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秦天說的這番話還真的給豪哥難住了。
楞在地上,打電話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但是,很顯然,秦天不想讓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
朱雀會意,舉著槍來到了豪哥的面前,抵在豪哥的腦門上。
冷漠的開口。
“你不是說想讓湯融送我家先生去死么?”
“現(xiàn)在給你這個機會打電話叫人?!?br/>
“不...不用了...”
豪哥滿臉賠笑,連忙擺手。
“打!”
“不打電話,你就去死?!?br/>
“咕...”
豪哥艱難的吞咽了口唾沫。
隨身帶著軍用手槍...這,可能湯融真的惹不起。
現(xiàn)在打電話,無異于是將火苗往湯融身上引。哪怕最后湯融不會受到什么實際損失,但,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啊。
他確實認(rèn)識湯融,也和湯融有那么一點點的交情。
但是,讓湯融不開心了。
湯融會手軟不殺他?
不可能的...
但,不打電話,他現(xiàn)在就得死。
豪哥的內(nèi)心經(jīng)過天人交戰(zhàn)之后,終于在朱雀失去耐心之前,撥通了湯融的電話。
“誰啊。”
電話那頭是湯融那粗獷的聲音。
“湯...湯總。是我啊...小豪?!?br/>
豪哥艱難的說著。
“哦,是你啊?!?br/>
“找我有什么事?!?br/>
湯融平淡的開口問道。
在他的面前還有著數(shù)位中海市服裝公司董事長。
這些人都是今天上午對天雪公司動手的人。
湯融得到消息之后,立馬派人將一部分人‘請’來了湯臣集團。
“湯總...有...有一個叫秦天的...我...我想請您...”
豪哥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咚的一聲。
似乎是手機掉在地上了?
“誰?”
湯融焦急的問道。
“秦...秦天?!?br/>
“你特馬的自己找死非得把老子拉上?”
湯融破口大罵。
“你們在哪!”
“郭...郭家...”
“給我穩(wěn)住秦先生的情緒,如果讓秦先生不開心了,我讓你一家人頭落地!”
“滴滴滴...”
湯融罵完,緊接著是一陣令人絕望的忙音。
豪哥真的被嚇傻了。
掛斷電話之后,立即跪倒在秦天的面前,不斷哀求。
“湯融怎么說?”
“要幫你一起處理我這只螻蟻么?”
秦天微微一笑。
“秦先生,我錯了?!?br/>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螻蟻,我全家都是螻蟻?!?br/>
豪哥不停磕頭認(rèn)錯。原先還趾高氣昂的豪哥,現(xiàn)在卻跪倒在秦天面前不??念^。當(dāng)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朱雀立在身后,嘴角微微揚起,表情滿是不屑。
螻蟻?
夜神縱橫炎夏,權(quán)傾朝野。饒是朝堂之上都沒人敢說夜神大人是螻蟻,中海市一個小小的混混頭子,敢如此大放厥詞?
豪哥的卑躬屈膝,并沒有讓秦天的心中有哪怕一絲的波動。
淡然掃了豪哥一眼,秦天的目光轉(zhuǎn)向郭家父子。
豪哥前后的態(tài)度變化,這一對父子的心中徹徹底底的陷入了絕望。
秦天的眼神掃過來,二人的臉上瞬間被冷汗所占據(jù)。
郭亮還好,畢竟是藍天集團董事長,大風(fēng)大浪經(jīng)歷過不少。
而郭濤,朱雀手中的槍剛剛對準(zhǔn)他的時候,郭濤的褲子立刻就濕了。
堂堂藍天集團少主,竟然被嚇尿了?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威脅。”
“既然你不敢殺我。那,你就去死吧?!?br/>
秦天冷漠的開口說著。
秦天說完,郭家立即響起‘嘣’的一聲。
郭濤應(yīng)聲倒地,腦門上多了一個彈孔。
地板被紅黃色液體浸染,腥臭味涌入郭亮和豪哥的鼻子。
郭濤死了...
郭亮唯一的兒子死了!??!
痛苦占據(jù)了郭亮的大腦,這時,他甚至忘記了對秦天的恐懼。
瘋狂的大吼起來。
“郭亮是吧?”
秦天來到郭亮面前,開口問道。
“你?。?!”
“你殺了我兒子!??!”
郭亮猛然站起身來,似乎是想抓住秦天的衣領(lǐng)。
不過,朱雀抬起的槍口卻如同冷水澆在郭亮的腦袋上。
失去理智的郭亮終于醒了過來。
“天雪公司是我老婆開的。”
“我...”
郭亮瞳孔驟然收縮,雙拳緊攥,還是只能松開。
“對不起?!?br/>
“我立即停止對天雪公司的商業(yè)行動?!?br/>
這番話說完,郭亮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不!”
秦天微微一笑。
“藍天集團針對天雪公司的商業(yè)行動不能停?!?br/>
“你得繼續(xù)找天雪公司的麻煩?!?br/>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得通知你。”
“在針對天雪公司的行動之中,我不管你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必須要讓天雪公司舉步維艱?!?br/>
“天雪公司生,你死?!?br/>
“天雪公司死,你也死?!?br/>
“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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