,但是他的種種讓人不恥的事跡,給岳家乃至集團公司抹黑了不少,現(xiàn)在“岳氏集團”的名譽和生意都受了不小的影響。
岳鳴說道:“如果他還在世的話,我根本不可能去接‘岳氏集團’,我接手的原因,是為了‘岳氏集團’的員工們,我不希望他們因此而失業(yè)。”
“小岳真是個善良的人啊?!绷中浅礁袊@道。
“呸,這是迂腐,和他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你簡直不知道有多痛苦?!蔽喝饰淇梢稽c不買賬。
林星辰突然壞笑道:“哦?是嗎?我怎么聽張風說,小岳沒在的日子里,你就像丟了魂兒似的?!?br/>
“還有這種事情?魏先生,我可從來沒聽你說過?!痹励Q好奇道。
魏仁武趕緊解釋道:“那是張風眼瞎,明明是你沒在的時候,經常餓肚子,餓得沒有精神而已?!?br/>
岳鳴噗得一聲笑了出來,他笑道:“那看來,明天要給你弄頓好吃的了?!?br/>
“這個可以有?!币宦牭接泻贸缘?,魏仁武一下便精神飽滿。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绷中浅较訔壍馈?br/>
魏仁武輕嘆道:“沒辦法啊,我就是這樣的俗人,一看到美女、美酒、美食,就走不動路?!?br/>
“所以,我才經常說你不要臉?!绷中浅胶喼币呀泴盒膬勺謱懺诹四樕?。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說道:“算了,我們來談談正事吧,那個人還是沒有招么?”
“你說誰?”林星辰疑惑道。
“過一個年,就把你腦袋過銹了么?我當然是說的‘白虎’?!蔽喝饰涞谋砬橥蝗蛔兊脟烂C起來。
一提到“白虎”,三人的氣氛就立馬不再那么輕松愉悅了。
林星辰頓了頓,說道:“是的,他依然一個字都不愿意開口,給他任何的認罪書,他全部都簽字,但是就是不說話。”
魏仁武抽出一根煙來點燃,說道:“好像他的審判時間也接近了?!?br/>
林星辰點頭道:“是的,就在后天下午三點鐘,因為‘白虎’涉案眾多,而且案情嚴重,所以他會由四川省高級人民法院負責審理?!?br/>
魏仁武仰天吐出一陣煙圈,說道:“看來,明天有必要在他審判之前,我和他見上一面了?!?br/>
“你想干嗎?”林星辰疑惑道。
“不準備干什么,我在想,你們不能使他開口,或許我可以。”魏仁武悠悠道。
“我可不想見到他?!痹励Q這個時候突然說道。
“怎么?”魏仁武問道。
岳鳴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說道:“現(xiàn)在回想起他做過的那些事情,我仍然心有余悸,我實在不想在見到這個人,他太可怕了?!?br/>
魏仁武哈哈笑道:“膽小鬼,明天我自己去。”
林星辰說道:“那期待你能從他的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魏仁武舉起酒杯,說道:“總之,現(xiàn)在是喝酒的時間,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一提到喝酒,氣氛又重新回到輕松愉悅,三人共舉酒杯,共享這短暫的歡樂時光。
第二天,魏仁武上午十點起的床,雖然這個時間不算早,但是對于魏仁武來說,已經是很早了。
魏仁武起床的時候,岳鳴剛好買菜回來,岳鳴便好奇道:“你怎么這么早起來了?”
魏仁武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借我一千塊錢?!?br/>
“你要錢干嗎?”岳鳴更好奇了。
“要錢當然是買東西,你以為會干什么?”魏仁武催促道,“趕緊給我錢?!?br/>
“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彪m然岳鳴這樣說,但是他還是從包里掏出了一千。
魏仁武一把搶過錢,臨走之前,還對岳鳴說道:“現(xiàn)在就去做飯,記得多做點飯菜,我回來之后,必須看到滿桌的飯菜?!闭f完,魏仁武便離開了家。
“搞什么鬼?”岳鳴一頭霧水。
差不多十二點左右,魏仁武才回來,他回來的時候,手里還提著一個黑色的口袋。
魏仁武一到家,便眼前一亮,飯桌上已經堆滿了可口的飯菜,麻婆豆腐、魚香肉絲、尖椒小炒肉、冬瓜燉排骨等。
魏仁武滿意地說道:“小伙子今天發(fā)揮很不錯,光香味,我就聞得出,這味道嘗起來應該不賴?!?br/>
“你上哪兒去了?”岳鳴坐在飯桌前,問道。
“去買了點東西。”魏仁武從口袋里拿出了幾個塑料飯盒擺在飯桌前,拿起筷子就朝飯盒里裝菜。
“你這是要做什么!”岳鳴驚奇道。
魏仁武一邊裝著菜,一邊回答道:“你別問這么多,待會你自己在家吃飯,我要帶著菜出去吃?!?br/>
“你今天才奇怪啊?!辈贿^回想一下,魏仁武奇怪的時候也不止這一天。
“走了?!蔽喝饰溲b好飯菜,立馬便又離開了家。
岳鳴望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已經少了三分之二。
魏仁武離開家后,立馬便叫了一輛出租車,把他送到了四川省公安廳。
來之前,他專門支會了林星辰一聲,林星辰站在大門口迎接魏仁武,并說道:“這大中午的,你就過來了,我連飯都才吃到一半?!?br/>
“別廢話了,帶我去見見他吧?!蔽喝饰浯叽俚?。
“跟我來吧?!绷中浅綆е喝饰渥哌M公安廳的大樓。
兩人來到第七層的一個房間外,這個房間有一個鋼鐵鑄造而成的防盜門,有四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規(guī)矩的站在門外護衛(wèi),四人一見到林星辰,便立馬敬了一個軍禮。
林星辰吩咐道:“把門打開。”
“是。”然后四個警察分別從懷里掏出鑰匙。
這道門有四把鎖,四個警察一人掌握了其中一把鎖的鑰匙,要想開門,就得四個人都把鎖打開才行。
門開了,魏仁武對林星辰說道:“我進去后,就把門鎖上,一個小時后,再來開門。”
魏仁武走進了這道門。
一進門,門便咔嚓鎖上。
這個房間內十分陰暗潮濕,但是這個房間很其他房間不同的地方是,四面墻都布滿了棉布,顯得十分的柔軟,房間的中間放著一座柔軟的長沙發(fā),沙發(fā)上躺著一個閉著眼睛的男人,這個人的手被手銬銬在沙發(fā)上。
這個時候,男人睜開了眼睛,并說道:“你總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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