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蕎聽到他的嘀咕,問道:“這滋陰草是滋養(yǎng)魂魄的東西?”
季多宇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師姐不知道?”
林蕎:“……”我以為滋陰草是滋陰的哇!額~也沒錯,確實是滋陰的,不過滋的是陰魂的陰。
不再說話,奮力的采集著滋陰草,畢竟她不僅要采集任務(wù)需要的250棵滋陰草,還要采集系統(tǒng)需要的250棵滋陰草吶!
等到別人都采集夠了,林蕎還在和墻壁上的滋陰草作斗爭。
季多宇奇怪的問:“師姐,你還沒采集夠嗎?”
林蕎“嗯”了一聲繼續(xù)埋頭采集。
石生采集夠了,見林蕎還在采集,也上前來幫忙,其他人見了也幫起忙來。
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系統(tǒng)的250棵也采集夠了。
除了山洞,林蕎不想再走11路了,于是提議道:“不如我們坐飛行器回去吧?”
季多宇高興的說道:“求之不得?!?br/>
路雨也道:“好?!?br/>
于是林蕎把玉瓊杯拿出來,幾人上了玉瓊杯。一道白光在天空劃過,幾分鐘的時間久到了青宇門的任務(wù)閣。
一起去交了任務(wù),得了250個積分,互相告辭之后就離開了。
回去之后,林蕎把剩下的250棵滋陰草給了系統(tǒng),換來系統(tǒng)的一句“系統(tǒng)升級中”就沒了回音。
此時已近傍晚,又是晚飯時間了。
吃了晚飯,林蕎就回去繼續(xù)修煉了。
第二天,林蕎去玉瓊殿報道了。
清風又坐在瓊花樹下飲茶,一襲白衣,沉靜優(yōu)雅。微風輕撫過他如玉的臉頰,帶起一律發(fā)絲飛揚,他卻渾然不知似的,只沉心與杯中的玉瓊花茶。
林蕎遠遠的站著,突然不忍心打攪這美好的畫面。
“小蕎,過來?!鼻屣L突然抬起頭看著林蕎的方向,輕聲呼喚。
林蕎乖順的向他走去,交了聲:“師傅?!?br/>
“嗯,此次歷練可有何感想?”清風輕聲詢問著。
“很痛?!绷质w撅著嘴回道。
“嗯?”清風的聲音有些提高。
林蕎趕緊改口,認真的回道:“我覺得自己經(jīng)驗不足,歷練不夠,心性也不是很堅定,需要繼續(xù)鍛煉?!?br/>
清風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嗯!那你繼續(xù)去歷練吧!這次回來便可服用伐髓丹,記住,量力而行。”
林蕎乖巧的應是,然后說道:“那師傅,我去接任務(wù)了?!?br/>
“去吧?!?br/>
林蕎這才退出玉瓊殿,又去了任務(wù)閣。
任務(wù)欄旁邊,石生正站在那里查看著任務(wù)。
林蕎走到他身邊問道:“石生師弟,你也來接任務(wù)???路雨他們呢?”
“他們今日休息?!闭f完繼續(xù)看著任務(wù)欄。
林蕎知道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于是也不再繼續(xù)說了,查看起任務(wù)欄來。
今天的任務(wù)都是比較難的,沒有適合她的任務(wù)。沮喪的正準備離開,卻聽石生的聲音傳來:“我們后天去做這個盾紋鱷的任務(wù),你要不要一起?”
“可以嗎?我的修為不怎么好?!?br/>
“可以?!闭f完又安慰似的說:“你的修為和我的一樣?!?br/>
“可是你的戰(zhàn)斗力真的很好誒!”說完又嘀咕了一句:“比我好太多了。”
石生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說道:“你只要多鍛煉,以后肯定比我厲害?!?br/>
林蕎被她揉得一愣,石生也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剛才的動作越矩了,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那,后天在這里匯合?”林蕎出生打破尷尬。
“好?!?br/>
“那我先回去了?!绷质w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石生獨自在原地懊惱剛剛的作為。
接下來的時間林蕎加緊練習技法,希望這一次能夠幫上點忙。
到了約定的日子,林蕎在食堂買了些糕點帶著,和路雨他們匯合后就出發(fā)了。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這一次就顯得熟門熟路起來,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荊棘森林的沼澤。
盾紋鄂最擅長防御,所以想要殺死它還真是不容易。
首先是要想辦法把盾紋鄂引出來。
“我下去把它引到岸上,你們再攻擊?!笔_口說道。
其他人都點頭,顯然是同意他的提議。
林蕎覺得這樣是在太危險了,于是對路雨說道:“要不我們對著這沼澤里攻擊,把它逼出來?”
路雨搖頭道:“盾紋鄂以防御著稱,我們盲目的攻擊,即使攻擊到它了,也是無關(guān)痛癢的,相反它感受到危險只會藏得更深?!?br/>
林蕎一想,也對,就不再出聲了。
石生脫下靴子慢慢的向沼澤中間走去,攪得原本就不深的清水渾濁不堪。
突然,一塊小汽車般大小的石頭從沼澤里浮出來,路雨急忙喊道:“石生快回來?!?br/>
石生也看到了那個大塊頭,急忙往岸上跑。然而又哪里跑得過沼澤之王盾紋鄂呢?
只見那盾紋鄂一躍而起,巨大的嘴巴就要把石生吞進肚里似的。林蕎急忙將手中的玄鐵劍運滿靈力朝盾紋鄂飛掠而去,就在盾紋鄂即將咬到石生的那一刻,林蕎將玄鐵劍豎立在盾紋鄂的嘴里。
盾紋鄂一時掙脫不開,憤怒的朝著林蕎攻擊。林蕎運起火靈力,一條條火劍從盾紋鄂張著的嘴里飛進去,直搗黃龍的沖進盾紋鄂的體內(nèi)。
盾紋鄂痛得在沼澤里連連打滾,將沼澤里的水攪得渾濁不堪。
其他幾人也上前來攻擊盾紋鄂,卻都打在了它的身上,毫無作用。
突然盾紋鄂朝天一聲嘶吼,慢慢向沼澤中間退去,而它口中的玄鐵劍已經(jīng)不知去向。
路雨大聲叫道:“不好,它在呼喚同伴,趕緊速戰(zhàn)速決,不要讓它再往后退了。”
石生縱身一躍,跳到了盾紋鄂的身上,一掌拍在了盾紋鄂的頭上。盾紋鄂搖晃了兩下,用力一甩,石生被甩出去老遠。
打在它的身上顯然是沒有用的,林蕎大聲喊道:“大家都瞄準它的眼睛攻擊?!?br/>
林蕎自己也不斷的甩出火劍瞄準盾紋鄂的眼睛攻擊著。盾紋鄂不停的閃躲,奈何四方受敵,最終一只眼睛被林蕎的火劍打中,另一只被孟凡的火球打中。
盾紋鄂痛得不斷朝天嘶吼著,幾人又都齊齊將攻擊的方向轉(zhuǎn)為盾紋鄂的嘴里,直接攻擊盾紋鄂的內(nèi)部。
很快,盾紋鄂被傷得一動不動了。幾人合力將盾紋鄂翻過上來,季多宇掏出一把匕首開始剝皮,林蕎則找她的玄鐵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