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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性交全部姿勢 第章你只能喜

    第283章 你只能喜歡我

    碎瓷片落地,只發(fā)出一丁點響動。

    溫酒撥弦三兩聲,帶著鼓聲笛聲直接把那點動靜蓋了下去。

    趙立起身,高聲道:“吳征!”

    聲落,無數(shù)的官兵涌上了飛花臺,眾人倉皇后退,如數(shù)擠到了角落里,讓出道來,方便手持刀劍的官兵們快速同行。

    一曲未終,飛花臺已經(jīng)是殺機四伏。

    溫酒等人被官兵圍著,仍舊繼續(xù)奏曲。

    臺中央的紅衣少年飛身掠過眾人,在半空里閃過一道殘影,侍候在趙立身側(cè)的幾十個舞姬們迎面沖了出來,圍成了一個圈將他困在其中。

    眾舞姬水袖翻飛瞬間成奪命招,齊齊往謝珩頭上招呼,粉色菱紗鋪天蓋地將他整個罩住。

    半空中的燈盞如數(shù)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燈火一點點吞噬紙燈,一片火光繚亂。

    那少年抬眸,揚起手中花枝,無形劍氣破開菱紗陣,頃刻間,舞姬們就被振飛出去。

    痛呼聲連成一片,舞姬們的水袖斷裂成無數(shù)破布,漫天飛揚,紛紛灑灑的落下來。

    吳征帶著數(shù)百弓箭手,站在臺中央,手一揮,“射!”

    而那翩翩少年眼從其中無數(shù)箭羽重穿行而過,頃刻間,便直逼趙立。

    謝珩琥珀眸里滿是殺氣,明明手中連兵器都沒有,持花亦作殺人劍。

    趙立想也沒想,便將懷里的寵姬推出來擋在自己面前。

    那花枝嵌入寵姬的眉心,血跡紛涌而出,她睜大了眼睛看著趙立,連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便斷了氣。

    方才還窩在南寧王里嬌聲軟語的美人,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丟了性命。

    她甚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成了趙立的擋箭牌。

    謝珩皺眉,棄了手中花枝。

    趙立伸手推開了斷氣的寵姬。

    兩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時的。

    “父王小心!”

    旁邊的趙青鸞拔劍便刺向了謝珩,本就離得極近,眨眼間的功夫,劍尖便到了他背后。

    謝珩伸出兩指夾住了劍尖,硬生生將三尺青鋒曲折,一掌打飛趙青鸞,奪劍在手。

    身后,趙立掀翻桌案,轉(zhuǎn)身便逃。

    謝珩回頭,一劍將翻飛的桌案劈成了兩半,瞬間逼近趙立,一抬手,便將長劍置于他頸部,“你跑什么?”

    只一瞬,把飛花臺圍得水泄不通的官兵們?nèi)汲闪藬[設(shè),吳征和數(shù)百弓箭手一動也不敢動。

    另一邊,葉知秋直接抬起大鼓往那些官兵身上砸,一躍而起,便伸手從花架上抽出一支竹竿來。

    她活動了一下脖子,將竹竿放至腰間,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看見皮膚黝黑的少年飛快旋轉(zhuǎn)著,旋風一般襲來,那竹竿隨著她整個人轉(zhuǎn)成了神兵利器一般,把最先靠近的那幾個全被打飛出去。

    轉(zhuǎn)眼見的功夫,葉知秋便到了官兵們跟前,手劃過竹身,握住最末端的位置,一竹竿打下去,官兵們倒下去一大片。

    吳征咬著牙,拔刀親自來同她過招。

    那一根竹竿被葉知秋耍的虎虎生風,也沒什么招式可言,光憑蠻力便壓得吳征抬不起手。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吳征眼看著就要撐不住,怒道:“還不給我上!”

    官兵們咬牙圍攻葉知秋,刀劍無眼齊上陣。

    方才還只用蠻力打吳征的少年卻忽然使了個回馬槍,將吳征打的吐血,倒地不起。

    她將竹竿抽回,橫掃眾官兵,硬生生逼退眾人,清出一道血路來,回頭道:“三弦!溫姑娘!”

    謝玹立刻將白玉笛收回袖中,拽著溫酒就往葉知秋那邊奔去,身后江無暇反應(yīng)也極快,齊齊往首席那邊湊。

    漸漸的,離謝珩只有幾步之遙。

    溫酒氣息不穩(wěn),心跳的極快。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極怕死的人。

    可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謝珩,忽然就什么都不怕了。

    少年微微勾著薄唇,搭在趙立肩頭長劍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含笑問趙立:“知道我是誰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琴瑟歌舞都停了,打斗也就此打住,飛花臺忽然就靜了下來。

    不遠處的湖邊是花好月圓人團圓的過佳節(jié),強烈的對比之下,越發(fā)的顯得此處靜謐的詭異。

    趙立被少年拿劍抵著脖子,再笑不出來,臉上橫肉一抖一抖的,咬牙道:“謝珩!”

    “好?!敝x珩笑道:“你既知曉我姓名,到閻王殿便不算枉死鬼了?!?br/>
    趙立猛地白了下去,“本王乃天子胞弟,謝珩你敢!”

