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從軒猛地搖頭:“不,不是的,蘇家不是我害死的!”
左聽雪冷眼看著他:“看來你是記性不好,我有辦法讓你記起來?!?br/>
話音剛落,那劍就已經(jīng)刺入了嚴從軒的大腿中,瞬間刺痛傳滿了他的神經(jīng)。
“真的不是我……”嚴從軒驚恐萬分,“放過我吧!”
左聽雪說道:“還不承認,你若是不老實,我就把你就地凌遲了,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等到你愿意說出真相為止?!?br/>
她說著將手中的劍又入了幾分。
“啊——”嚴從軒忍受不住這疼痛,苦苦求饒道,“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左聽雪眼眸一沉,將劍拔了出來,劍尖處鮮紅的血滴落在地上,顯得無比駭人。
嚴從軒真的怕自己會被殺死,只能如實道:“蘇家確實是我誣陷害得滿門抄斬,蘇云婳也是我害死的……不過這都是柳如煙躥使的,本殿只是被她蒙蔽,才給蘇家安了一個假罪名,讓他們滿門抄斬,這都是那個賤女人的計策?!?br/>
小敏從他的房間里拿出兩張紙,直接扔到他的面前,說道:“把你剛才的話寫下來,寫兩份。”
嚴從軒抬頭看著左聽雪,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寫。
“用你的手指寫血書。”左聽雪冷聲怒喝道,脾氣暴躁地仿佛下一秒就會將他殺了一般。
嚴從軒不得不從,只能忍痛將那紙拿了過來,然后用那還在流血的手指一筆一畫寫下了兩份血書。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他磨磨蹭蹭地終于寫好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左聽雪說道:“我已經(jīng)按你們的要求做了,求你們放過我!”
小敏將那兩份血書拿了起來,看了一眼,準確無誤之后才遞給了左聽雪,然后正要拔劍將他就地解決。
“別殺他?!弊舐犙╅_口說道,“讓他的后半生在牢里度過,慢慢折磨他,總比給他個痛快好?!?br/>
就這樣讓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她緩緩走了上前,眼眸里滿是恨意,更恨地卻是自己,她前世竟是如此眼瞎,嫁給這樣一個人。
剛松了一口氣的嚴從軒看到左聽雪眼眸中的殺意,震驚地正想說什么,只見眼前劍光一閃,左聽雪揮劍砍下,將他的腳筋和手筋挑斷了。
她冷言道:“這樣就跑不了了,小敏給他下藥,讓他變啞?!?br/>
收了劍,她徑直地走出了院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小敏強行給嚴從軒喂了藥,嚴從軒已經(jīng)痛的暈倒。
小敏跟了上前,發(fā)現(xiàn)左聽雪并沒有打算立即離開而太子府,而是朝著后院繼續(xù)走了過去。
她走得很快,一直往前走著,終于到了一個十分安靜的院子。
小敏邁步而進,這個院子仿佛沒有住人一般,到處亂糟糟的。
若不是那房間里晃著昏暗的燭光,真的察覺不出來還有人住在這里。
左聽雪上前,直接推開了那扇門。
昏暗的燭光下,她看到了正打算走過來開門的柳如煙。
“你……你們是誰?”
原本以為是嚴從軒終于想起了自己,可是卻只是兩個蒙著臉的黑衣人。
左聽雪看著柳如煙心里的怒火便由然而生,她微瞇起雙眼,伸出劍直接抵在了她的脖子上,語氣冷如寒冰:“閉嘴?!?br/>
柳如煙低頭看著脖子上的劍,突然笑了起來:“呵呵,你想殺我,有本事你就殺啊,我可是太子妃,殺了我你恐怕插翅也難逃吧。”
說著她還要往左聽雪的劍上靠,左聽雪眼眸一沉,將劍直接撤回,反手用劍身直接打在她的腰上,將她一下打倒在了地上。
“自然是不會讓你死得如此痛快。”左聽雪冷聲說道,“當時蘇云婳是怎么死的,我想你肯定想嘗試一下?!?br/>
柳如煙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說道:“你……你究竟是誰?”
左聽雪冷笑說道:“你說呢?”
“你是蘇云婳的鬼魂?你一定是個鬼!你不是人!”柳如煙對著左聽雪說道。
左聽雪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緩緩上前一步,俯身對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對啊,我就是個鬼,專門回來索命的,你當初殺我的時候,一定沒想到我會回來吧?”
柳如煙徹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左聽雪,雖然她蒙上了臉,但是那雙眼里透出的眼神卻讓她無比的熟悉,那股恨意和蘇云婳死之前的一模一樣。
她想張嘴尖叫,可是喉嚨里卻什么都發(fā)不出聲音,她很想跑,可是身體卻怎么也動彈不了。
以她的這副身子,剛才左聽雪用劍打她的一下,估計是爬不起來了。
左聽雪緩緩地走到梳妝臺旁,輕輕地舉起桌子上的白色蠟燭,然后轉(zhuǎn)頭看著柳如煙。
眼眸一沉,直接將床上的輕紗帳點著了,火苗一下子便竄了起來,瞬間將床上的被褥也跟著點著了,火一點一點地蔓延開了,將周圍的東西都燒了起來。
她走到柳如煙身旁,說道:“當初你讓我兒子葬身火海,尸骨無存,今日我就要你嘗嘗這是什么滋味?!?br/>
“不……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看到那跳躍的火苗,趴在地上的柳如煙渾身顫栗了起來,她不要被燒死,不要!
