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的人見事不妙,毫不猶豫地放了一個信號彈,方圓萬里皆可見到。
“不愧是朝廷走狗,一旦打不過,就找?guī)褪置??”玄冥教中,一普通教眾此時正一臉仇恨地看著皇城司的人,手中的長刀灌注了全身法力,朝著皇城司的人劈去。
“奉勸你們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大軍一到,你們通通不得好死!”皇城司的副手苦苦抵擋著圍攻,出言恐嚇道。
“我們死不死不知道,不過你的命先留下來吧!”魔族中的一人直接從這副手身后偷襲,掏出了這副手的心臟,然后狠狠一捏,化成肉糜。
“嗬!”
這副手鮮血充滿嘴巴,不住往外冒。整個人動作僵直,眼睛瞪得滾圓,看著刀光劈來。
“嗤!”
這是刀入肉的聲音,緊接著就見這副手的六陽魁首骨碌碌地落在了地上,鮮血噴涌而出。
看到這副手死得不能再死,于是這些玄冥教眾紛紛去找下一個目標(biāo)進行圍毆。
玄冥教教主面無表情地看著場上混亂的局面,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盤算些什么。
因為,場上不只是皇城司的人被殺,同樣有很多玄冥教教眾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如果有他加入到戰(zhàn)場之中,那么很多玄冥教教眾其實是不用死亡的。
“過癮!”一個被兩個魔族邀請前來助拳的散修魔道暢快地吼道。
“早就看皇城司這幫狗腿子不滿了,今日定要好好殺殺他們的威風(fēng)!”聽到過癮兩個字,另一魔道同樣大笑著回應(yīng)。
“幾位哥哥痛快就好,切記不要放跑了這些狗腿子!”另一魔族人一邊毫不留情地將一皇城司人劈成兩半,一邊回過頭來,同這些受邀而來的散修魔道打招呼。
“這是看不起我們么?只要我們在這邊待著,別說皇城司的大活人,就連一只蚊子,它都別想從我們這過!”另一邊,一老魔直接將一熱氣騰騰的心臟掏出后,仿佛看到了可口的美味,說完這句話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哼,食人魔,你再這么惡心人,老子將你頭擰下來喂狗!”旁邊一魔修身上被濺了幾滴心頭血,立刻臉若寒霜,對著這正啃食人心的老魔說道。
“呵呵,當(dāng)老子怕你啊!”食人魔滿嘴鮮血,還在不住地咀嚼,含糊不清地說道。
“既然不怕我,那就嘗嘗老子的厲害!”這魔修說變臉就變臉,直接拋下皇城司的對手,朝著食人魔攻去。
“小兔崽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暗算老子!”食人魔將手中的心臟朝這魔修面門丟去,然后立刻閃躲開這魔修的攻擊,緊接著就繞到這魔修身后,朝著他心臟掏去。
食人魔這招掏心的手段,是從一殘缺的魔典之中學(xué)到的,幾乎是百發(fā)百中,萬無一失。
當(dāng)然,這是同境界的偷襲結(jié)果,正面相對,成功率就有些低了。
比如這次,魔修雖然心臟驟停,但是他深深提防著食人魔的手段,幾乎沒經(jīng)過思考,就直接從背后飛出一把靈器,朝著食人魔斬去。
食人魔悻悻地收回手,再次閃躲。
“兩位道友,大敵當(dāng)前,還請給個薄面,暫時放下恩怨?!蹦ё逯械囊蝗擞行嵟@邊還未分出勝負呢,竟然鬧起了內(nèi)訌。
“不是老夫不給你面子,是這小兔崽子莫名其妙地攻擊我,你難道讓老夫忍氣吞聲!”食人魔冷笑一聲,目光在魔族和那魔修身上來回轉(zhuǎn)動,全身繃得筆直,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準(zhǔn)備開溜。
“哼,老子雖然修魔,可就是看不慣你這種食人心的畜生。以前沒犯到我手里,算你走運!這次濺我一身血,就要你這老匹夫拿命來抵!”那魔修同樣不甘示弱。
“想跑!”魔族看到兩個皇城司的人竟然趁著內(nèi)訌,準(zhǔn)備悄悄溜走,也管不了這兩人鬧騰了,朝著那兩個皇城司的人追了上去。
“沒人再來救你了,老匹夫!”魔修冷冷地看了眼食人魔,再次出手。
“你還沒完沒了了,真當(dāng)老夫怕你!”食人魔心中的怒氣騰起,同樣正面對著這魔修出招了。
兩人不斷交手,皇城司的人見到此處的內(nèi)訌,于是紛紛以此為突破點,想要逃離這玄冥山。
這一會兒的功夫,皇城司已經(jīng)傷亡過半,其他人也是苦苦支撐。
玄冥教的教眾同樣損失不小,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誰也沒空收拾。
連這幫前來增援的散修魔道,都有好幾個被皇城司的高手殺掉。
“唉,這場鬧劇就結(jié)束吧!”玄冥教教主原本的打算是看正道那群偽君子與朝廷起沖突,沒想到竟有人把注意打到了魔道上!而到了這地步,依然不見幕后黑手現(xiàn)身,他也就沒耐心等下去了。
于是,場中突然多了重重幻影,將皇城司的人通通冰封了起來。
“好厲害的神通!不愧是玄冥教的教主!”
“既然教主一人就能夠打敗敵人,何不早些出手,害得我們白死這么多弟兄!”
“教主威武!”
“教主,不知如何處置這些冰雕?”
“通通打碎了吧!”玄冥教教主下了命令。
于是,那些玄冥教教眾紛紛上前,用盡力氣敲在這些玄冰上。
玄冰四分五裂,帶著血色,在陽光下閃爍著,仿佛群星落在了地上一般。
玄冥教主突兀的出手,震撼了在場的群魔,就連食人魔與那魔修都不再出手,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看玄冥教主有什么動作。
“教主英姿不凡,不愧是圣道十宗之首?!蹦莻z魔族又聚在一起,其中一人諂媚地說道。
“圣道十宗之首?我玄冥教最鼎盛的時候,都沒有這封號,看來你找錯人了。”玄冥教主搖了搖頭,準(zhǔn)備帶著教眾回山洞。
“木教主還請留步!”另一魔族連忙說道。
“還有何事?”玄冥教主轉(zhuǎn)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盯著兩人。
被玄冥教主這種眼神看著,那魔族暗暗吞了口唾沫。
也是倒霉,這方天地的天道將他的境界打落了兩個位階,要不然,他可是比這玄冥教主修為還要高一個級別的人物。
但是現(xiàn)在來說,他畢竟比不上玄冥教主的境界,如果惹得玄冥教主痛下殺手,他的老命就折在這方天地了!
“還請教主出面,集結(jié)天下同道,一起對抗朝廷和正道!”這場景不容他多想,他唯有硬著頭皮,誠懇地說道。
“沒興趣?!毙そ讨鬏p飄飄地一句話說完后,就繼續(xù)往山洞中走了。
“木教主,還請你多加考慮,現(xiàn)在咱們圣道被欺壓得快沒了生存之地了,您作為圣道魁首,不能不管?。 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