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戴知章放了她自由,她得抓緊時間在戴知章來找她之前完成這個任務。
但她現(xiàn)在受了傷,已經(jīng)沒有辦法全部按照劇情的步驟來做了,對于現(xiàn)在的她而言難度太高了。好在戴知章之前把刺殺戴經(jīng)武的刺客抓了回來,就關在地牢里。
這是她之前從丫鬟那里打聽到的消息,所以陶樂樂決定減少步驟和變數(shù),直奔牢房去找刺客,弄成她與刺客勾搭成奸的場面。
至于事情發(fā)生之后,怎么跟戴知章解釋,她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能夠消減他的怒氣。
陶樂樂在系統(tǒng)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個地牢。
地牢里的守衛(wèi)見到陶樂樂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過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攔住了她:
“唐二小姐請留步,沒有家主的許可,您不能進去?!?br/>
聞言陶樂樂拿出一塊令牌,說道:“大哥同意我來的,不信你看這個令牌?!?br/>
獄卒一看到那令牌,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不過很快收斂了神色,態(tài)度也變得恭敬了很多:
“二小姐請進?!?br/>
而剛離開地牢的戴知章見到陶樂樂行色匆匆朝著地牢方向而去,不禁心生疑竇,尾隨過去之時,卻見她竟拿出自己之前交給她的令牌進了地牢。
陶樂樂成功進了地牢,來到深處果然見到牢房里的木架上用鐵鏈鎖了個人,她當即便讓獄卒將牢門打開,然后將人打發(fā)了出去。
牢房里光線晦暗,陶樂樂也看不清楚鎖在里面的人長什么樣,反正確定這家伙便是戴知章抓來的刺客就是了。
“你”陶樂樂聽見那刺客聲音嘶啞激動地叫了一聲,甚至還激烈掙扎了起來,扯得鐵鏈嘩嘩作響。
他的面容被凌亂披散的長發(fā)遮蓋住,加之光線晦暗,因此陶樂樂也沒看清楚人長什么樣。
但見他掙扎那么劇烈,還有大喊大叫的趨勢,陶樂樂連忙低聲道:
“噓——別叫!你想把獄卒給引進來嗎?”
麻蛋要是將獄卒吸引了進來,她還怎么弄成兩人x。xoo的現(xiàn)場,讓她還怎么進行自己的計劃啊?
那刺客倒是聽話地安靜了下來,聲音沙啞輕顫地道:“你你是來救我的?”
他聲音很虛弱,還有點含混,陶樂樂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不過她現(xiàn)在也沒時間聽他說話,抓緊了時間脫衣服朝他身上撲去。
然而刺客人她都還沒碰到,一只手臂突然從身后伸來將她拽住。
“唐微語!你在干什么?!”戴知章冰冷暴怒的吼聲猝然炸響在寂靜的地牢中。
陶樂樂被這聲震怒的吼聲驚得腦袋“嗡”一聲,仿佛是被抓奸了一般心里慌張了一瞬,連忙轉頭望去。
戴知章目眥欲裂,瞪圓的雙眸燃燒著熊熊怒火,抓著她腰帶的手微微發(fā)顫,緊抿的雙唇溢出駭人的寒冷。
陶樂樂甚至在他盛滿怒火的雙眼中,感覺到了一絲殺意,對她的殺意。
“咕咚。”陶樂樂咽了口口水,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竟已渾身冷汗了。
“大大、大哥”在他駭人的怒火與威壓下,陶樂樂舌頭都捋不直了。
天啊!為什么戴知章此刻周身氣勢變得那么恐怖?!她她她才剛脫了外袍,人都還沒撲到那刺客身上呢!
但偏偏這時候雪上加霜:“叮!仇恨值下降10,實時仇恨總值10?!?br/>
陶樂樂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br/>
臥槽?!好端端的仇恨值怎么下降了一半?!搞什么飛機!
戴知章看著被自己禁錮在懷里,渾身僵硬發(fā)冷,臉色蒼白慌張的陶樂樂,心中又痛又恨,那股好不容易才壓制下去的黑暗情緒又蔓延脹大。
她在慌張害怕?呵是因為被他撞破了她意圖救戴經(jīng)武所以慌張害怕,還是因為被自己發(fā)現(xiàn)了她又一次無恥欺騙而無措心心虛?
“唐微語好,很好!哈哈!”戴知章怒極大笑,看了眼被鎖在一旁的戴經(jīng)武,只覺得一切都嘲諷至極,“你居然敢騙我!”
陶樂樂猛然從仇恨值下降的驚詫中回過神來,抬眼看到神色郁痛狂亂的戴知章,心中不禁一縮,慌忙說道: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呃!”
戴知章手指恨怒地扼住了她的喉嚨,他的手冰寒如鐵鉗,刺骨陰寒殺意瞬間沖擊進她四肢百骸,死亡陰影恐怖籠罩而下。
“我竟相信了你的話信你當真不再對戴經(jīng)武懷有情感,信你對我有情”
恐怖的窒息感令陶樂樂無法呼吸,戴知章近在咫尺的冰寒雙眸充滿了恨意與痛苦,那雙素來淡漠如水晶般清透的眼睛,此刻竟蔓延著無邊的黑暗和暴戾。
“咳咳不咳咳!”陶樂樂無助地抓著他鉗制自己脖頸的手,一掙扎就牽扯到未痊愈的傷口,疼得她冷汗只冒,連出聲解釋都不能。
見到戴知章怒而心生殺意,戴經(jīng)武嚇出了一身冷汗,邊劇烈掙脫束縛,邊慌張大喊道:
“住手快住手!戴知章你給我住手!微語微語!戴知章你要是膽敢傷微語一根毫毛,我必讓你生不如死!”
當聽到慌亂無措嘶聲大喊的是戴經(jīng)武的聲音時,陶樂樂腦袋又是“轟”地一聲,心中徹底亂了。
“臥槽?。∥覀兏沐e了,那是戴經(jīng)武不是刺客!”方寸大亂的系統(tǒng)失聲大叫。
“叮!仇恨值下降5,實時仇恨總值5?!?br/>
戴知章冷笑,瞪向戴經(jīng)武的眼里盡是恨怒和殺意:“就憑你現(xiàn)在也想讓我生不如死?她既然不惜欺騙我也要救你,那我就先殺了你!讓她唐微語親眼看著你慘死在她的面前!”
怎么會這樣!臥槽地牢里不是刺殺戴經(jīng)武的刺客嗎?為什么會是戴經(jīng)武被關在了這兒?!尼瑪老天爺玩我也不是這樣玩的吧?!
陶樂樂急得眼淚都冒出來了,根本聽不清他們此刻都說了什么,只感覺天塌下來也不過如此完了一切都完了!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戴知章的手背上,戴知章看著她充滿了慌張和茫然的臉,仿佛是被她眼淚燙到了一般,手顫抖著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