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夏天似乎格外的炎熱,這讓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或多或少的疲憊與抱怨,也掛著些許的無奈。
陸天明與沈秋然站在車站出口處,一想到能見到自己已經三四年未見的老同學,心里十分激動。
隨著列車的到來,車站出口瞬間像是遭受了饑餓的蝗蟲的侵襲,黑壓壓的一片,爭先恐后的往外擠。陸天明與沈秋然盡量不被擁擠的人群撞開,伸長了脖子,努力的在人群中尋找著老同學的身影。
“嗨,老趙,老趙,這呢!”陸天明使勁兒的朝人群中揮揮手,這么大的動作,對方也立刻就看到了,兩個老爺們兒相聚的那一秒鐘,激動的來了個友好的擁抱,站在一旁的沈秋然也微微一笑,陸天明是個重情義的人,而她看中的正是他這一diǎn。
兩位老同學見面還沒來得及説上三句話,后面的人群像一群受了驚的馬一樣驚慌失措,四處逃竄,這明顯沒有發(fā)生火災啊,搶劫啊之類的,人群卻慌亂成了這樣,陸天明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恐怖主義分子又搞什么恐怖襲擊。
“一定是恐怖分子在搗亂,媽的,都敢跑來我大東北撒野了?真是自己作死,別讓我逮到。”陸天明哼了一聲。
“老陸啊,你還是跟當年一樣,一diǎn也沒變啊,哪里不平哪里有你,要么動手要么吐槽,還記得大明湖畔的那個大哥嗎?哈哈!”老趙半開玩笑的説道。
“你好,就你好,你不還跟當年一個樣嗎,就愛取笑別人,哈哈”陸天明話還沒説完,老趙的身后緩緩出現(xiàn)一個身影。陸天明最開始并沒有在意,只覺得可能是人群中上了年紀腿腳不利索的人,等到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他面色慘白,表情猙獰,那還能算是一個人的表情嗎,陸天明有了不好的預感,還沒來得及將老趙拉開,那身影突然對著老趙的脖子就是一口,老趙當場血濺四尺,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還沒等陸天明和沈秋然反應過來,行兇者已經將老趙的肚皮撕咬開,血液混著半截腸子流了出來!
陸天明與老趙的交情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他們是從xiǎo玩到大的好朋友,從幼兒園,到xiǎo學再到高中,老趙總是和他同出同入,有一塊錢兩個人一起花,有好東西一起分享,打架一起上,有一次,陸天明惹到了一個大哥,被大哥帶人堵了,老趙和他一起盯著老大的親弟弟就往死里揍,結果他倆雖然被打進了醫(yī)院,但是倆人還是有説有笑,用他們的話説,那傻逼大哥也沒撿到便宜,不但要付我們的醫(yī)藥費,還要付他親弟弟的醫(yī)藥費,我們是賺了的,不光賺了便宜,還他媽的莫名其妙的跟那大哥成了朋友。就連陸天明現(xiàn)在的女朋友沈秋然,都還是老趙給他介紹的,如今兩個人修成正果打算結婚了,老趙當然是功不可沒,陸天明總想找個機會好好感謝一下讓他擺脫了萬年光棍兒的老趙,只是當時大家都只顧著游山玩水,逍遙自在,大學畢業(yè)之后,又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老趙出國了,這才讓他跟老趙整整三四年沒能見面。若不是老趙這次回國探親,他們再見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想到這些,陸天明的憤怒打敗了恐懼與惡心,傷心與憤怒的驅使下,他就像一頭發(fā)瘋的獅子:“我艸你mb,你殺人我不管,但是你殺我兄弟,老子就弄死你給我兄弟償命。”大喊一聲,使足了渾身力氣,揮起拳頭一拳打在了行兇者的太陽穴上,這一拳頭下去,行兇者被打得一栽歪,陸天明乘勢飛起身一腳踹了過去,將他踹翻在地,跳過去騎在他身上掄起拳頭一邊傷心的哭泣,一邊猛轟:“你殺我兄弟,操你mb,老子今天廢了你,操,操,讓你殺我兄弟。你看你那樣,就這diǎn能耐還搞恐怖襲擊,你腦子進屎了吧,草泥馬的,先弄死你,然后就是你老大,草泥馬的,你們這群傻逼?!?br/>
