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江昌西火車站。
“喂喂!你別告訴我你長這么大還沒有坐過火車??!”息岳看著一旁拘謹不已的顧然吐槽道。
“啰嗦!高鐵這種東西……就算沒坐過的話百度一下也會坐的吧!你丫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顧然么不滿地反駁道,雖然反駁的語氣并不是很足。
“你們兩個,”這時身后的杰背著一把吉他盒,牽著蹦蹦跳跳的小萌從后面走了上來,對二人說道:“如果要吵架或是說相聲的話最好還是閉嘴,在外面這么做很丟人的。講真的,有時候我真想裝作不認識你們?!?br/>
“就是就是!明明都是廢柴,為什么還要相互笑話呀?”小萌也在一旁附和道。這貨這兩天沒事就往杰的酒吧跑,具體所做的大致就是蹭吃蹭喝,但是蹭得不算很過分,杰干脆就把她當成流浪貓來養(yǎng)了,這大叔和小蘿莉一來二去勾搭上以后倒也處得挺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父女呢。
“杰前輩你帶的這是……”顧然看著杰身后背的吉他盒,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吉他盒里應該藏著杰那柄巨劍以及那把堪比迫擊炮的手槍。
見鬼!難道獵魔人一般都會把x光和車站安保人員當成瞎子嗎?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一票走哪炸哪的恐怖分子?!
杰一臉無辜地說道:“里面只有我的專屬吉他而已,不要擔心。我這次去不是陪你們參加新人競技大會的,而是去參加爵士樂交流沙龍的,所以沒有帶什么要人命的東西?!?br/>
喂喂!所以你如果參加新人競技大會就會用到要命的東西對吧?!所以需要用到要命東西的時候你還是會肆無忌憚地把它們帶進火車站的對吧?!
國家沒有依法取締這個無論從哪個層面看都是非法的組織真是個錯誤!
“沒時間吐槽了少年!快上車!”息岳突然揮了揮手,一路小跑著沖進了檢票閘機。
“喂!我剛剛明明是在心里吐槽好不好!反吐槽也要按照基本法?。 鳖櫲粚ε艿美线h的他大聲嚷道:“況且不是還有五分鐘嗎?要那么急干嘛?”
不過下一秒他就看明白了,周圍大包小包的行李想要擠進人滿為患的檢票閘機絕對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顧然大罵了息岳兩句,可惜那個敗類早就消失在人群中,估計已經(jīng)站在月臺上了。他只好拜托杰幫忙扛一部分行李,一邊還抱怨起息岳這廝為什么要帶這么多東西。倘若他知道息岳的行李中塞著許多比大劍和手炮還可怕的東西,估計就不會有心情這樣抱怨了。
上了高鐵后,顧然果然看到息岳正戴著個眼罩,閑情氣定地躺在座椅上睡起覺來,恨不得現(xiàn)在就放下行李沖到他旁邊,趁他戴著眼罩沒有防備一把掐死他。不過列車內(nèi)的安保人員早就注意到這個一臉怨氣地看著別人的奇怪小伙,警覺地站在他附近,他只好悻悻作罷。
這屆新人競技大會的舉辦地點是在有“魔都”之稱的上海,中國屈指可數(shù)的幾個超級城市之一。
剛一下高鐵,顧然等人就感受到這里的繁華,江昌市雖說是省會城市,但和繁華的上海一比完全就一土鱉!
出了高鐵站后,顧然三人便和杰分道揚鑣,讓他獨自追隨爵士藝術(shù)去了。然而很快他們就后悔這么早讓杰走了,因為就在剛才他才知道,原來他們?nèi)齻€身上的現(xiàn)金湊在一起還不夠打出租車到指定比賽地點的!
又一次被出租車師傅以出價太少拒載后,顧然望著絕塵而去的出租車,回頭質(zhì)問息岳道:“喂!你一個分部主管帶著麾下要為本地區(qū)爭光添彩的下屬來比賽,居然不往兜里揣個十萬八萬的就敢出門?!”
息岳有氣無力地聳了聳肩,說道:“本來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說比賽期間一切的食宿費用組織都是全包的,所以我這次來干脆沒帶多少錢……但我哪知道咱們真的會窮到連打車都錢都不夠啊!”
小萌撫著額頭,一臉“災難啊”的表情道:“我當初怎么會想到跟你們兩個出來……哦不,我當初怎么會想到被你們這兩個窮逼收養(yǎng)?。 ?br/>
于是這三個幾乎身無分文的窮逼愁眉苦臉地撐著手坐在高鐵站的地板上,面前就差擺個破碗了——事實上這樣或許還真能籌集到打車的車費。
就在三人萬念俱灰地在冷地板上坐了半小時之后,突然,一個身影擋住了他們面前的陽光。顧然抬起了垂著的頭,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面部因為他身后的陽光實在太過強烈,有些看不清楚。
不過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就在這個身影擋住陽光的時候,他在這初夏陽光的洗禮下居然還感到一絲陰涼……廢話!因為有陰影擋住光線照射了??!
“你……找哪位?”顧然問道。
那個男人二話沒說,從兜里漏出來一張鈔票模樣的東西,飄飄悠悠地落在地上。
就在這時,兩個剛才還在打盹的家伙突然像是腦袋中開了人民幣雷達一般,在電光火石之間迅速出手,未等顧然反應過來,紙票便被倆人各捏住一角,難舍難分。
“廢了啊,這倆人……”顧然嘴角抽搐地別過臉,裝作不認識他們。
“喂喂,小妹妹,這錢明明是叔叔我先拿到的喲……”息岳厚顏無恥地捏著手中的硬幣說道。
“胡說!它憑什么是你的?明明都是我先的!”小蘿莉不甘示弱地嚷道。
見鬼!丟人丟到黃浦江了!
顧然聽到這倆人的對話后滿頭黑線,往旁邊挪了挪身子,明確向那個漏硬幣的人表示自己確實不認識這兩個家伙……
“錢?”這時那個人突然疑惑道,“我剛剛給的好像不是錢吧?”
“哈?”兩人同時松開手,把硬幣攤在二人的手掌之間,然后湊近看了看。這張紙幣雖然花紋很漂亮做工很精美,但確實不是錢。
“這時上海弒魔者分部專屬車的車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就是弒神者顧然一行人把?”那個人蹲下身子,一口大黃煙牙在陽光下格外燦爛,“我是組織派來接參賽人員的,稱號叫老司機。”
接著老司機又用拇指指了指身后那輛巴士,說道:“我馬上要發(fā)車了,快上車吧,先上車后補票?!?br/>
“哈?!”
……
……
(未完待續(xù))
(ps:好水啊……(捂臉),沒辦法,寫文的老毛病,就是愛水,就是不速推劇情,請大家多多見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