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曲師姐!還有姜晨師兄也在啊?!币粋€羽鸞宗弟子指著姜晨和曲小憐激動的大叫。
顧長風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姜晨師兄居然沒死,曲師姐找到他了?姜晨師兄他居然沒死。”
“我說顧長風,看樣子你很不希望姜晨師兄活著啊?!庇瘥[宗弟子中竄出來一個胖子,朝著顧長風揶揄道。
“死胖子,我不是那個意思啦?!鳖欓L風連忙解釋:“姜晨師兄福大命大,居然從骨狼群中逃生,我只是覺得這太不可思議罷了。”
對面胖子看來跟顧長風很不對付,大家情況都這么急了,還有功夫內(nèi)斗。
“司徒師兄,姜晨師兄他還活著,你也不用再內(nèi)疚了?!币慌缘泥嵵岛┖┑男χ鴮λ就竭x安慰道。
司徒選卻把臉別了過去,根本不敢去看姜晨。
此時的姜晨也沒工夫關(guān)注司徒選了,他所有的目光都在集中在他的左胳膊,準確的說是集中在他的左上臂。
此時他的左胳膊處正有一股很難抗拒的力量,正拉扯著他朝前沖;他竭力的控制著,身體拼命的往后坐。
“么的,什么情況,第一次你竄出來,我就揉了赫連小花的兩個大桃子,前一次你竄出來,我就又摸了曲大美人的胸,還好這兩次都沒有生命危險;可是現(xiàn)在可是在小長蟲的腦袋上,再往前走,就特么掉下去了!之前掉下去,懷里還抱著曲大美人,小長蟲看在人家的面子上連我也接住了,這要是我自己掉下去,誰知道那條小長蟲接我不接我!”
姜晨努力控制著手臂,有一瞬間他甚至想拿出了碎月梭;在他左上臂上捅上幾梭子。
還好,很快姜晨就冷靜了下來。
小青龍載著曲小憐捎帶手能帶著姜晨;在鐵冠鷹群內(nèi)撲騰撲殺,雖然它現(xiàn)在還只是一頭未成年的小龍,但是對付普通的四階初級的鐵冠鷹,還是游刃有余的,只是畢竟它還是未成年;殺傷力還不足以掌控全局。
撲騰了一陣兒,死在小青龍爪下的鐵冠鷹也只有兩頭而已。
不過傷亡了兩頭小弟,已經(jīng)足以讓鐵冠鷹王視之為對手了。
鐵冠鷹王看到自己小弟被殺,立即朝著小青龍就飛了過來,一路上所有鐵冠鷹都為它讓開了一條路。
“嘶!……吼”
鐵冠鷹王尖叫一聲,猛地朝著上空飛起老高,又一個俯沖,就如同離弦之箭,又好像刺出的一柄尖刀扎向小青龍。
眼瞅著如同數(shù)柄彎刀一般的碩大鷹爪就要抓在小青龍嬌~嫩的腦袋上;曲小憐不顧自身安危,奮不顧身的撲向姜晨,要拉著后者一起往下面跳了。
就這時候,姜晨已經(jīng)漸漸得到控制的左手臂,突然又一次猛地發(fā)力了,這次一下就將姜晨高高的帶起,在空中輕易的閃過鐵冠鷹王探過來的鷹爪,轉(zhuǎn)瞬之間,就落在了后者的背上。
在所有人眼中,就看到他們的姜晨師兄,從小青龍背上一躍而起,勇敢的跳到鐵冠鷹王的后背。
“嘶!……吼!”
鐵冠鷹王發(fā)出一陣陣凄厲的悲鳴。
此時,姜晨左手根本就沒受他控制的揮起,根本還沒來得及讓姜晨將左手攥成拳頭,手掌就那么攤開著,一下一下的拍在鐵冠鷹王的背上;手掌與鷹背接觸的地方,不時的,發(fā)出陣陣的金光。
“痛!很痛!”
