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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狗仔:“……”
瞬間無言以對。
工作這么多年,都沒遇見過像蘇挽歌這樣的人。
你說她說話不好聽吧,她說的是自己。
要說她毆打記者吧……
她踹的是攝像機……
“你這是說自己的確是從小當小太妹長大的?而且你剛才說想對記者動粗嗎?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果不其然,有狗仔直接說道。
蘇挽歌聞言笑得更溫柔了。
“是啊,勞資就是惱羞成怒了?!?br/>
話音剛落,還不死心的幾個狗仔就看到蘇挽歌忽然一動,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人就直接被摔了出去。
一陣“咣當”聲,于子坤的父親原本正想出面幫忙,結果就被于子坤拽住了。
于父想要罵兒子的話還沒張口,就聽到一陣響動,等再抬頭,于父就看見那個明明看起來單薄瘦弱的少年,直接把這些狗仔如同扔垃圾似的全部撂倒了!
根本就沒看清她怎么做的,只知道那明明比她要高大許多的狗仔竟是連掙扎一下都沒來得及,就都爬不起來了。
攝像機自然也都被蘇挽歌面色不改的破壞了。
做完這一切,世界再次恢復了寂靜。
蘇挽歌終于覺得自己耳根子清靜許多了。
不然她都覺得要被這些狗仔吵死了。
“這是,剛才踹一腳攝像機還不懂怎么回事嗎?非要讓人著急,怎么一個個都這么不省心?心累!”
蘇挽歌無奈地說道,一副被你們打敗的樣子。
明明是她動手打人,倒像是她是無辜者一樣,滿臉的委屈。
于父滿臉目瞪口呆:“……”
倒是身旁的慕宸梟一臉淡定地說道,“陳淵?!?br/>
陳副官就像是做過無數(shù)次這種事似的,慕宸梟一張口,他就動作麻利的把那些倒在地上的狗仔給拖走了,期間整理干凈現(xiàn)場都不到一分鐘,那麻利的動作,于父都快以為這個人經(jīng)常拖尸體了。
雖然那些狗仔只是暈了。
“不好意思,耽誤伯父時間了,我們進去吧~”
蘇挽歌也一臉淡定,看到陳副官整理好一切,就轉過身對著于父抱歉的笑了笑。
那乖巧無害的樣子,簡直和剛才打人的是兩個人!
莫名有種精分現(xiàn)場版的感覺。
于父不由嘴角一抽,想說什么。
一旁的于子坤一臉緊張,唯恐自家耿直的老爹張口就把蘇挽歌也罵一頓。
結果憋了半天的于父終于努力拯救了自己破碎的三觀,說道,“額,你這么打他們不怕以后不好做嗎?萬一他們報道一些不實的消息,對你以后很麻煩的,用不用我……”
明星為什么不輕易得罪記者?
畢竟有時候筆鋒如刀,執(zhí)筆是可以殺人的。
隨便亂說什么制造一些緋聞,就可以造成一場輿論,不然為什么又會有明星承受不住壓力自殺呢?
雖然有網(wǎng)民的鍋,但記者的作用也不小。
于父真擔心以后蘇挽歌會承受不住記者報復的那些壓力。
“不用,那些人不會說一個字,更不會寫一個字?!蹦藉窏n倒是對于子坤父親的印象感覺不錯了,知道擔心他家媳婦兒,很好。
于父一愣,有些疑惑。
慕宸梟卻混不在意地勾了勾唇角,在那張邪肆瑰麗的臉上,很是瀲滟邪佞,“因為他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