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忌,百毒果的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空也想起了之前慶忌未說完的話,百毒果的作用肯定不止解毒那般簡單,如果他所猜不錯的話,百毒果應(yīng)該可以助修煉,也就是所謂的洗伐筋髓。
而此刻,百毒果應(yīng)該正在改造他的身體,所以,才會產(chǎn)生那般恐怖的廢物!
“小子,你猜測的不錯,百毒果的確在為你改造身體,”這時,空也身上金芒一閃,慶忌的小小的身形便是閃現(xiàn)了出來。
他看著空也,頗為滿意的點點頭。但是,那張英俊的小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戲謔之色。
“你不早說,我完全沒有任何準備!”
看到慶忌的臉色,空也就來氣,這家伙每次說話一次性說完能死啊。非要吊胃口,現(xiàn)在弄的衣服臟不說,關(guān)鍵是他根本就沒有準備提煉玄力。
“現(xiàn)在還來得及!”不料,慶忌仍舊一笑,道。“對了,小子,你有沒有準備干凈的衣服?”
“沒有!”空也很干脆的撇下這句話,便是不理會慶忌了。
他盤坐在水中,心神盡數(shù)沉入,仔細的感受著體內(nèi)的變化,同一刻,他也開始運轉(zhuǎn)起體內(nèi)的玄力,不斷煉化,使得玄力更加精純。
隨著空也提煉玄力,周遭的空氣似乎動蕩了,空氣中的玄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凝聚,然后涌入空也的體內(nèi)。
進入體內(nèi)后,再次經(jīng)過空也煉化提純。
如此,約莫持續(xù)了近半個時辰后,空也停止了煉化玄力。
猛地睜開眼睛,空也感到渾身都很輕松,盡管修為沒有增長,可那無比精純的玄力,讓空也覺得此時的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呼!”
空也呼出了一大口濁氣,雙拳握了握,空氣中的玄氣流動似乎都有微微的凝滯。
“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真好!”空也不由贊嘆道。
“咳咳,小子,你打算這樣子出去么?”正在空也沉浸在玄力提純這件事的喜悅之時,慶忌的滿含戲謔的話傳來。
空也這才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臟的不像話了,更為重要的是,上面還有難聞的味道。
“我去!”空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實在太駭人了。
“喏!”
慶忌說著,給空也丟過去一件黑色的衣袍。然后又道,“忘了跟你說了,你得到的那個戒指,叫做須彌戒。就是一個空間儲存器,可以存儲你需要帶的物品,當然,你這個須彌戒似乎還可以操縱空間,具體怎樣操縱,我以后了解了再跟你說?!?br/>
“還有,百毒果的藥效遠遠不止這么簡單,它會根據(jù)服用者情況改造服用者體內(nèi)。所以,你的體內(nèi)應(yīng)該還存在藥效。這對于你以后的修煉有好處,當然,更為重要的是,你從此可以百毒不侵了。這對于以后……”
此時,空也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只是,他又聽到了慶忌未說完的話。
“慶忌,你這家伙把話一次性說完能怎樣?”空也整了整衣衫,走了過來,看著浮在空中的那個金色小人,狠狠道。
“該說之時自然會說!”慶忌高深一笑。
“那你希望以后這種‘該說之時’的話不要這么早說出來,尤其是說一半!”空也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完的,而后,白了一眼慶忌,繼續(xù)向前掠去。
看著空也離去的背影,慶忌的臉上,只有笑意……
這一次,空也加足了速度,他在這里花費的時間太長了,不知道梁源那家伙有沒有活著!
“滾開!”
驀地,正在急速掠行的空也的耳邊傳來這樣一道聲音。
這聲音分明是一道女聲,而且,還是一道略顯熟悉的女聲。
禁不住,空也止下了腳步,向著聲源地看去。那里是一片荒地,那里,似乎有一群人??茨切┤说闹b,空也不禁一陣冷笑。
“又是黑月宗!”
冷笑著,空也向那群人湊了過去。
“你們這些混賬,快閃開!”這一次,是一道更加熟悉的聲音。聲音中,似乎帶著絲絲的魅惑,擾人心神。
空也不禁失笑,他知道是誰了。這般有特色的聲音,不正是媚姬么?那么,另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自然是步巧巧了。
步巧巧!
空也還記得這個女子,那么高冷,那么不屑于自己。不過,還好,自己和她并沒有多大的關(guān)聯(lián)。
“小子,你要插手么?”慶忌戲謔的聲音適時響起。
“你這家伙!”
“呵呵,早跟你說過,這女子不是你的菜!”
“那你倒是說說,誰是我的菜!”空也心生好奇,這句話,慶忌對他說了不止一遍,而在那次競選賽上,端木桀似乎也對他說過那樣的話。
“在這里你會見到的!”慶忌高深一笑。
“……”空也無語,這跟什么都沒說有區(qū)別么?這里可是星辰階強者的遺跡,來這里的修煉者自然多,那么女子也肯定很多!他會在這里見到?
“慶忌,你給我記住你說的每一句話!”
“記住了,小子,你注意了,那些黑月宗的家伙發(fā)現(xiàn)你了,”慶忌的聲音中,帶著莫名的意味。
空也猛然抬頭,果見那些黑月宗之人一個個看向了他。
“你們好啊!”空也尚還僵硬的臉上,扯出了一抹笑容。
“你好!”那幾人先是瞥了一眼空也的裝扮,而后,仔細打量了空也一番,也打了個招呼。
“你是新來的?”
而后,他們又是這樣問道。
“嗯?”空也疑惑。一瞥自己黑色的衣袍,空也釋然,看來這些家伙是認錯人了。只是,當空也的目光瞥到了他的衣襟之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衣襟是顯眼的白色,白色之上,一枚黑色的月亮醒目而又讓人心生畏懼。
“這是……”空也啞然。
敢情慶忌給他搞的是黑月宗的衣服?。‰y怪他們會這樣說。不過,這樣似乎或許更好。
眼眸中,一抹戲謔之意閃過,空也的臉上,帶上了笑容,他看著眼前正等著他答話的幾人,輕輕的點了點頭。
“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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