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戰(zhàn)國辦公室的木門被打開,秋月先悄悄的抬進頭望了一下,結果他立馬發(fā)現(xiàn),數(shù)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貌似,想偷看一下失敗了?秋月這才尷尬的躡手躡腳的進來,然后輕手輕腳的蓋上門,看著他這副模樣,在場的人滿頭黑線,你丫的又不是來偷東西,用得著這么小心翼翼嗎?
“那啥,要自我介紹嗎?”秋月才不管你丫的是不是海軍本部,老子來就來了,要是比速度,秋月還真沒怕過誰,要是真的愿意火力全開,秋月的速度可比得上黃猿的光速。
“如此便好?!睉?zhàn)國面無表情,帶著一雙古式眼鏡,頭上戴著一頂海鷗帽,頭發(fā)圓蓬蓬的,左看右看下,秋月沒有發(fā)現(xiàn)原著中那頭跟在戰(zhàn)國身旁吃紙屑的綿羊,看來這個時間段它還沒出現(xiàn)。
“咳咳!”秋月一本正經的擺了擺自己的衣服,其余在場的幾名中將也微微點了點頭,這幾名中將算是比較核心的,也是戰(zhàn)國經過排查不是世界政府的人,才會讓他們進來參與這場特殊的見面儀式,然而接下來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大跌眼鏡:
“我叫秋月,我生在一個很窮的家庭,從小我的媽媽告訴我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秋月一臉悲哀的說道,只不過語氣很是欠揍,沒錯,秋月用的語調是前世中的王爺專屬搞笑語調,“噗??!”戰(zhàn)國剛剛喝下去的茶差點沒一口噴出來,其余幾名中將也是臉色怪異,顯然憋著笑,“咳,咳咳咳!”戰(zhàn)國狠狠的咳嗽了幾聲,“秋月啊,你的自我介紹,可!真!特!別!”戰(zhàn)國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啊啦啦,有趣的一個小子!”在戰(zhàn)國下方,有三名桌椅,上面坐著三個身材高大的人,看著他們熟悉的面龐,秋月自然知道他們是誰,從左到右分別是赤犬薩卡斯基、黃猿波魯薩利諾、青雉庫贊!
“啊喲,這自我介紹真是有趣呢,小哥?!秉S猿依舊是一副我就喜歡看著你想弄死我卻偏偏弄不死的樣子的表情,還是像動漫一樣那么欠揍??!那種表情!秋月暗暗道。
“怎么?被世人所盛傳的惡魔就這副樣子嗎?”赤犬的眼睛如同獵犬一般盯著秋月,語氣沙啞道。
“惡魔的樣子可不是你們所想的冷漠無情,惡魔也有自己的生活啊?!鼻镌虏挪辉谝獬嗳闹S刺,丫的,對于赤犬秋月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這戳頭,太正義過底了,無情冷漠,從原著中連載了數(shù)年,就從來沒見過除了海軍還有什么地方能讓赤犬所關心和擔憂。
“哦,這樣啊?!笨粗镌逻B三大將都不怵,戰(zhàn)國眼里閃過一絲訝異。
“只會耍耍嘴皮子嗎?”赤犬看向秋月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嘲諷道。
“什么意思?!”秋月也怒了,你丫的,老子加入你們海軍你們不歡迎就算了,這算什么?示威?丫的秋月還沒怕過誰!
“想要我出手嗎?”秋月森然道,眼珠子也化為了幽綠色,這是要一段歸刃的前奏?。?br/>
“薩卡斯基,注意一下言行!”戰(zhàn)國發(fā)令了,他算是看透秋月這貨了,簡直丫的就一瘋子,二話不說直接跟你干架。
“哼!戰(zhàn)國元帥,這是實話,如果一個人只會耍嘴皮子,而沒有實力的話,這個人也沒必要加入海軍了!”赤犬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平常也沒見他這么反常過,其實他們哪里知道赤犬心里想什么,赤犬這樣只不過是想給秋月一個下馬威而已,他覺得外界所盛傳所謂的惡魔不過是一個笑話,對于報紙來說的,赤犬嗤之以鼻。
這話不僅是秋月怒了,就連其余的中將也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這算什么?別人連茶豚都打敗了,茶豚是誰?中將啊,豈不是變相的諷刺他們這堆中將毫無用處?只會耍耍嘴皮子?
“喲西,我算是明白了,你們海軍是打算給我來一個下馬威啊?”秋月的臉龐也逐漸冷了下來。
“哼,像你這種毛頭小子,不值得我們給你來下馬威?!背嗳恍嫉?。
“什么意思?海軍就是這樣的嗎?”秋月對于海軍的好感急速下降,本來還以為動漫中的海軍沒有如此黑暗,但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是太過自以為是,動漫是不可能全面透露出這種黑暗,看來是自己大意了。
“赤犬!你今天是不是瘋了?”戰(zhàn)國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就連庫贊和波魯薩利諾也皺起了眉頭,赤犬今天似乎不太正常?
