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船長一聽這話,眉頭緊皺,“于朗應(yīng)該不會來湊熱鬧。飛揚,吩咐下去,咱們低調(diào)點行事,慢慢跟這些女人磨?!?br/>
飛揚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的說道:“于朗就在她們木筏上,貌似跟她們關(guān)系不錯?!?br/>
一聽這話,周船長瞬間站直了身子,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于朗,怎么哪里都有他?!”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飛揚問道。
“趕緊撤回來!”周船長有自知之明,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了,他還沒傻到再次往槍口上撞。
“是!”飛揚一聽這話,松了一口氣。
當(dāng)時上于朗的木筏,他可是親眼見到三個隊友瞬間慘死在他面前,雖然動手的是一個小女孩。
但她跟于朗可是一伙的,萬萬惹不起。
還在繁花似錦面前耍無賴的幾個男人,都收到了附屬群消息,有幾人已經(jīng)裝作沒事人一樣撤回自己的木筏。
還有兩個男人耍無賴正耍得起勁,他們就是喜歡看這些美女圍繞他,卻又干不掉他的模樣。
別說有多得勁!
兩個男人一胖一瘦,像在說雙簧般一唱一和的,跟眼前這些美女們東拉西扯的聊著。
看到其他的隊友都走了,心里也不著急,他倆也是小隊隊長,等級都是D,且已經(jīng)能感覺到馬上就要突破至D+。
D+何其珍貴,周船長是一定不會放棄他倆的。
“給你們十秒鐘時間,再不離開,我們就動手了!”丘芙已經(jīng)召集作戰(zhàn)人員這兩人圍了起來。
“哎喲,你這個小妹妹,怎么不知道尊重長輩呀?一點都不懂禮貌。”瘦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大哥我倆不就是想跟你們聊聊天嗎,這海上待了這么久多無聊啊,你們說是不是?”胖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來來來,大家坐嘛,站著多累啊?!迸肿由焓终泻舻溃恢赖倪€以為這木筏是他家呢。
“是啊,石頭哥,我之前在華夏就因為久站,得了靜脈曲張,現(xiàn)在都沒好……”
兩人又自顧自的聊了起來,其他人都十分無語。
……
“一!時間到了!”丘芙滿臉黑線,大喊一聲,“姐妹們,把他倆扔到海里去!”
“是!”作戰(zhàn)小隊迅速抬胳膊的抬胳膊,抬腿的抬腿,四仰八叉的抬起來往木筏邊緣走去。
可是跟隨他們木筏的鯊魚群已經(jīng)被殺光,所以他們此時一點都不擔(dān)心被丟下海,反而一臉享受。
這么多美女觸摸著自己,別提有多爽了!
“哎喲!你們的手好軟呢,太舒服了,再多碰我一下?!迸肿淤v笑道。
“是啊,而且還好香呢,嗯~真是讓人欲仙欲死的味道啊!”瘦子一臉猥瑣。
“嗯~太舒服了~”
“噢~”
兩人開始蕩叫起來,女人們實在聽不了這種聲音,覺得十分的惡心,不由得紛紛側(cè)過腦袋。
嘭!
嘭!
忽然,兩個男人像炮彈般飛入海中,砸起兩三米高的浪花。
于朗收回自己的腿,厭惡道:“真特么惡心!”
兩個男人直接被于朗一腳給踢暈了,迅速往海下沉去。
“趕緊救人!”周船長在樓上看到了這一幕,終于做出了反應(yīng)。
比較幸運的是海中的鯊魚已經(jīng)被殺光,不幸的是,他倆肺部進(jìn)了不少海水,雖然暫時是死不了,但會不會痊愈還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誰都沒想到于朗會突然出腳,但這兩腳終于讓這個世界清靜了,女人們紛紛向于朗投去感謝的目光。
對于無賴,她們還是不想下殺手,教訓(xùn)一下即可。
周船長將兩人救回來之后,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開船溜掉。
看著離于朗越來越遠(yuǎn),周船長的心才落了地,對于朗大喊道:“于朗!你給我等著!即使我收拾不了你,也有別人會干掉你!我等著看你死!”
于朗聽見這人威脅,輕蹙眉頭,忽然想到了什么,也對著周船長大喊道:“白天是你們想要上我的木筏?還被我的人干掉了三個?”
“哈哈哈,是又怎么樣!視頻也是我們發(fā)的,你咬我呀!”
周船長見于朗絕對追不上,開始肆無忌憚起來,口吐芬芳。
站在一旁的飛揚想阻止他,但攔都攔不住。
“嘶!”
于朗眼睛微微瞇起,眼中忽然迸射一股殺意!
周船長見于朗回到自己的木筏,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以為于朗氣的回家砸墻了。
“哼!拿我沒辦法了吧!”周船長為自己剛剛打嘴炮而得意。
正當(dāng)他轉(zhuǎn)身離開時,跟在身后的飛揚忽然焦急的喊了一聲:“于朗的木筏!過來了!”
“什,什么?!”周船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轉(zhuǎn)身趴到窗口上往外望!
果然是于朗的木筏!
而且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駛來!
周船長見狀,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飛揚連忙扶住,聲音也有些顫抖,“怎,怎么辦?”
其實他的心里已經(jīng)將周船長連帶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槽你特么的!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居然敢去嘲諷于朗!待會兒可千萬不要連累到我!
“快!快!我要躲起來!”
周船長可是見過于朗的殺人本事,連歐陽商會那么大的勢力都被他秒殺,自己這個弱雞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周船長立刻跑出房間,可還沒等他找到躲藏的地方,于朗已經(jīng)上了他的木筏!
木筏上的人都不敢貿(mào)然出手,只能手握兵器,緊盯著于朗。
“你們的船長在哪里?帶我去!”
于朗面若寒霜,讓剛剛還在熱的汗流浹背的眾人,此時都感受到了涼意。
見這些人都沒有說話,而是一臉驚恐地盯著他,于朗只能自己去找。
“我就不信,你比歐陽雷還難纏!”于朗冷哼一聲上了樓。
于朗將自己的五感發(fā)揮至最大,細(xì)細(xì)感受著周船長的氣息。
也許是周船長的氣息太過明顯,也許是于朗的五感進(jìn)一步增強(qiáng)。
他很快便感受到了周船長的方位,沒多久便從床底找到了周船長。
“周扒皮”
“等級D+,37歲,新人類,男”
“我,我錯了!請于朗大佬原諒!”周船長痛哭流涕,跪倒在于朗腳下,不斷的磕著響頭。
于朗的氣勢威壓,讓他根本不敢抬起頭,渾身如篩糠般顫抖。
“我這人,從不留后患!”于朗陰沉的話語冷得像是來自極寒地獄。
手中瞬間出現(xiàn)流炎之劍,紅色的劍刃似乎是感受到了于朗的憤怒,散發(fā)出鮮血般的紅光。
撲通!
一見這情景,周船長渾身癱軟,歪倒在地上,身下流出一灘帶著騷臭味的黃水。
于朗緊皺眉頭,抬起的右手遲疑了一陣,又放了下來。
他悠悠吐出一口氣,說道:“暫且先留你一命。”
這反轉(zhuǎn)來的太過突然,周船長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大腦一片空白。
他大口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