這當然不是姜晨在為鐵冠鷹王的慘鳴翻譯,而是他切身的感受,此時若是看他手心的話,他手掌手心那一側(cè)早就腫的厚的不成樣子了。
哪怕此時去看他的手背,也能看到很明顯充~血的樣子,手背上的青筋都顯現(xiàn)出來了。
“?!R幌隆梦淦鳌!苯考鼻械暮爸?br/>
話音未落,碎月梭已經(jīng)握在姜晨左手上,緊接著就一梭子一梭子的刺進鐵冠鷹王的背部;殷~紅的鮮血噴涌~出來,濺了姜晨滿身滿臉都是。
姜晨舔~了舔嘴唇處的鐵冠鷹王鮮血,咽了一口;已經(jīng)熱得冒煙的喉嚨,突然鉆進相對涼颼颼的鷹血,那種舒爽勁兒別提多爽了。
姜晨手上根本沒法停下,嘴巴湊到已經(jīng)被姜晨刺爛了的鐵冠鷹王背部,大口的吞咽著后者的鮮血。
“瘋子!這個瘋子?!鼻z在笨蛋,流氓,傻~瓜,敗家子,之后又給他取了個昵稱“瘋子。”
“姜晨師兄好厲害啊,難怪他可以從骨狼群中脫身,你看他多神勇?!币粋€羽鸞宗的女弟子,眼神迷離的望著姜晨喊著。
農(nóng)夫面貌的鄭值,也一臉憨厚的道:“對哦!瞧著情形,要是姜晨師兄把鐵冠鷹王給弄死了可咋整呢?!?br/>
“切,四階巔峰的靈獸,哪那么容易就弄死;咱怕他累死嘍,鐵冠鷹王也死不了?!鼻z非??隙ǖ恼f道。
與此同時,絕大多數(shù)羽鸞宗的核心弟子正在跟鐵冠鷹群鏖戰(zhàn),突然發(fā)現(xiàn)對面的鐵冠鷹都特么不攻擊了,有幾個羽鸞宗弟子見勢立即撲上去,借機斬殺了幾頭鐵冠鷹。
不過大多弟子都是扭頭去看姜晨和鐵冠鷹王的戰(zhàn)斗。
打了足有兩盞茶的功夫,姜晨的手舉起落下,重復動作,做了多少次,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記過,恐怕沒有五千次,至少也得有三千次。
“嘶!……,嘶!……吼!……”
鐵冠鷹王起初還使勁的翻騰,想把姜晨從它背上扔下去,后來甚至努力的撲騰翅膀,想讓鼓起的狂風,把姜晨吹走;可是后者就像是鷹王血脈傳承中提到過的那種叫蒼耳球的靈植一般,扎在它身上,死活擺脫不了。
而且也如傳承中說的那樣,蒼耳球會吸血;鐵冠鷹王感覺很虛弱;恐怕它再不屈服,下一秒就會被姜晨這個大號蒼耳球把它渾身的力氣都給吸干。
它想到要屈服,但是骨子里卻依舊有一個聲音讓它堅持著引頸嘶鳴。
妥協(xié)?它是食龍鳥的后裔,它怎么可以妥協(xié);即使他血脈里食龍鳥血脈的濃度已經(jīng)那么微薄,幾乎可以說消失了,但它依然絕不允許它成為史上第一只屈服于人類的成年鐵冠鷹。
頑抗,可它還有力氣頑抗嗎?
“嗚嗚嗚!……”
一直號稱枯骨石林一帶的天空王者的它,終于還是不甘心的朝地上落去,嗚嗚的學著愚蠢溫順的鴿子一般,表示著它屈服了。
隨著鐵冠鷹王的屈服,控制姜晨左臂的力量此刻也終于停歇了,可是姜晨卻已然習慣的揮舞著碎月梭。
碎月梭如果有靈的話,也會哀嘆;它從來不會想到,有一天會被人當做普通刀劍一般揮舞,這在它無限的生涯中都將是灰??蓯u的經(jīng)歷。
鐵冠鷹王很痛,但是它還是努力忍著;它有些納悶,為什么它已經(jīng)盡力的表現(xiàn)屈服,可它背上這個瘋子,還是對他不依不饒呢?
又不曉得刺了多少次,姜晨終于停了下來,疲憊的躺在鐵冠鷹王的背上,整個人已經(jīng)成了一個血人;姜晨整個人躺在那里,似乎已經(jīng)與鐵冠鷹王背部的鮮血融成了一體。
姜晨還不知道他完成了一個什么樣的壯舉;他降服了一頭成年的鐵冠鷹王;這種事若是傳播出去,絕對是周天大陸今年最大的大事件。
“喂,壞蛋!你還活著嗎?”曲小憐駕著小青龍湊到鐵冠鷹王身旁十丈遠處,沖著鷹背上的姜晨問道。
“沒死呢!”
姜晨呵氣帶喘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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