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具體是什么辦法,她卻不能知道,想要問,卻被姬紅骨截了話頭:“回去吧,到底是你嫁去王家,還是三妹嫁去王家,可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姬紅骨這話,成功讓姬紅芙驚得臉色蒼白。
嫁給那個老不死?
原來她都知道這些事情,敢情剛才她們在外面的那些對話,全部讓姬紅骨聽到了?
不可能的,她們說話那么小聲,她姬紅骨怎么可能聽得見呢?
但是,這一刻,這個面容沉寂如水的女人用那溫柔的言語殘酷地告訴她,她沒有選擇,不是毀了姬紅蘿一生,便是毀了她一生,全在她的一念之間。
在姬紅蘿和她之間,誰都知道她會怎么選!
她臉色蒼白地站起來,小心謹慎地朝著姬紅骨鞠了一個躬:“大姐,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說罷,便深呼吸了一下,給安陵王行了禮之后才臉色無異地出了門去,動作小心翼翼的,還把門給輕輕地帶了上去,看了一眼四周,沒發(fā)現(xiàn)姬紅蘿的身影,心涼了一下。
她剛往前走,姬紅蘿從旁邊的樹后面躥了出來一把把她給拽住,拉著她快步出了院子,到了門口外才問她:“怎么與了?”
姬紅芙的腦海里一直不斷地閃現(xiàn)著姬紅骨那張端莊溫柔的臉,想起她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冷冷地打了一個寒顫,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說:“已經(jīng)按照三姐的吩咐,把東西放在了她的衣柜之中了!”
得了想要的答案,姬紅蘿的臉上露出喜色,一雙眼睛惡狠狠地蹬著前面,咬牙切齒:“我這就去找父親來!”
說完后,還沒等姬紅芙說話,她便喜沖沖地跑了出去。
去凌氏的住處守著,等姬承業(yè)回來,便帶著他來抓姬紅骨一個正著。
見姬紅蘿走了,一直站在原地的姬紅芙雙手攪在一起,低下頭去,唇邊竟然慢慢地勾起一些笑容的弧度來,很快的,便閃身躲進了旁邊一處假山后,等待時機。
再說這一廂,姬紅芙走后,屋內(nèi)便只剩下了重樓月和姬紅骨,男人斜斜地靠在那里抱怨:“真偏心,都給害你的人倒水了,都沒給為夫倒上一杯!”
天生妖孽的男人,斜靠在那里,一顰一笑,都有說不盡的邪氣。
她把手中的杯子放下,也不理會他,徑直掀開床幃走了進去,層層疊疊的床幃落下來,她的身影便也逐漸地沒入其中,端坐于外的男人,眼眸輕輕地瞇起。
真是有個性的女人!
被完全忽略,他不死心地問:“看見我,你就一點激情也沒有?”
這話真是有些的曖昧,激情,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
床幃里面?zhèn)鱽砼尤彳浲褶D(zhuǎn)的笑聲,那話更是調(diào)侃戲謔:“連我的床你都不敢上,何來激情之說呢?”
感覺自己被調(diào)戲了,安陵王輕瞇眼:“我們來日方長!”
但是又覺得自己被調(diào)戲了不甘心,便又回擊:“你這女人,見著男人,是不是就只能想著這般齷蹉之事?”
他把男女之間歡~愛的事情形容為齷蹉之事,這讓姬紅骨實在是覺得好玩極了:“敢情安陵王還是純情的?該不會第一次都還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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