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殷從床上坐起來,眼眸中盡是驚懼。她看了看房間的布置, 確認(rèn)是在中央基地的房間后一下子倚在墻邊后怕似的喘了幾口氣, 她抹了把額上的冷汗, 又不放心似的檢查了遍自己的身體。
沒有任何痕跡。
是夢么?
慕流殷問小九昨晚解音有沒有在她睡覺的時候進(jìn)來。
小九眨眨貓瞳,搖頭說昨晚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異樣。
驚懼變成了茫然,漆黑漂亮的瞳孔有些渙散。
慕流殷從床上爬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漱,鏡子中映照出她因為驚懼有些蒼白的臉, 她閉上眼,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憶起昨晚發(fā)生的事。
身體上仿佛還殘留著藤蔓如蛇般濕潤細(xì)膩的觸感。
如果是夢, 這也太過真實了。
她不可控制的趴在洗手臺上干嘔, 最后又仔細(xì)洗了近一個小時的澡才整理好從房間中出去。
目光在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解音時不由有些僵硬。
“解音?”慕流殷輕輕的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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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音抬眸看向她, 表情與往日沒有任何不同, 她語氣如常道:“今天怎么起這么晚,還不去做早飯?”
慕流殷心中松了口氣。
看來真的是夢了。
只是她怎么會做這種夢呢?
慕流殷懷著茫然不解做好了飯。
吃飯的時候,見慕流殷滿眼的抑郁,吃飯都有氣無力的模樣,解音問:“怎么了?”
慕流殷郁悶的搖了搖頭:“沒事。”
她總不能和解音說我夢到你發(fā)現(xiàn)我就是辜負(fù)你的那個渣男然后被你啪啪啪了吧?
而且昨晚那夢的感覺也太真實了吧?到現(xiàn)在她都能感受到當(dāng)時藤蔓與身體接觸的感覺。
郁悶到不行的慕流殷沒注意到解音微微暗沉的目光。
眸光流連在慕流殷臉上的銀色半面具上,解音微微勾唇, 既然你不想被我知道你的身份, 那我們就好好玩玩吧, 許遲。
慕流殷心中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不安, 她微微蹙眉, 覺得可能是被昨天的夢嚇到了。
這時候的慕流殷并沒有往解音的入夢異能上想, 畢竟小九并沒有示警。
因為卓妍如今在中央基地備受關(guān)注與保護(hù),解音并沒有打算現(xiàn)在就報復(fù)的想法,而是暗中找到了熾光小隊的居住地點,仔細(xì)探查了下周圍地形建筑。
避免引起卓妍對解音的注意,解音并沒有注冊成為傭兵,而慕流殷因為帶著面具無所畏懼,單獨注冊成了傭兵,基本上是每隔幾日接些任務(wù),或是在空閑時在自由交易場擺攤,解音則因為木系異能的緣故在基地一個種植場工作。
在中央基地低調(diào)的過了幾個月,兩個人的異能都已經(jīng)到了四階后期,異能等級完全追平了中央基地第一強者段麒,不過除了他們自己,沒任何人知道。
涼風(fēng)習(xí)習(xí),夜色沉沉。
讓小九守著,慕流殷吃完飯?zhí)稍趲づ裰兴X。
因為昨天接了一個任務(wù),要過些天才能回去基地,所以這些天只能解音自己吃飯了。
也不知道解音還吃不吃得慣速食品。慕流殷睡著前迷迷糊糊的想。
睡著的青年安靜的躺在藤蔓編織而成的大床上,而她的手腕腳腕皆被固定在了藤蔓上,仿若被獻(xiàn)祭的囚徒。
藤蔓不安分的在她白皙赤.裸的身上游走,還有一根拇指粗細(xì)的藤蔓在她唇上微微摩挲。似是感覺到什么不適的青年微微蹙眉,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睜開緊閉的雙眸。
察覺到青年掙扎的意識,那藤蔓停頓了下,卻在下一刻探入了青年的口中。
慕流殷的口腔溫軟濕熱,那藤蔓似乎感覺舒服極了。
幾個月之前做過的噩夢又在她的身上重演,但這一次慕流殷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睜開眼。
身上藤蔓的觸感卻異常清晰,慕流殷害怕的不住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卻因為被藤蔓堵住了口,只能發(fā)出破碎的嗚咽呻.吟。
似乎感受到她的害怕,那藤蔓安撫般的碰了碰她的臉頰。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慕流殷驚懼的雙眸仿佛覆上了一層水光,她扯開衣領(lǐng),身上依舊沒有任何痕跡。
而除了對藤蔓的惡心感,身上完全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小九的回答依舊是沒有任何異樣。
雖然這幾個月來解音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她身份的跡象,但想到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