“你放心,我只是讓你感受一下被火燒的滋味,在你被燒的皮開肉綻之時會有人來救你,我可不會那么輕易讓你死?!?br/>
左聽雪說完便和小敏關(guān)上門離開了,暗處蘇哲帶人進入了太子府,而左聽雪也早已看到了蘇哲,她知道這一定是風錦奕讓他帶人來幫忙善后,所以她非常放心大膽。
“將夜行衣脫了,吩咐蘇哲,送姬輕月去上路,還有嚴從軒的傷勢,用最好的藥治療,不要讓他輕易死了,我可是要慢慢的折磨他們的,還有這血書,放在姬輕月身上。”
小敏聽了急忙接過血書點頭離開了,左聽雪一人回去了,
第二日東楚京城已經(jīng)傳遍,廢太子府里出現(xiàn)內(nèi)亂,姬輕月發(fā)現(xiàn)了太子妃和太子的詭計,想要揭穿,與太子妃發(fā)生爭斗,打翻燭臺,造成大火,太子妃柳如煙被火燒的皮開肉綻,如同鬼一樣,嚴從軒和姬輕月發(fā)生爭斗,兩敗俱傷,嚴從軒受了重傷,姬輕月被害死之前寫下血書。
同時眾人的猜測也不斷,眾所紛紜。
朝堂之上風起云涌,嚴從軒的血書上交皇帝,卻因為涉及到了戚家的事情而沒有公布。
皇帝得知蘇家被冤枉,為了給群臣一個交代,便為蘇家平反冤案,其他人議論紛紛,而左聽雪卻是淡定得很,她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不是不會看臉色的人,皇帝如此,他便不好再說什么。
蘇家能夠平冤的雪,她能親自整治嚴從軒和柳如煙已經(jīng)知足,那嚴從軒已經(jīng)是個廢人,柳如煙現(xiàn)在面目非,估計她尋死之心都有了,一想到這里左聽雪心里便開心。
左聽雪回到府里,便對外謊稱病了,兩天都沒有出現(xiàn)過在眾人的面前,有人前來看望的時候,小敏都是說小姐太累已經(jīng)睡下。
風錦奕也來看過,同樣吃了閉門羹,左聽雪兩天沒有出門,風錦奕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而孫冰也來了幾次看望左聽雪,都被阻攔住了,這日孫冰叫了一個大夫前來。
小敏攔著了大夫,轉(zhuǎn)頭對孫冰說道:“小姐,我們郡主已經(jīng)有大夫診過了,如今已經(jīng)睡下了,還是不要打擾她休息比較好?!?br/>
孫冰知道小敏是左聽雪手下得力的丫鬟,但是卻也有些看不過眼,畢竟左聽雪太放縱自己手下的丫鬟,竟是連她這個譽王府側(cè)妃也敢攔了。
她沉著臉說道:“就算是請過大夫了,多看一遍又不會有什么事情,王妃都已經(jīng)病了兩天了,既然是小病,怎么到現(xiàn)在都下不了地?”
小敏說道:“大夫說了,小姐明日就能好,如今不能見風,小姐還請放心?!?br/>
“你這都不讓我見姐姐人,我如何能安心?”孫冰執(zhí)著的想要見左聽雪。
“吱溜”這時門被打開了,九兒低低的聲音說道:“側(cè)王妃既然如此用心就來看看吧?!?br/>
說完九兒打開了門,孫冰帶著大夫走了進去。
房間里有些昏暗,連窗戶都是緊閉著,孫冰撩開珠簾走到了左聽雪的床前,看到她正安靜地躺在床上。
孫冰上前,輕喚了一聲:“聽雪姐姐?!?br/>
左聽雪沒有動。
孫冰蹙眉,伸手輕輕搭在她的額頭上,發(fā)現(xiàn)體溫倒是正常得很。
她輕輕將左聽雪的手抽了出來,起身對身后的大夫說道:“大夫,麻煩你了?!?br/>
大夫頷首上前,給左聽雪診脈。
看著大夫緊蹙著眉頭有些為難的樣子,孫冰問道:“大夫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郡主她這是怎么了?”
大夫收回了手,起身對孫冰行了一禮,說道:“老夫不才,沒有發(fā)現(xiàn)郡主有何問題,看郡主的脈象平穩(wěn),不像是有疾的樣子?!?br/>
孫冰轉(zhuǎn)頭看著九兒和小敏,她們卻齊齊低頭,倒是沉默了起來。
孫冰上前再次喚了左聽雪幾聲,而左聽雪卻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她轉(zhuǎn)頭看著大夫:“既然無恙,為何她遲遲不醒?”
“老夫不知,而且郡主并無疲倦之癥,理應不會這般嗜睡才對?!贝蠓蛘f完之后又轉(zhuǎn)頭看著小敏問道:“那之前的大夫如何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