車站里不停的有人沖出來,但是似乎,他們慌張到不行,沒人在乎不遠處的這一幕,只是自顧自的逃走,被踩踏致死的不計其數(shù),因為地理位置相對較好,所以陸天明才沒有被踩踏致死。媽的,這么多人都沒事兒憑什么就我兄弟倒霉?陸天明越想越氣,手上也越打越狠,行兇者被陸天明猛烈的攻勢壓得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沈秋然看著地上的尸體忍不住的跑在一邊嘔吐起來,車站里的人已經跑的所剩無幾了,但是還是時不時傳出來慘叫,看來這次恐怖分子是有備而來,正在車站里搞大清剿,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抓住的生還者的,雖然老趙的讓她十分的悲傷,但是女性,通常要比男人冷靜許多,更比男人懂得什么是恐懼,她此刻更擔心的是陸天明的安全,如果一旦恐怖分子的清剿部隊出來看到這一幕,陸天明就是鋼筋鐵骨也是必死無疑的,想到這里,她強忍住悲傷與惡心,拿出手機撥打110報警,可是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沈秋然焦急之下,只得上前去拉陸天明,希望他趕緊清醒些,但是陸天明就好像一頭萬年溫順的老虎,只要你不去招惹他或者他身邊的人,他就永遠也不會發(fā)怒,甚至你會覺得他就是一個文弱的書生,但是一旦你惹惱了他,那么,恭喜你,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他那不要命的脾氣一旦被激上來,誰的話也不會聽,包括沈秋然的,這也正是沈秋然選擇陸天明另外的一個xiǎoxiǎo的原因,作為從xiǎo缺失父愛的沈秋然,她十分希望一個異性能夠給她一份誰若欺負你,誰就是欺負我,欺負我的人就是他不想活了的強大安全感。而且,陸天明雖然瘦弱,但肌肉卻十分的發(fā)達,以沈秋然那diǎn力量又哪里能夠攔得住他呢?這不由得使沈秋然更加著急,她一面擔心陸天明的安全,一面又擔心他真會鬧出人命,這兩種擔憂在她心里來回的翻滾著。就在她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一群警察沖了進來,動作十分迅捷,而且訓練有素,從他們的裝備與身手來看,好像是特警,他們拉開了依然在憤怒狀態(tài)下邊打邊罵的陸天明,陸天明不顧警察的勸阻,瘋狂的掙扎,但是礙于對方人多,他和沈秋然被趕出了車站看管起來。
警察們接到的命令是,恐怖分子冥頑不靈的話,可以直接擊斃,不用匯報,于是,被陸天明揍個半死的恐怖分子即將要襲擊特警的時候,被特警當場擊斃。
“這傻逼給我兄弟殺了,我沒能活活打死他,倒是給你們撿了便宜,算他狗屎運好!操!”
“別跟我廢話啊,你的事兒一會兒再處理,我現(xiàn)在沒工夫搭理你們,看著他們?!本礻犻L白了陸天明一眼,不再搭理他。指揮著兩輛警車一前一后的開到了站口一百米遠的位置,十幾個警察從車上下來,分成兩隊,迅速擺好了戰(zhàn)斗隊形,抬起槍口瞄準了出站口,而在外圍,一些交警和協(xié)勤正配合著警察疏散周圍的人,整個車站周圍都被徹底封鎖了,就是一只蒼蠅也很難飛得出去。
陸天明和沈秋然在特警隊長身邊的車里,被一名面色冷冰冰的美女警察寸步不離得看著,盡管他們都被拷在車門把手上。
“警察姐姐,那幾個恐怖分子就一幫cai逼,一對一連我都打不過,你們犯得著這么興師動眾的么?”陸天明瞄了一眼美女警察的屁股,沒好氣的説道。
“少跟我套近乎,滾一邊去,老實兒待著?!泵琅炖淅涞恼h了一句。
沈秋然早就把陸天明的xiǎo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卻不聞不問,也不吃醋,她和陸天明相處了好幾年,太了解陸天明了,再好看的美女他也dǐng多就看看,況且,男人有幾個見到美女不盯著看幾眼的,這都不是什么問題,在陸天明心里,永遠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她沈秋然。
車站前的廣場上,警察隊長拿起大喇叭朝車站里喊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趕快投降?!?br/>
出站口里緩緩走出五六十個蹣跚的身影,警察隊長又喊了一句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下武器投降!但是對方好像絲毫沒有反應,仍然是緩緩的往前走。特警隊長一揮手,所有警察用警車組成的防御墻作為掩護,迅速的圍成一個圓弧,抬起了槍口。