    少年唇邊偏冷,手中長劍揚起,趙立倉皇后退,慌不擇路的逃。

    謝珩飛身而起,直接一劍從趙立頭頂劈了下去,血痕從額間一路蔓延到了腹部,一瞬間鮮血滿地。

    趙立喊聲凄厲,驚破月夜,凄厲無比。

    只瞬間,便斷氣倒地。

    他倒在地上,死死瞪著謝珩,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謝珩看著他,不急不緩道:“這世上沒有我不敢殺的人,天子胞弟又如何?也不過一劍而已?!?br/>
    飛花臺陷入片刻的死寂之后。

    四周驚呼成一片,“砰”的一聲的有重物落地,趙青鸞和南寧王的那幾個兒子嗓音凄厲的喊“父王!”

    溫酒也驚了一驚。

    即便是南寧王犯了大錯,也是老皇帝的弟弟,要押回帝京三堂會審才能定罪。

    謝珩這一劍下去,日后又是麻煩不斷。

    可有什么辦法?

    若是今日就要死,還管什么以后?

    她深吸了一口氣,拉住了謝玹,“三公子,你身上還有什么可以表明身份的東西?”

    謝玹面無表情的說:“沒有?!?br/>
    溫酒急了,“你不是欽差嗎?什么沒有就來云州了?”

    謝玹語氣淡淡道:“你不是不管我們謝家的事嗎?”

    溫酒:“……”

    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三公子竟然也這么不靠譜!

    這模樣,倒是同謝珩像極了親兄弟。

    溫酒道:“別說這些了,三公子,有什么快拿出來,趙立一死,難保他底下那幾個蠢兒子會做出什么事來!”

    趙青鸞抹去嘴邊的血跡,眼中滿是恨意,怒道:“吳征,你在干什么?還不快把他們拿下!”

    有侍衛(wèi)道:“吳、吳大人……死了?!?br/>
    “沒用的廢物!”趙青鸞面色越發(fā)的難看,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怒指謝珩,“你們給本郡主聽著!今日我南寧王府不惜任何代價,一定殺了謝珩溫酒等人!為我父王報仇!”

    兩個能做主都死了,那數(shù)百弓箭手和底下的數(shù)以千計的官兵們沒了主心骨,現(xiàn)如今只能對青鸞郡主唯命是從,又懼怕謝小閻王的威名,氣勢瞬間便弱了大半。

    眾人涌上首座之時,謝珩忽然一個飛身,擁住了溫酒。

    滿臺飛花紛紛揚揚,月色如許,他身上帶著些許血腥氣,懷抱卻溫暖的過分。

    少年抱著她踩過官兵的頭和肩膀,低聲問她:“那盞錦鯉燈放哪了?”

    “在……”溫酒轉(zhuǎn)身看了一圈,“在那呢!”

    錦鯉燈好好在末座放著,飛花臺亂成一團,偏它好生生的,口中的珠子越發(fā)的亮了。

    “我原本想慢一些的?!敝x珩忽然低低開口開口,語氣有些遺憾,摟緊了她的腰身。

    溫酒沒聽清他說了什么,不由得問道:“什么慢一些?”

    謝珩躍至案上,眸色微亮,話鋒卻忽然轉(zhuǎn)了,“阿酒,若是今日你我要葬身于此,你那日說的與我生不同衾死不同穴便要要收回了?!?br/>
    “你……”

    溫酒想訓他。

    這都什么時候了,說這樣觸霉頭的話。

    可一對上少年的目光,便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他總是有讓她啞口無言的本事。

    謝珩垂眸,溫熱的唇輕輕貼在她的耳垂,“收回去吧。”

    嗓音也低低柔柔的。

    像撒嬌,又磨人。

    溫酒沒法子,索性閉上眼,“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么收回?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br/>
    謝珩眸色灼灼的看著她,“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了,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溫酒心道:您還知道怕呢?

    在云州的地盤,一劍把南寧王給砍了,現(xiàn)在人家兒子女兒跟瘋了一樣要你償命。

    你動手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可她一開口,字字句句如鯁在喉,最后也只問一句,“你想聽什么?”

    “你還沒說過喜歡我。”謝珩眸里帶了笑,徐徐道:“阿酒,你說聲喜歡我,一句就好?!?br/>
    溫酒深吸了一口氣,把桌上那盞錦鯉燈拿起來就往少年臉上砸,怒道:“我喜歡你大爺!這都什么了?快想辦法收拾殘局,走人?。 ?br/>
    謝珩真是這個世上人,最會戳她的心的人。

    從前她所有溫柔好意全用在了這少年身上,以后怕是連怒氣劣性也要被他包攬了。

    這世上怎么會這樣人呢?

    縱然溫酒有修煉了那么多年才修成的溫和皮囊,在他面前卻沒有半點用處,他一笑,她便丟盔卸甲,他一句話,便破開她所有偽裝。

    “別喜歡我大爺,你只能喜歡我?!敝x珩笑意飛揚,一劍將那盞錦鯉燈挑飛至半空。

    火光燒了整只紙燈籠,片刻后,轟然炸開,綻放成漫天流彩。

    溫酒的思緒也同那盞錦鯉燈一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