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姑,這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吧”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站起身子對小師姑說道。
“你這小子,怎么就聽不進去我說的話呀!”小師姑苦著個臉子對我說道。
“小師姑,你是我的長輩,我什么都能聽你的,唯獨這件事我不會聽你的,你也不用勸我了”我笑著對小師姑回道。
“唉,你跟你師父一樣,倔強的要命”小師姑嘆了一口粗氣搖著頭對我說道。
小師姑見我這般固執(zhí),她再沒有繼續(xù)勸說我,小師姑將我一直送到了他們家的小區(qū)門口才停下來。
“小師姑,你快回去吧,這外面挺冷的”我擺著手對小師姑喊道。
“恩”小師姑紅著眼睛望著我應(yīng)道。
小師姑目送著我坐上了出租車后,她才緩緩的向自己家走去,此時小師姑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在想這件事接下來該怎么處理。
我沒有將貂蟬要對付我的事告訴小師姑,我要將這件事也告訴小師姑的話,小師姑她更會為我擔心,我覺得有些事還是不說為好,說出去了只會讓身邊的人感到擔憂。
回到學(xué)校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半了,剛走進寢室,我這肚子就“咕嚕嚕”的響了起來,我都忘記我今天晚上沒吃飯了。
“二哥,沈悅她來找過你,她見你沒在寢室,又給你了打電話,你沒接她電話,她很生氣的就離開了”游植培回過身對剛走進寢室的我說道。
“哦”我對游植培應(yīng)了一聲便將兜里的電話掏了出來看了一眼。
電話里有兩個未接來電,都是沈悅打給我的,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找我有什么事。我隨手就將電話播了回去,電話那頭只響了兩聲,沈悅就接聽了電話。
“沈悅,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我在電話里向沈悅詢問道。
“我沒事就不可以給你打電話嗎”沈悅在電話那頭火氣十足的對我回道。
“沈悅,我沒接到你的電話,是因為我在外面談事,電話打了靜音聽不見,我劉守不欠你什么,也不是你的奴隸,你沒必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一臉生氣的對著沈悅回道,沈悅聽到我這番話后,她瞬間沉默了。
“二哥他是不是更年期犯了,我現(xiàn)他最近的脾氣不是很好,而且我還從來沒看見他對一個女人火”曾6很小聲的在游植培的耳邊說道,游植培聽了曾6的話后他望著我點了點頭。
“你要有事趕緊說事,沒事我就掛了”我見沈悅在電話里不說話,我沒好氣的對沈悅又說了一句。
“哼”沈悅只回了我一個“哼”就把電話掛斷了。
“這個女孩,還真是莫名其妙”我望著手里的電話無奈的嘟囔里一句后,我就去燒水泡面了。
“二哥,我現(xiàn)你今天的脾氣不是很好,先是主動找謝峰的事,剛剛又在電話里沖著沈悅火,你以前可從來不這樣”曾6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
“我以前太遷就他們了,現(xiàn)在我不想再遷就他們了,我根本就不虧欠他們,所以沒有必要在他們面前低三下四的”我笑著對曾6回道。
“雖然你說這話沒錯,但我總覺得從你嘴里說出來,有點別扭”曾6撓著后腦勺望著我說道。
“哪里別扭了?”我笑著向曾6問道。
“哪里別扭,我也說不出來”曾6搖著頭對我回道。
“三哥,你就別操心二哥的事了,趕緊過來打游戲”游植培大聲的對曾6招呼道。
“你小點聲說話,我耳朵又不聾”曾6沒好氣的回了游植培一句,就去打游戲了。
在沒將甄子琦和薛楠拜托給黃濤的時候,我曾經(jīng)想過要將那兩個孩子拜托給游植培,后來我仔細的想想游植培這小子就太不靠譜了,只有交給黃濤我才放心,黃濤從不承諾于人,只要他向你做出承諾,他便一會做到。
晚上九點多鐘,杰克臉色難看的回到了家,小師姑立即上前將杰克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
“你和布魯斯都嘆什么了”小師姑一臉疑惑的向杰克問了過去。
“布魯斯向我詢問了一下喬治的死亡地點”杰克坐在沙上右手捏著下巴皺著眉頭對小師姑回道,小師姑聽到杰克的話后,她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那你告訴布魯斯了嗎?”小師姑繼續(xù)向杰克問道。
“我要是要告訴布魯斯了,不就間接的告訴他是你和劉守聯(lián)手殺了喬治嗎!”當杰克說完這話后,小師姑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
“菁晶,既然劉守不愿意離開dd,那你就先離開dd出去躲躲吧,你可以去菲律賓,我在那里有朋友,他們會關(guān)照你的”杰克一臉凝重的望著小師姑說道。
“杰克你不必多說了,我是不會離開的”小師姑搖著頭對杰克回道。
“你和劉守怎么那么固執(zhí),你們這樣做就是等于送死,你知道嗎,布魯斯不但很強大,他的手段還很殘忍”杰克紅著眼睛對小師姑說道。
“這件事總要有人站出來承擔后果,杰克我想見一下布魯斯,我要告訴他,殺了喬治的那個人是我”
“菁晶,你是不是瘋了,如果你向布魯斯承認殺害喬治的兇手是你,布魯斯不會顧忌我與他是朋友關(guān)系而放了你,他一定會殺了你的,我心里清楚你為什么這樣做,你是不想讓布魯斯找到劉守”杰克一眼就看穿了小師姑心里的想法。
“這件事本來就與劉守沒有關(guān)系,我站出來承擔這個后果也是應(yīng)該的”小師姑一臉堅定的對杰克回道。
“我是不會安排你跟布魯斯見面的,現(xiàn)在事情還沒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困了,我要睡覺了”杰克對小師姑說完這話后,他便向臥室里走去。
“菁晶,我是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杰克走到臥室門口,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沙上的小師姑在心里默念道。
一轉(zhuǎn)眼便是星期五了,早上我剛起床,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劉守,今天早上八點半,在市中級人民法院與薛楠的大伯還有姑姑進行調(diào)解,你一定要帶著薛楠來,千萬別遲到了”錢律師在電話里對我囑咐道。
“好的錢律師,到時候我一定會帶著薛楠去”我在電話里對錢律師回道。
“恩,那就先這樣了,咱們見面說”錢律師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這個錢律師雖然是女人,但她做起事來比男人還干凈利索,根本沒有什么廢話也不會拐彎抹角,她每次給我打電話都是開門見山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