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級的修士之所以會被稱為尊者,正是因為他們可以驅(qū)使一種名為道的力量……例如殺戮之道、禁制之道等等。
任何的道,都可以成為相應(yīng)的力量,主要看這一位尊者在踏入藍級的時候,究竟凝聚出怎么樣的道了。
當時和流風大師的一戰(zhàn),顯然對方是貓抓老鼠的心態(tài),沒有竭盡全力,否則羅小莉只怕有萬般手段都難以抵擋對方的全力一擊。
故而,想要越級而戰(zhàn),以青級的修為來對戰(zhàn)藍級的尊者,不是不可能,只是難,難,難,難于上青天!
每每回想起來,羅小莉都驚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為什么當初僅是綠級的自己就這么勇猛,即使是流風尊者這樣的家伙都敢于上前一戰(zhàn)了。
在羅小莉這樣想著的時候,關(guān)于四季印的修煉方法,已經(jīng)盡數(shù)融入到她的身體之中,不止是大腦,就連身體都有了一些相應(yīng)的記憶。
話雖如此,但是到手與完全參悟,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興許羅小莉得到四季印卻無法參透,最終白白地幫木之國打工一百五十年都不是毫無可能的事情呢。
看到羅小莉貌似將四季印的信息吸收得差不多了,木皇便是微笑說道:“小莉姑娘,既然這一件事已經(jīng)完成,不如我們現(xiàn)在開始融合你的真身,不知道意下如何?”
“好。”對此,羅小莉一口答應(yīng)下來。
下一刻,羅小莉隨即緩緩閉上雙眼,放松心神。
見狀,木皇一樣沒有耽擱時間,同樣在陣法面前的一個蒲團上邊盤膝坐下。
蒲團不小,但是身材高大的木皇坐下,卻恰好占滿,然后這一道身影立馬入定,將心神沉浸在身體當中。
當木皇的意識游走于自己的身體里面時,非常奇異的是,坐在他對面的羅小莉,身后卻是有著一座藥鼎若隱若現(xiàn)。
“噗……!”
下一霎那,木皇猛地抬手對著前方的一盞青燈射去一點火光,在火星的點燃之下,青燈徐徐燃燒起來。
“嗡……!”
“嘭……!”
“轟……!”
……
青燈的亮起,就像是開啟了這一個沉寂多年的陣法一樣,擺放在陣法上面各個方位的寶貝陸續(xù)變得發(fā)亮起來。
干枯的龜殼,破舊的蒲扇,殘破的獸骨……都在這一剎那齊齊動了起來,被鮮血浸染的陣法驀然綻放出一陣陣的血紅,使得這一間密室顯得尤為詭異。
可是就在這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先前還是模模糊糊,像是真實但又似是虛幻的藥鼎,竟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了起來。而在羅小莉看不到的地方,她手指上面戴著的黑色戒指更是光華大放,仿佛被這里的血色給刺激了一般。
“嗚嗚……!”
藥鼎剛一出現(xiàn),整個陣法的曲調(diào)猛然一變,忽然變成了鬼哭狼嚎,陣陣幽怨的聲音在陣中縈繞,猶如勾魂使者,將羅小莉的真身死死地勾住,不讓它重新融入虛空當中。
見狀,藥皇鼎頓時大驚,如同幡然醒悟過來一樣,但是它卻沒有和這個陣法糾纏的意思,硬生生地就要變回戒指的狀態(tài)。
只是無論藥皇鼎如何掙扎,都沒辦法變回戒指,唯有被陣法的血色不斷纏住,直到后來,更是在沾染血色之余,整個藥鼎變得邪異起來。
血色透過藥皇鼎,即是羅小莉的真身,或多或少地流入到她的體內(nèi),讓她的臉上驟然多了好些一絲絲血線。
這些血線絕非什么好的東西,因為在血線浮現(xiàn)的剎那,羅小莉就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她覺得整個身體的血液都瞬間沸騰了起來。
“唔……!”
