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媽子是國內(nèi)著名的畫家,藝術(shù)家就是怪癖,人前人后一個樣,邋遢得很。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不敢不敢,女兒周末就到家報道?!逼鋵?shí)她很想建議請一個鐘點(diǎn)工,可惜沒膽。她父親就是被美艷的家教誘*拐上床的,造成婚姻破裂,從此她老媽子對這類型的人恨之入骨,她也開始了傭人生涯。
“順便叫上今晚跟你吃飯的男人一起過來,讓我把把關(guān)?!?br/>
“咳、咳……”正在喝水的尹羽婕立即被嗆住。
該死的施深紫,像他那么八公的男人算罕見了。她拍拍胸口再說,“準(zhǔn)是施深紫跟你扯,那男人是我老板,今天見我加班才帶我出去吃飯,兩人的關(guān)系純潔得不行了?!甭匀ツ峭聿凰恪K埠芟肟搓懢傲璐甑匕宓臉幼?,問題是看到之前她先被他凌遲處死。
“加工就有這種福利?資本家哪有那么多善心,沒有把你壓榨死就算好了。你這老板一定沒安好心,小心被占便宜。都叫你別出去工作,還偏偏做銷售這行,整天讓我擔(dān)心受怕。你看看你,工作之后瘦了多少,你那死鬼老爸看到又免不了責(zé)怪我沒好好照顧你……喂,喂,死丫頭!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啊”?尹羽婕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與老媽子通話,“有,有在聽,您教訓(xùn)的是……”
電話那頭的周淳于知道女兒一定在打瞌睡,顧慮到她明早要上班就放過她,讓她早點(diǎn)休息。尹羽婕得到老媽子的特赦令后立馬爬上安樂窩,被子一蓋,就與周公下棋去了。
清冷的月色懸掛于夜空中,閃著幽魅的光,透過睡房窗簾的縫隙,落在尹羽婕白嫩的臉頰上。如碎片般的記憶像潮水般拍擊她的腦?!?br/>
“羽婕,你聽我解釋,我與展卿是清白的。”溫箮滿臉焦急,小跑追上走在前方的尹羽婕。
尹羽婕頭也不回,“沒什么好解釋的,解釋就是掩飾?!笨吹剿傈h與男友親吻還算清白,難道非要捉奸在床嗎?
“他跟我去買戒指只是為了挑一個你喜歡的款式,作為出國前送你的禮物,他只不過想給你個驚喜?!睖毓幖泵Τ蹲∫疰嫉氖?,兩人需要靜下來好好談一下。
尹羽婕強(qiáng)制壓下心底的怒氣,冷笑道,“你敢保證你不喜歡葉展卿?”
她的問題如刀刃般直插溫箮心臟,那般地疼痛。溫箮小臉蒼白,緩緩無力地松開手,心慌意亂地躲開尹羽婕犀利的目光。
她沒話說了吧。尹羽婕嗤笑出聲,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時看見前方兩個頭戴黑色面罩的歹徒正往她的方向沖來,后方似乎有警察追來。
自恃著黑帶一段的身手,尹羽婕二話不說就上前與歹徒搏斗。多日的怒氣總算有途徑發(fā)泄了,正當(dāng)她制服其中一個歹徒,耳邊響起溫箮的尖叫,“羽婕——小心身后——”
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另外一個歹徒正向她開槍,她以為小命就此嗚呼了。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間,溫箮撲在她身上,伴隨著“嘣”一聲的槍聲,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死黨為她擋槍倒下……
“不要,不要走,我答應(yīng)你,答應(yīng)你……”尹羽婕猛地從床上彈上來,緩緩神發(fā)覺自己在做夢。眼角晶瑩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下,撕心裂肺的痛感貫穿心臟,許久后她擦拭額際的冷汗,下床穿好鞋子去客廳喝水。
她捧著杯水蜷縮在沙發(fā)上,在黑暗中如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孤獨(dú)無助。她出神許久,幽幽地說,“溫箮,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恐怕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