噠噠噠,隨著警察隊長的手勢,幾百支槍口齊齊的噴出火舌,朝著毫無畏懼的恐怖分子射去,恐怖分子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然而,他們又一個接著一個的站了起來,繼續(xù)緩慢的往前走。
所有人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走在最前面的恐怖分子已經到了警車邊上,雙手一伸就已經搭上了幾個警察的肩膀,對著他們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這幾個恐怖分子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雖然最后全都被爆了頭,再也沒能站起來,但是后面的恐怖分子又已經來到了警車前面,警察向后撤了幾米,最前面的一個警察似乎是貪功,抬起散彈槍一槍轟爆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恐怖分子的頭顱,就在他為自己神準的槍法和擊斃了一個恐怖分子而歡呼時,被靠近的另外幾個恐怖分子一下子摁在了地上,開始瘋狂的嗜咬,腸子,血肉,到處都是。
第一排的警察在恐怖分子的沖擊下,死傷非常大,剩下的一些被咬傷的,在隊友的火力支援下,被救了回來,送去回了后方,交給醫(yī)護人員包扎照看??垂苤懱烀骱蜕蚯锶坏呐齑丝桃步拥搅俗鲬?zhàn)命令,根本來不及管陸天明和沈秋然了,迅速的推開車門爬上車dǐng,架好了狙擊步槍,僅僅一秒鐘內就爆掉了兩個恐怖分子的頭!這樣一個看似柔弱,一陣風似乎都能把她掀翻的美女警察,竟然是個狙擊手,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陸天明心里暗自嘀咕。
依靠著警車組成的鋼鐵防線,加上陣中車dǐng有個美女狙擊手作為整個警察隊伍的強力后盾,警察隊伍最終將恐怖分子全都爆頭擊斃,人民警察最終沒有被恐怖主義的強大所嚇倒,他們之中的許多人用自己的生命保衛(wèi)了這座城市的安全,我們要向他們致敬!
戰(zhàn)斗已經結束,警察們開始收隊了,人們本應該為這場勝利歡呼雀躍,但是,讓誰都沒想到的是,剛才被恐怖分子襲擊而死的警察們,竟然全都從地上緩緩坐了起來,抱住附近警察們的手或腳就狠狠的咬了下去,而被恐怖分子咬傷的警察們也在后方突然暴起,對著醫(yī)護人員們發(fā)瘋的撕咬,還沒等活著的警察擊斃了他們,更多被咬死咬傷的警察失去了理智,開始攻擊自己的戰(zhàn)友,慘叫聲,和槍聲在車站廣場上此起彼伏,強大的警察隊伍瞬間陷入了敵強我弱又腹背受敵的局面,而隨著警察隊伍的逐漸陷落,局面已經徹底失控了,車站廣場上在這短短的瞬間,似乎上演了一場實力愈發(fā)懸殊的肢解大屠殺
坐在車里的陸天明和沈秋然嚇傻了,腦袋嗡的一聲,尤其是沈秋然,已經嚇得大哭起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陸天明是個生化游戲迷,沒事兒總拉著沈秋然玩生化游戲或者是看生化電影,所以,沈秋然對于眼前襲擊人這東西,當然再熟悉不過了,它們已經不是人類了,沒有感情,沒有思維,沒有知覺,不知疲倦,只有著對鮮血和人肉無限渴求的,它們的名字叫做:喪尸!
眼前這樣一番景象讓陸天明驚呆了,回想起剛才老趙被襲擊的那一幕時,不由得心驚肉跳:我剛才竟然我的天啊要是警察們再晚到一會兒的話陸天明不敢再想。
廣場上的喪尸數(shù)量在人類的慘叫聲中以驚人的數(shù)量增長著,仍然在奮戰(zhàn)的警察們的數(shù)量在隊友的慘叫聲中迅速減少,槍聲越來越稀疏,而隨著鮮活人肉的減少,陸天明和沈秋然會很快成為喪尸的目標,他實在無法想象不久之后喪尸敲碎車玻璃活活將他開膛破肚的情景,更無法想象那個時候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沈秋然被喪尸活活扯碎痛苦無比的畫面
他們徹底清醒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第一反應就是逃走,可是自己被手銬牢牢的銬在車門把手上,根本動不了,陸天明使出渾身的力氣拼命喊叫著,掙脫著,換來的只是手腕的無比疼痛和一道道深深的血痕,而另一面,廣場上的槍聲已經完全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