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回到家,聽著錯錯哼哼著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站在一邊看了看錯錯,也沒有說話。
錯錯吃完飯,率先來到電腦前,上網(wǎng)查一些墻體繪畫的資料。天朗站在錯錯背后,不解的問道:“老婆,你這是要干嘛?”
“哦,我要幫韓冬做一個墻體彩繪,查一下資料!”錯錯頭也不回,認(rèn)真的盯著電腦屏幕。
“你?行嗎?”天朗嘟囔著,去客廳看電視了。片刻,天朗又折回來,問道:“那件事你跟韓冬說了?”
@錯錯從鼠標(biāo)上拿下手,慢慢回頭,看著天朗,冷冷的開口:“哪件事?”
天朗一時愣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天朗的語氣隱隱的有些怒氣。
“怎么,敢做不敢當(dāng)嗎?我都不怕丟人,你怕什么?”錯錯站了起來,眼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嘩啦啦崩潰了。
是偽裝的幸福。
“怎么你就丟人了?我辛辛苦苦上班養(yǎng)活你,你還委屈了?一件事,有必要老是抓住不放嗎?有意思嗎?”天朗咆哮著,這些日子,他似乎也在隱忍著。
“沒意思?沒意思你別干?。∈悄闾岬倪€是我提的?怎么?受不了了?受不了找她去?。 卞e錯第一次撒潑般的跳著腳叫喊。
“我告訴你,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你別不知好歹!”天朗激動地甚至有些哆嗦,臉上的表情**一般的緊蹙在一起。
“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做錯了什么?到頭來卻成了你忍受我?不想忍受可以不忍啊!誰也沒有逼你!”錯錯緊盯著天朗的雙眼,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