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市豐原區(qū)桂山,在流沙市并不出名,甚至,很少有知道它存在的人。不過,對于有一些有些能量的人來說,這里便是一塊禁地,因為此地來是乃是華國某隊在流沙市的駐地,而且,還是最大的駐地。
桂山之外,乃是一個軍事學(xué)校,圍成一大圈把整個桂山都給包圍了起來,各個門口都是有人把守,而且,桂山低處偏僻,所以來的人很少,就連學(xué)校之外的小賣部,也只有僅僅幾家,而且還是位于軍校的正門口處,由此可知,此地有多么的荒涼了。
這軍事學(xué)校的名字就是叫流沙桂山軍事大學(xué)。
而這一日,桂山軍事大學(xué)里,多了兩個游客,不,應(yīng)該說是從上京大學(xué)過來拜訪的一群大學(xué)生。一共有四人。每個人進(jìn)來的時候,都是首先就將自己的身份證和學(xué)生證壓了下去。
按照道理來說,這軍事學(xué)校,是不允許任何人前來拜訪的。
不過,從華國最為頂尖的大學(xué)之一的上京大學(xué)的人,那自然是要例外幾分了,而且,這幾人學(xué)生證上面所顯示的還是國防生,正好是大四。
這么一來,那幾個門禁在請示了一番后,便是將四人給放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學(xué)校的門,走開了幾步之后,陳老四便是笑著開口道:“玉白大哥,你這人可真損!非要說是齊家的三媳婦兒懷孕了,這齊壯海的老婆可還真是老當(dāng)益壯啊,都快接近五十的人了,還能被下得去種。真是稀罕事啊!”
“呵呵!”一旁的李邵空則是笑笑:“陳老四,你不知道就別瞎bb了,如果僅僅是齊家的媳婦兒懷孕,齊老會親自趕回去么?這懷孕的人啊,是齊壯海的一個情人。齊壯海竟然會有情人,我都不知道玉白是從哪里挖出來的?!?br/>
李邵空的心情似乎是很好,有些哭笑不得地開玩笑道:“莫不是玉白親自下的種吧?”
玉白嘴角一揪,臉色一板地道:“哪來你們這么多廢話,我告訴你,這還真不是我故意在胡說。那人懷的還真是齊家的種兒,不過,卻不是齊壯海,而是齊建明的?!?br/>
“嚯!~”陳老四立馬夸張地配合了一個動作:“這貴圈,真亂。那女的不會是你的前女友吧?”
“去去去!別說這些沒正經(jīng)的,我探聽到,玉利和慕容寒等幾人,就是被關(guān)在了這桂山里,我手機里下載了一副精確的地圖,上面標(biāo)志著有紅點。”玉白看了看所在的位置,而后說道:“往右邊走。”
四人走了去,不過,還只走到一半,陳老四便是覺得沒趣了,皺了皺眉頭問道:“我說玉白,你大爺(李大爺),不是說好了這次是來玩的嗎?怎么我越看就越變成了救人了?當(dāng)初說的好聽,一條腿一條腿的,現(xiàn)在連跟毛都沒有留下來,腿你妹??!”
李邵空斜斜地看了陳沉一眼,沒有多說話。
只是玉白也是知道陳老四這幾日為了這件事跑了不少的腿,便輕蔑地笑道:“呵呵,敢動我玉家的人,你以為他的日子好過么?出了流沙市,他要是沒遇上島國和米國人的暗殺,我都要把米國和島國那些異能者上一炷香。”
說到這,玉白突然又皺了皺眉:“林家那邊傳來的信里說林家的幾個人都被島國和米國的異能者給弄死了,吳剛又能夠好到哪里去,呵呵,就連他本人島國和米國的人都敢動,你們說,要是他的父母來到了流沙市,會發(fā)生什么?這小子,會不會還有任何的余力來管我們的事?”
“至于要弄他嘛,也不真至于殺了他,搞成現(xiàn)在這樣就行了,要太過分,這小子又得癲狂了,俗話說,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整他一頓嚇?biāo)活D也就行了,沒必要真和這種人真去對著干。而且,等這件事收網(wǎng)之后,機會也有的是,你說對吧?”
“好了!不說了,以后有的是機會。這里應(yīng)該是到了十字路口了,地圖上顯示的是往西方走?!庇癜子质峭闹芸粗?,然后挑準(zhǔn)了一個方向,趕了過去。
“那?”陳老四猶豫了片刻,拉長了語氣:“好吧,聽起來好像也是那么回事?!?br/>
……
兩個小時之后,桂山的山頂處。
玉白四人終于是爬了上來,而且玉白更是掏出了手機,瞇了瞇眼對著遠(yuǎn)方看了起來。而后,他終于是長舒了一口氣道:“就是這里了。還有差不多兩百米,這齊老真是人老成精啊,都離開了流沙市,都還能布置這么多麻煩的守衛(wèi),差點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br/>
慕容獨九幾人都沒有答話,而是繼續(xù)朝著目的地走去。
然后,來到了一間像是木屋一般的房子面前,房子前面還有兩個持著槍械的軍人在巡邏著,滿眼都是警惕。
突然!
“哎??!”一聲從遠(yuǎn)方響了起來。
“誰!站住,不許動?!眱擅匦l(wèi)立馬就是持槍看了過來。
一個少年有些狼狽和慌張地從一個坑里站了起來,然后畏畏縮縮地就往坑的后面退了去,然后鼓著一雙眼睛看向了兩名軍人,苦著臉道:“這里,這里,這里竟然也有人???”
兩名軍人一看這少年穿的乃是迷彩服,瞬間神色稍微好了不少,用槍往上一提:“起來,哪個連哪個班的?不想活了是吧?你們教官沒有教你們這上面是不許來的嗎?”不過,雖是這么大喝,這兩人的心里也是暗自一驚,這人竟然能夠走到這上面,這反偵查的本事也太強了吧?
那少年立馬舉起了雙手,連忙快速地道:“五連三排二號班第十一號。別開槍,別開槍,我沒有惡意的?!币豢淳褪潜粐樀摹?br/>
“喲呵?”那兩名軍人一聽到這,瞬間就樂了,連忙將槍往身上一掛,而后上前就準(zhǔn)備將這少年給提起來。
“嘭!嘭!”
突然,兩聲悶響聲響起,兩人便是徹底地暈了過去。
陳沉,也就是那少年才嘴角咧著踢了踢這兩人,嘴里不屑地道:“和你陳大爺玩套路,你們還差的遠(yuǎn)了?!彪S即,陳老四對著玉白等人賣弄道:“怎么樣,這演技,是不是可以拿獎了?”
“行,記你一功!”玉白干脆地道,然后連忙轉(zhuǎn)身:“快進(jìn)去,將人救出來,然后按照計劃好的逃跑的線路離開,遲則生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