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心叵測,世界上最難掌控的就是人心,最善變的也是人心?,F(xiàn)在淮部落是因為有自己部落的資助,要依靠著古部落才能生存,才愿意以古部落馬首是瞻。
那么當(dāng)他們自己不依靠古部落就能豐衣足食的時候呢,這些承諾還有用嗎?
紫璇又陷入深深地困擾中,有什么辦法能保證淮部落一直忠誠于古部落呢,即使是想要另起爐灶,也不以背叛古部落為前提。
雪橇飛速前進(jìn)著,紫璇卻陷入沉思中忘記查看周圍環(huán)境。這個問題沒解決的話,這塊地再適合種植水稻也沒用,她是不會拿自己部落的未來來冒險的。
不知道過了多就,邊上的淮政突然叫停了雪橇,紫璇也被從沉思中喚醒。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紫璇疑惑的看向淮政。
淮政站在雪橇上,手指著側(cè)前方,讓紫璇看。
紫璇就朝著淮政所指的方向看去。呀,馬,好大的一群野馬,起碼有百來匹,色彩挺多的,有棕色的,有黑的,有栗子色的,棗紅色的,甚至還有幾匹白色的。那幾乎與環(huán)境融為一體的雪白,要是沒仔細(xì)觀察的話,就會很容易讓人給忽略掉。
此時的馬群正在離林子不遠(yuǎn)的邊上休息覓食,有的在啃食著積雪,有的不斷踢踏著雪層,尋找被積雪覆蓋的草皮與苔蘚等食物,還有的在雪地上追逐著,奔跑著。
紫璇被那一匹匹健碩的身軀給吸引住了。真的好美啊,這是怎樣的一種力與美的結(jié)合。這健壯的體格,這優(yōu)雅的線條,奔跑時快如閃電,安靜時卻又如優(yōu)雅紳士。
紫璇被這樣的景象迷惑住了,我一定要抓住它們,哪怕是最小的一匹。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紫璇指揮著雪橇悄悄地往林子里去,從林子里面繞過去,繞到野馬群背后的那片林子里。
雪橇悄無聲息地在雪地上滑行,不久就來到了馬群背后的林中。然后將駕駛雪橇的那兩個小伙子習(xí)慣性放在雪橇上的狩獵工具拿出,在林中小心地布下好幾個陷阱。
等陷阱布置好后,又坐著雪橇無聲無息地繞出那個位置,兩輛雪橇回到野馬群的正面,然后開始分兩邊包抄,將野馬群趕進(jìn)陷阱區(qū)去。
雖然被突然出現(xiàn)的人類驅(qū)逐,但是野馬并不顯慌張。在這個地方生活了這么多年,人類也追趕了它們多次,但從來沒有留下過哪怕一個他們的伙伴。
因此,對于人類的虛張聲勢,野馬群顯得很是不屑。不過,看到人類的靠近,也是象征性地避開,拉開一定的距離,以免真的陰溝里翻船。
今天注定是它們的蒙難日。野馬群避入林中不久,就有好幾匹野馬被陷阱困住,唏律律地叫著,希望同伴能伸出援手。
但對于人類的陷阱,野馬們都束手無策,隨著人類的逼近,其它的野馬只好拋下那幾匹被陷阱困住的同伴,疾馳而去。
一眾人歡快地?fù)湎蛳葳?,這里已經(jīng)捕獲了四匹健碩的野馬,其中一匹居然還是一匹懷孕的母馬。
紫璇記得野馬一般是四五月份生產(chǎn)的,現(xiàn)在離野馬生產(chǎn)也就只剩下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到時,這四匹馬就將變成五匹了。這是買四贈一的節(jié)奏么,呵呵,我喜歡。
指揮著幾個勇士用麻繩打上結(jié),套上野馬的脖子。因為被繩索捆縛住了四蹄和身軀,即使性情剽悍的野馬也無法掙脫束縛,只好乖乖地被套住脖子。
紫璇和幾人說起了自己道聽途說的馴馬經(jīng)驗,淮政聽后躍躍欲試。承卻沒有多大的興趣,雖然啟很有興趣,但是紫璇卻不會讓他去的,他實在是太小。
馴服野馬可是只有勇士才能完成的任務(wù),要有一定的耐心,毅力和體力才成,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的。這要是被野馬從背上摔下來,搞不好會斷胳膊短腿或直接一命嗚呼。
淮政高興極了,從小他就比同齡人力大,見到這些草原上的精靈后,早就躍躍欲試。從幾匹中牽出一匹棗紅色的,感覺性格比較溫順的馬,決心要馴服這匹野馬。
他先牽著馬在雪地上走了幾圈,然后,趁馬不注意,就縱身跳上馬背。馬一受驚,猛地四蹄騰空飛奔起來,把毫無準(zhǔn)備的淮政一下子高高拋起,摔了下來,跌了個仰面朝天。
那匹馬將淮政甩脫出去后,就朝著平原的方向飛奔而去。幸好淮政的手上還緊緊地拽著那根麻繩,在雪地里被拖行了一段路才回過神來,并穩(wěn)住身形,用力拉住了這匹奔馳的駿馬。
等馬兒受力緩下步伐,終于停下后,淮政又費了半天勁才重新爬起來。然后,淮政牽著馬又走了幾圈,才又再次跳上馬背。
那匹馬仍像頭一次一樣,四蹄騰空飛奔起來。這回淮政吸取了上次的教訓(xùn),一只手握緊麻繩,一只手緊緊抓住了馬的鬃毛,身體伏低貼在馬背上。
任憑這馬怎么飛跑,怎么人立而起,就是不松手。跑了一陣后,那匹馬的速度才終于慢慢減緩下來,直到精疲力竭的馬不再跑時,淮政這才勒過馬頭,緩緩地朝著紫璇等人的方向騎了回去。
紫璇看得是熱血沸騰,這驚心動魄的畫面深深震驚著她。這個強壯的男孩子的影像此時此刻終于被刻入她的心田。她喜歡這樣的男人,即使現(xiàn)在他還不算是男人,但她知道自己被他給俘虜了,就在剛才,就在他馴服馬兒的那一刻。
本來,就因為他的俊帥的外表,體貼的行為,心中已經(jīng)有了他的位置,將他作為丈夫候選人考察。但在此時此刻,這個位置已經(jīng)被他牢牢占據(jù),不再有其他。
看著他騎著馬,朝著自己緩緩而來,紫璇的心砰砰跳個不停。這就是自己的王子啊,雖然騎的不是白馬。
淮政來到紫璇的跟前,看到紫璇眼中的崇拜光芒,心中很是得意。遠(yuǎn)古人都是比較早熟的,這段時間,他一直跟著這個姑娘,雖然她的年級比他小,但她的知識比自己豐富,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東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