“戰(zhàn)國元帥,我沒有瘋,我請求殺掉這個人”薩卡斯基輕描淡寫道。
“你什么意思?薩卡斯基?”庫贊看不下了,“海軍不是你家的,你沒有權利判決別人!”庫贊的眼神冰冷的看向薩卡斯基。
“哼,我做什么不用你來教!”薩卡斯基輕蔑的看了一眼庫贊,庫贊的臉色頓時陰郁了下來。
“給我一個理由!”戰(zhàn)國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難道你們不覺得他像大腦圣地瑪麗喬亞的領頭人嗎?”薩卡斯基語出驚人,頓時,幾名中將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秋月,然后再拿起那張沒有臉龐的照片。
“還真的有點像??!”頓時,幾名中將就不淡定了,竊竊私語道。
“開什么玩笑?既然他是大鬧瑪麗喬亞的人,怎么可能還來加入海軍?赤犬,你腦袋進水了吧?”卡普突然發(fā)話了,嗤笑著看向薩卡斯基,有人曾說過,卡普與薩卡斯基從來都不對付,因為薩卡斯基太過于無情冷漠,甚至可以稱之為只知道殺戮的機械,甚至薩卡斯基一度的抓捕過D之一族的人并施加酷刑虐死,所以卡普對薩卡斯基很不感冒。
“海軍,來者既是客,你們如此,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遍我的決定啊?!鼻镌乱采鷼饬?,你丫的直接過來就是一通諷刺加潑黑水,雖然大鬧瑪麗喬亞的的確是自己,但是這半年來,因為營養(yǎng)充足,秋月早就不是大半年前那個差不多一米六的矮子。
“薩卡斯基,卡普說的對,你今天怎么回事?”戰(zhàn)國不悅道,他感覺到自己海軍元帥的威嚴受到挑釁。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要加入海軍了!”秋月冷笑道,“既然不歡迎我,我走便是!”
“不是,秋月你聽我······”戰(zhàn)國頓時急了,他可不希望秋月走了,畢竟這是一個好苗子,年僅十四歲便可以打敗茶豚,要是多加一番訓練,這可是可以成為大將的人啊。
“不加入更好!免得桃兔對你念念不忘!”薩卡斯基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秋月頓時轉頭,眼睛緊緊的盯著薩卡斯基,“別忘了,茶豚那小子可喜歡桃兔,既然你走了,那是不是證明你不配和茶豚斗爭?”其實薩卡斯基完全是在亂扯了,他其實也不想為難秋月,但問題是茶豚托付他的,茶豚的父親當年于他有恩,他也不想欠著別人人情不還,猶豫了好一陣,才答應了下來。
“赤犬大將!你不要以為我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受茶豚所托付來針對我?”秋月森然道,秋月也是完全在猜測,畢竟他也知道,薩卡斯基不是那么沖動的人,背后定有人所托,如果說自己這段時間得罪過的人,毫無疑問是茶豚。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他!”秋月渾身彌漫著殺氣,他很好說話,但不代表別人給他使小辮子他就不會還手。
“秋月,你!”戰(zhàn)國這下子臉色也不好看了,戰(zhàn)國又何嘗不知道薩卡斯基今天的反常,沒必要對一個剛加入海軍的新兵各種針對,肯定背后有人所托,但薩卡斯基終究是大將,秋月算什么?一個頂多算是中將實力巔峰的人,竟然敢在精英無數(shù)的海軍總部方言斬殺一個中將中的佼佼者茶豚?
卡普和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們千算萬算,可唯獨不知道秋月這一點性格。
“渣滓也敢如此放言!”薩卡斯基被戳破,臉色也沉了下來,
“封鎖吧,黑翼大魔!”
毫無證照的,秋月直接選擇了一段歸刃,與此同時,外邊晴空萬里,卻突然密密麻麻的下起了黑色的暴雨,
“這是怎么會事?”
“對啊,剛剛還晴空萬里的,怎么說變就變了!”
“誒,你們看,這雨水,怎么是幽黑色的??!”
“咦?這好像是那個登上報紙的惡魔降臨才會有的???”
“什么?難道說惡魔進入了我們海軍本部?”
桃兔和緹娜也是臉色一變,她們怎么也想不到,怎么秋月就動手了。
“轟??!”戰(zhàn)國的辦公室直接撞破了墻壁閃出了一道身影,后背有著一雙比較龐大的黑色羽翼,撲通撲通的正在扇著,身穿黑袍,頭上帶著一個類似骨質頭盔,右手握著黑翼大魔的男子,他正是秋月!
“海軍!莫要欺人太甚!”秋月寒聲道,“你們海軍不留我,別忘了,我還可以去新世界加入凱多!凱多那瘋子的性格和我倒挺合拍,更別忘了,他可是喜歡收集上古動物系惡魔果實的人!”
桃兔和緹娜臉色真的是變得無比難看,她們當然知道,秋月不是那種愛找事的家伙,相反,秋月除了遇到興奮的時候,其余時間都很喜歡平靜的感覺,所以,既然問題不在秋月身上,那肯定就是海軍這邊的問題了。
“哼!那更留你不得了!”赤犬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薩卡斯基,你要干什么?”桃兔憤怒的大聲質問,“薩卡斯基,停下!”這下子倒是戰(zhàn)國生氣了,“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海軍元帥放在眼里了!”戰(zhàn)國氣的胡子都飄了,瞪著眼睛看向赤犬,“哼。”聽到戰(zhàn)國的語言,赤犬才悻悻的收了手,他不喜歡狂的人,特別是秋月這種,在他的認知中,沒有強大的實力而四處張狂的人,毫無疑問會讓海軍抹黑,從這件事情側面發(fā)展出,赤犬有些唯我主義者過度了,總覺得自己確認的事情是對的。
“混蛋!緹娜很不開心!”這次就連緹娜也不爽了,這算什么?別人老公剛來加入海軍,就讓人給難看?于是乎,赤犬的感官從兩人的認知中急速下降。
“可惡!”秋月幽綠色的眼眸緊緊的看著赤犬,其實剛剛他就和赤犬對上了一拳,然而結果毫無疑問,秋月的左手直接被薩卡斯基的巖漿燒成灰燼,剛才那一拳秋月清楚的知道,薩卡斯基是想完全廢了他,幸好黑翼大魔的一段歸刃擁有著無比逆天的恢復,雖然左手被燒成了灰燼,但是也在逐漸長出新的左手,
因為黑翼大魔注重的可不是攻擊,而是逆天無比的恢復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