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腦愣了一會兒,幾秒后,一雙漂亮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瞅著眼前的女人。
所以他是喝了人奶么?
女人穿著素色法蘭絨睡衣,濕漉漉的長發(fā)裹著浴巾,臉色不知道是不是被水蒸得很紅,出水芙蓉。蕭不禁看呆了。
這是誰,吏大主播,他蕭的老婆。
嘿嘿!
看著男人唇角弧度加深,吏向晨嘴角抽搐。她蹙起眉頭,拿起另一瓶奶瓶打算走到小兒子的床邊喂他吃奶。
不料,剛剛還在笑的男人深情款款地對著她說:“向晨,你去吹頭發(fā)吧,著涼就不好了。我來喂小寶吧!”
“……”吏向晨蘭唇緊抿,許久,她無奈地對蕭說:“那你幫我喂他吧?!?br/>
說完,就把奶瓶塞進男人的手里,然后轉(zhuǎn)身走進浴室里開啟吹風筒。
當她吹著頭發(fā)的時候,思緒萬千。
越來越拿蕭這男人沒轍了。他們不是晚飯前才吵架嗎?為什么現(xiàn)在感覺又和好了?
她希望他和自己相處得好,不爭不吵。但是有時候?qū)Ψ降膿膯柡蚓妥屗懿幌矚g,雖然不討厭但是就是非常不喜歡。
此刻,鏡子中的她,眼神充滿愧疚和凌厲。
對蕭感到愧疚;對自己要求凌厲。
不過,想到剛才那男人居然喝自己的……啊啊,就讓她去撞墻吧!
吏向晨欲哭無淚。
外面,恰好,吏向晨的手機響起。坐在手機旁邊的蕭瞥了一眼,沒想幫她接聽,畢竟如果讓那女人知道肯定又各種不爽了。想到這里,他的心就莫名煩躁,舔了舔還沾奶的嘴角,心情這才好了點。
避免吵醒兒子,蕭把鈴聲調(diào)小,優(yōu)美的鈴聲就在房間里盡情響起。
一次兩次沒斷過,打電話的人似乎很急。他這才無奈接起:“喂?有什么事情嗎?”
“……你他媽是誰?吏向晨呢?”
聽著電話里頭的男音,蕭征了征,須臾,他扯起嘴角:“我是她老公,你哪位?!辈皇菃柼?,而是陳述句。
“瘋子!向晨怎么會……”
“啪。”電話那頭的人還沒說完,蕭就把電話給掛了。
猶豫了一會,他便把這個通話記錄給刪除了。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人拉黑!哼,騷擾他老婆!
接著,把電話不著痕跡地放回原來的位置。待吏向晨出來,她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因為她壓根兒就沒碰到手機,敷完面膜,她就關(guān)燈入睡。
和以往一樣,吏向晨睡床,蕭打地鋪。
……
另一邊。黑色的天空,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
一名穿著立領(lǐng)雙排扣款式男士呢大衣搭配著牛仔褲,膚色白皙,五官偏歐洲帶著一抹俊俏的男人靠著街邊的路燈。無視周圍的路人引來的花癡眼神,他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手機,若有所思。
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摸出一根煙,點燃,放在唇,男人狠狠地吸了幾口,臉上充滿讓人撲朔迷離的神態(tài),最令人著迷的是他藍寶石的眼睛。
抽了不到一會兒,一名西裝革履,年紀頗老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語氣恭敬地對他說道:“大少爺,該回去了?!?br/>
殷墨初抬眸,看了一眼,自嘲地笑了笑。他將煙頭彈落在地,用鞋尖碾滅,跟著中年男人上了車。
進入車內(nèi),他很快就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壓抑。這感覺,幾乎快讓人窒息。
“秦叔,我爸來中國了?”
“是,老爺回來了?!?br/>
秦叔是歐家的司機,同時也是他父親——歐斯頓請來當他的司機。
殷墨初閉上雙眼,不再說話。他這樣簡直就是在問廢話。爸若沒回來,根本就不會有人請他回去家里嘛!
歐家,在中國的勢力雖然比不上蕭陳齊三大家族,但是它的根扎的是在E國,在E國也是個實力相當龐大,不容小覷的一個家族。
殷墨初身為歐家長子,卻因為早早喪母,從小備受后母們的各種鄙視和冷言冷語。長大后,他巴不得逃出殷家魔掌,所以才會在高中的時候選擇到中國求學發(fā)展。
高中時期,他遇見了陽光般的少女,那黑暗的世界才慢慢有了一絲光芒?!?br/>
后來他改名,跟隨華人的媽媽姓氏。
忽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硬生生地把他的回憶拉回來,緊接著就聽見秦叔歉意的聲音:“大少爺,我下去看看,您待在車會兒?!?br/>
殷墨初聳聳肩,不想理會,這場車禍,誰傷誰亡。反正就一臉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此刻車外。
秦叔的面前站著一名穿著樸素,長發(fā)飄逸,幾乎遮住那張朱唇皓齒臉蛋的女子。相比他身后完整無損的奔馳,女子后面是一輛傷痕累累的奔奔,前面的車燈已經(jīng)碎了點。
“小姐,這……”畢竟剛才是這位女子的車交叉口時反方向撞上的,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說啥才好。
女子臉色蒼白,她抬起手擺了擺,連忙說道:“不用,是我的錯!”說完她還從錢包里拿出里面所有的鈔票——不到十元,塞到中年男人的手里。
“這……”秦叔臉色變得有些鐵青和不解。
“呵呵,精神損失費。大哥,為什么你不要直接把我撞到去醫(yī)院?”后面的話越來越小,秦叔并沒有聽見。
女子說完,她未等中年男子的話,轉(zhuǎn)身坐進車內(nèi),然后揚長而去。事后,秦叔也對自家大少爺說起那名女子的事情。
“秦叔,別再說了?!币竽跤盟歉蓛粜揲L的手指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
“是!”
半個小時后,抵達歐斯頓在中國的其中一間別墅。
秦叔進去后,殷墨初這才抬起腳步,緩慢地走進客廳。
偌大的客廳內(nèi),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家私。秦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計是上樓叫父親去了吧。
殷墨初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一雙修長的腿疊在一起,把玩著手里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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