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飽暖思銀玉么。
為什么她就犯飯后飯困?
她被江蘭追著寫作業(yè)也沒有覺得怎么累啊。
而且,江永華怕她感冒沒好,這幾天晚上都給她們姐妹倆燒了熱炕,張秀英跟張進寶都去了化工廠上班不在家住,她白天自由自在,晚上睡得別提多舒服了。
這不科學(xué)!
江筠閉著眼睛,捏了捏后頸,身子往下滑了滑,把圍巾在脖子與椅子背之間的空隙塞緊,繼續(xù)打瞌睡。
陳援武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江筠微微皺著眉頭,睡得并不舒服的樣子。
穿著棉衣這么仰著頭打盹,最容易著涼,他們在新兵受訓(xùn)的時候,老戰(zhàn)士都是教他們要席地抱膝而坐,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持身體的熱量,睡一晚上也不會著涼,還不會落枕頭疼什么的。
他輕輕的關(guān)上門,無聲的走上前,屈指在會議桌上,輕輕的敲了敲。
江筠被驚動了,慢慢睜開眼睛,半睜著眼皮看了陳援武一眼,坐直了身體,輕哼一聲,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向桌面,繼續(xù)睡。
陳援武的手停在了半空。
在軍營里,任何起床號緊急集合號,戰(zhàn)士們只要聽到就必須立即起來,清不清醒都要馬上著裝打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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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資深新兵優(yōu)秀班長,陳援武突然有一種無力感。
像江筠這樣的反應(yīng),是做夢呢?還是無視他?
這個手指,是接著敲?還是收起來?
一二三......
陳援武在心里默數(shù)了三秒鐘,正準(zhǔn)備再敲敲桌子的時候......
“好困?。 苯薨杨^抬起來,滿臉倦色:“陳班長對不起,我沒做夢,就是站不起來。”
傻萌萌的樣子,陳援武忍著笑,喊口令:“小筠老師,上課!”
江筠閉上眼睛:“我請假了,不用上課,你自習(xí)吧。”
陳援武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小筠老師辛苦了,我去給你打熱水來。”
江筠閉著眼睛點頭:“最好有幾片茶葉?!?br/>
“遵令!”陳援武笑著走出去,心情愉快,步伐輕松。
這個小......
小丫頭?小姑娘?小同學(xué)?
為什么兩天不見,他一會兒覺得她比他成熟穩(wěn)重,一會兒又覺得她很幼稚他只想逗她玩?
她的反應(yīng)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可是他一點也不生氣,只覺得好笑。
陳援武笑著走進陳忠的辦公室,看到警衛(wèi)員愕然的眼神,才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連門都忘記敲,連忙收起笑容,立正敬禮:“報告,我來給小筠拿點茶葉泡水喝。”
陳忠扭頭看了一眼柜子:“那有紅茶,去拿吧?!?br/>
漂亮的茶葉罐,一看就是要留給葉清音的,陳忠自己并不喝茶,只喝涼白開。
陳援武又敬了個禮:“是!”
轉(zhuǎn)手拿了茶葉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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