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年時間,我會讓你們擁有一個終生難忘的回憶?!毙峥粗滓?,鄭陽陽和白柏,冷酷的說道。
距離上次離開斷魂山脈,已經(jīng)足足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白常在隱世離開,而白雪則是提前去了散武學院。
這里,是一處極其險惡之地,周圍都是荒石峻嶺,雜草叢生,兇獸出沒,一望無際的廣闊之地上,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下一刻就可能是陰云密布,雷雨交加。
白天的溫度可能超過五十多度,但一道晚上,甚至就已經(jīng)是零下二十幾度,反差之大,就足以讓人心驚膽寒。
“這個地方,有一個傳說,據(jù)說,這里曾經(jīng)是災難之神的家園,你們知道嗎?災難之神每到一個地方,就會給那個地方帶來無盡的災難,民不聊生,生靈涂炭,一片死寂,上古時期,災難之神乃是獨霸一方的神靈,實力強大,只是他造就了太多的災難,最終終于惹得其他眾多神靈的不滿,紛紛討伐,眾多神靈和災難之神展開了一場長達數(shù)十年的征戰(zhàn),最終,災難之神被逼淪落到此地,被強加的封印,禁錮在此,數(shù)十萬年前那場大亂之后,此地再一次被挖地三尺,就有了此番滿目蒼夷的景象。”
“數(shù)十萬年過去了,災難之神早已經(jīng)不再禍害人間,甚至連他的部族都被毀滅,只留下了這一片土地,風化了數(shù)十萬年。”
玄俞看了一眼三個年輕人,淡淡一笑:“而你們所要做的,就是利用一年的時間,讓自己在這里生存下去,并且提升自己的力量?!?br/>
“知道嗎?在這片禁地之上,始終擁有一個規(guī)則,那就是越強大的人進入,遭遇的兇險就會越大,所遇到的困難,死亡的幾率也會成倍的增長,那些龍卷風,那些兇獸都只是小兒科,說不定你半夜睡覺的時候頭頂就凝聚出一道雷霆直接劈死你,也有可能你正在休息,你的腳底下忽然冒出一團毒霧,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也或者是你明明小心翼翼的走路,地面卻忽然斷裂,讓你掉入深淵,永世都不能翻身,但是我也可以負責人的告訴你們,如果你們能夠在里面生存一年,并且活下來,對于你們的心境,膽識,魄力都會有極大的提高?!?br/>
“我必須要單獨說一下,雷野你是體修,實力最高,你會遇到的危險也可能最大,說不定里面看似普通的一只飛鳥都有可能忽然張開嘴巴,露出森然的獠牙把你啃食趕緊?!?br/>
“白柏,你的實力略微落后,但也已經(jīng)是武道七重,困難絕不簡單?!?br/>
“最后就是鄭陽陽,你的實力最弱,可是你身上流淌著神之血脈,要知道災難之神曾經(jīng)死于眾多神靈聯(lián)手之下,他留下的災難之地,對于擁有神之血脈的人,恐怕會有很大的反彈,很有可能,你會比雷野死的更早?!?br/>
“話我就說道這里,如果你們沒有膽量進入,那么,散武學院依然歡迎你們,如果你們愿意進去,同樣,我希望一年之后我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你們?nèi)齻€依舊這么的淡定從容?!?br/>
白柏臉上露出驚詫之色,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景色,只要踏前一步,他就踏入了災難之地,或許只要他的腳一落下,迎接他的就是死亡。
鄭陽陽顯得比較淡定,沉思了起來。
雷野揮了揮拳頭,嘿嘿笑道:“這個地方,貌似蠻有意思的,不過,你敢確定那個災難之神沒有死掉么?不是說神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么?”
玄俞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道:“災難之神到底有沒有死,我不知道,不過神不死不滅這件事情,呵呵,如果神真的不死不滅,那么數(shù)十萬年前那場大亂之后,神靈去了哪里?”
這句話,倒是把雷野給徹底問倒了,整個絕世大陸上,所有的典籍都只記載過數(shù)十萬年前發(fā)生過大亂,但卻從來沒有只言片語說過大亂之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到底去了哪里,為何只剩下無數(shù)的部族和后裔。
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在絕世大陸上,有很多神之血脈的后裔,不斷的修煉,不斷的探索,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踏上巔峰,問鼎神座,看一看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何等巨變,只是,數(shù)十萬年下來,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掙脫那層桎梏,沒有人能夠問鼎神座。
雷野歪著頭想了一下,隨后說道:“我忽然有了很大的好奇心,災難之地,里面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呢?”
講完這句話,他忽然咧嘴一笑道:“那么,一年之后再見了?!?br/>
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就踏進了災難之地,隨即,明明就是觸手可及的距離,卻憑空一般的消失了。
一層淡淡的光膜微微一閃,似乎雷野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過一般。
玄俞怔了怔,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說干就干,本來還想提醒一點東西的,隨后搖搖頭嘆息一聲,正要開口多說點提示的話,鄭陽陽也是微微一笑,轉(zhuǎn)身踏進了災難之地。
眼睛看過去,沒有任何的不妥,但只要一只腳踏過去,就已經(jīng)是遙遠相隔,仿佛一步是生一步就是死。
白柏眼睛一亮大喊一聲:“等等我?!?br/>
當下,也是一頭鉆了進去。
玄俞呆了呆,喃喃道:“這三個家伙,怎么這么猴急,哪怕想找死也不用這樣吧,不過……唉,災難之地,哪怕是我進去,也是一個未知數(shù)啊,這三個家伙,到底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呢?”
緩緩的搖搖頭,玄俞苦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他來南邊,路過白氏一族,無意中想起林天跟他提過雷野,想到事情并不著急,這才折道進去看了看,沒想到這一看,卻是讓他撿到了一個寶貝。
不對,應該是三個寶貝才是。
那個白柏,雖然資質(zhì)差了一點,但卻也很有毅力的人,如果能夠多承受一下磨難,應該能成大氣。
“一年時間,對于修煉者來說,眨眼便過去了,你們擁有你們自己的氣運,我不能左右,既然如此,就聽天由命吧?!毙徂D(zhuǎn)身,往前跨了一步。
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只見他踏出去之后,身子驟然消失,等到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在百丈開外,然后又是輕輕一動,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只剩下一個小點,看不到了。
他來這邊,還有別的事情,所以,就暫時先離開了。
話說雷野一進入災難之地,猛地就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見五指,耳旁則是如刀刮過一般的風聲。
“嘩啦啦”一陣湍急的水流聲傳進了耳朵。
過了一會兒,雷野的雙眼已經(jīng)漸漸的適應了黑暗,雖然還是看不清任何東西,但已經(jīng)能夠通過辨別聲音來判斷周圍的地形。
應該是一個平坦的地方,離他大概一百多米的前方,有一條河。
雷野在暗中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當雷野立足與那條河邊的時候,他似乎聽到了清澈的河水的流淌,似乎聽到了魚兒在水中游玩,螃蟹舉著雙鉗橫行霸道,小泥鰍在鉆入了淤泥之中。
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安詳。
一股倦意襲上心頭,雷野似乎感覺,只要跳入河中好好的洗一個澡就能夠精神煥發(fā),去除一切的疲勞一般。
剛有了這個想法,雷野就下意識的伸了一個懶腰,嘴巴里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