巨大的痛苦襲來,羅小莉幾乎要從修煉狀態(tài)當中退了出來,好在最后一刻緊急剎車,才沒有讓剛剛的一切功虧一簣。
“這樣可不行啊……她可是答應(yīng)照看我們木之國的人,萬一有了什么事情,我的付出豈不是白費了么?”忽然,木皇自言自語道。
說完,木皇的身體竟是徒然多了無數(shù)綠色的光芒,在這一陣綠光當中,一株蒼天大樹隨即顯現(xiàn)開來。
大樹渾身翠綠,高大挺拔,和悟道茶樹蘊含了諸多大道而略顯滄桑不同,這一株樹木生機勃勃,充滿了生氣,似乎即便過了千年萬年都好,依然不會失去現(xiàn)在的光彩。
萬古長青樹……這是木皇真身的名字。
木族的修士和人類不同。
木之國這里的修士,在修為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即可將自己的真身召喚出來,當作法相金身一般來使用,極為便利。
不過凡事都有兩面性,有好,就會有壞。
由于木族修士的真身可以當作法相金身來使用,從而戰(zhàn)力大增,那么換個角度來看,假如有人施展了克制他們真身的神通,這樣不止真身之力派不上用場,就連本尊都會淪陷,處于一種極端不妙的境地。
故而,若非必要,即使是木族的修士,都不會輕易動用自己的真身,免得后患無窮。
木皇的真身萬古長青樹剛剛顯現(xiàn),羅小莉臉上的血線就飛快地退去,讓她的痛苦一下子少了許多,而且在這一陣綠光的籠罩之下,她深感身心都極為舒暢,好像沐浴了圣光一樣;但是藥皇鼎卻依舊被陣法的血色纏住,動彈不得。
對此,木皇反而一臉淡然。因為他本來就準備利用陣法的力量抓住羅小莉的真身,不讓它隨心所欲,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而且他又不好直接出手抓住真身,以免傷到羅小莉本人,所以這一種較為折中的方法,才是上上之策。
“哦?不妙的東西貌似要來了啊。”忽然,木皇的眼皮動了一下,如是想道。
“唰!”
“唰!”
“唰!”
……
在一陣紛沓而來的破風之音響徹當中,木皇的真身萬古長青樹徒然被一條條血線纏繞上去,血線猶如一只只可惡的毒蟲,貪婪地吮吸著里面的精純力量,而且在這一種力量被不斷吸收的同時,羅小莉盤膝坐著的位置,陣法的中心,竟然多了一道血紅色的身影閃現(xiàn)出來。
僅僅一閃而現(xiàn),沒有多留。
但是隨著血線不斷吸收萬古長青樹的力量,這一道身影閃現(xiàn)的次數(shù)似乎愈發(fā)地頻繁了起來。
從最先的將近一刻鐘才閃現(xiàn)一次,到半刻鐘就飛快地浮現(xiàn)一回,讓人不寒而栗。
除此之外,依照這樣的變化,還不難推斷得出,若是這樣下去,最終這一道身影大概會真正地浮現(xiàn)在這一個地方,木族皇宮之內(nèi)!
這……不是靈界之物,是來自冥界還是什么地方的家伙,木皇不知道。
木皇唯一清楚的是,假如被這一道身影纏上了,會非常麻煩,即便他貴為紫級五星的圣皇,都討不了好,吃不了兜著走。
最壞的情況,會把命都搭上。
將命都搭上……這自然是木皇不希望見到的一幕。
因為木皇可不覺得,自己的性命只值羅小莉證道之后庇護木族五百年這么廉價啊。
就算這一條性命本來就所剩無幾都好,若非必要,木皇還是不希望現(xiàn)在就將它舍棄。
“不想舍棄的唯一做法,就是趕緊幫助羅小莉?qū)⒄嫔斫o融合了,免得這個家伙真的出現(xiàn)在靈界,到時候就麻煩了啊?!蹦净噬钗豢跉猓@樣想道。
想完,木皇迅速地將手掌探出,對著羅小莉的方向一把抓去!
在木皇這一抓之下,一股大力便是從中噴薄而出,可是對羅小莉影響不大,反而是她后邊的藥皇鼎,在這一種力量的猛抓之中,不斷靠近了羅小莉的方位,而藥皇鼎越是靠近羅小莉,她手上的黑色戒指就愈發(fā)地閃亮起來,似乎要全部化作真身一般,而不是作為一個戒指存在。
看到這里,木皇的眉頭不禁一皺……因為這個樣子,和他先前預(yù)想的相差甚遠。
藥皇鼎與已經(jīng)是修士的羅小莉融合,固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同樣沒有料到竟然會這么困難,在這一吸當中,進展還不到預(yù)想的一半。
幸好木皇在動手之前已然料到了最后的情況之一,所以在微微一呆之后,又定下心來,緩緩加大手上的紫級神威,借助這一個古老陣法的力量,幫助羅小莉和真身藥皇鼎融合在一起!
“好在我是木族之人,而且修為又有紫級五星,真身還是萬古長青樹……不然的話,這一回可就坑人坑己咯?!蹦净视行o奈地想道。
因為在他發(fā)力的時候,他可以感受到纏繞在萬古長青樹上面的血線吸收的速度同樣更快了一些,而這些血線不能隨意斬斷,否則只會再生得更加厲害。
另外,萬古長青樹在眾多樹木當中,本是生命力極強的一類存在,所以即便被這么多的血線同時吸收能量,木皇依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幫羅小莉融合真身。
由此可見,若然如今幫羅小莉的,是一位實力遠不如木皇的紫級之修,而又沒有木族真身這樣便利的東西,會是一副什么樣的光景,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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