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jīng)歷了什么,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是我造成的嗎?”白若音感到莫名其妙,她最近根本就沒有搭理過承澤言,也沒有故意為難過他什么。
“沒錯,都是拜你所賜!”程澤言雙目泛紅,猛地朝白若音撲了過來。
白若音大驚,本能地躲閃。
論拳腳功夫,她絲毫不怕程澤言,可誰知,程澤言從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白若音狠狠地刺了過來。
陸沉琰給她的手環(huán)被取下了,由于拍的是古裝戲,帶個手環(huán)難免不倫不類,在這個危急的時刻,白若音只能靠自己了!
側(cè)身閃過程澤言捅來的刀子,白若音迅速來到程澤言背后,去敲他的后頸,但程澤言反應(yīng)也不慢,迅速轉(zhuǎn)過了身,刀子也跟著遞了過來。
白若音在腦中衡量了一下,咬了咬牙,拼著程澤言捅過來的一刀,踢翻了他手中的刀子。
血液順著白若音的腿留了下來,程澤言呆愣了一瞬間,白若音抓住這個機(jī)會,徹底打暈了他。
白若音直接打電話給陸沉琰,讓陸沉琰來處理這件事,而劇組那邊,白若音向?qū)а菡埩藗€假,就沒有再過去。她不想節(jié)外生枝,這件事情讓不相干的知道,保不準(zhǔn)會被傳成什么樣。
陸沉琰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馬上就趕到了。
他的目光牢牢地鎖在白若音身上,看見她站的地方有血跡,眼中的暴戾和寒意幾乎要把躺在地上的程澤言給殺死。
“他弄傷了你?”陸沉琰踢了踢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程澤言。
“他也沒討到什么便宜,被我放倒了。”
陸沉琰俯身抱起白若音,把她放到車上,掀開她的裙子,一眼就看見了她腿上的傷。
鮮血順著她的小腿凝結(jié)成一片,傷口不算很深,但長長的一條,看起來猙獰無比。
“要不是還要留著他問話,我現(xiàn)在就想讓他徹底消失!”陸沉琰眼底的殺意,就連白若音看了也心驚。
“他突然出現(xiàn)找我麻煩,我也感到很奇怪,按理說,他最近這段時間很風(fēng)光啊?!卑兹粢衾淅涞乜粗厣系某虧裳?,眼中有著深思。
“先離開這里,再慢慢審他。”陸沉琰把程澤言扔進(jìn)了車的后備箱里,開著帶著白若音離開了。
星云湖的別墅內(nèi)。
陸沉琰吩咐人把程澤言扔進(jìn)了暗室,而后自己把白若音抱到了床上,拿出藥箱來為她上藥。
“我讓彭綱去找私人醫(yī)生來?!标懗羚⒅莻€傷口,眸色幽深。
“不用了吧,這個傷口很淺的?!?br/>
陸沉琰在她傷口附近淺淺印下一吻,說道:“不能讓你留下任何傷疤。”
這個男人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讓白若音心中一暖,任由他小心翼翼地給自己上藥。
過了一會兒,陸沉琰就接到了彭綱的電話。
在白若音受傷之后,陸沉琰就吩咐彭綱查一查程澤言最近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彭綱打了電話過來,想必是已經(jīng)查到了什么。
“陸總,程澤言最近一段時間,和韋楓走得很近?!?br/>
“韋楓?”連陸沉琰也有些疑惑。
按理說,韋楓和程澤言不可能會成為什么朋友,兩人為什么會走那么近的?
“似乎是韋楓在背后支持,程澤言最近才會有這么大的風(fēng)頭?!迸砭V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