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誠看著那個站在門口,穿得如此精致漂亮的女兒,雖然在電視里也偶爾見過她的樣子,但他心底還是厭惡這種對著所有人笑得戲子,所以并沒有多看幾眼。
可現(xiàn)如今當(dāng)她真正站在自己面前時,他不禁有那么一瞬間怔住了,無論是眉眼還是嘴角溫柔的笑都像極了她死去的母親——孟瑤。
突然只覺得自己腰間一疼,他猛的回過神,只見身邊的方靜臉色難看地望著自己。
那眼神中分明寫著,怎么她來了!
是啊,她怎么來了?自己好像沒有發(fā)請柬給她啊!寧國誠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他勉強(qiáng)笑著和旁邊的幾位老板說笑了幾句后,找了個借口推脫著離開。
另一邊的寧汐白在看到了方靜和賀連戚難看的臉色后,嘴角的笑容就更大,甚至還舉著酒杯反客為主地和賓客們笑侃聊天。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最近風(fēng)頭正盛的寧汐白,又拿下賀氏的代言,自然不敢得罪的,要知道他們公司的產(chǎn)品也是需要一個能夠讓觀眾買賬的明星才行。
于是紛紛舉起酒杯和寧汐白喝了一杯,并且聊起了天。
原本也不過是和她瞎聊著賣弄個情面罷了,可誰知道這姑娘偶爾說出來的話還真是一針見血,甚至還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不禁讓周圍的人對她又多了些許了側(cè)目。
而不知何時突然她的杯子被人輕輕一碰,發(fā)出了清脆的玻璃的聲音。
寧汐白抬頭一看,言宋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站在她的身邊,“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是好久不“賤”了吧!
寧汐白冷笑出了聲,“是啊,好久不賤?。 ?br/>
她故意將那個字咬的格外的重,聽得言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僵。
兩個人看起來和諧的氣氛可讓周圍的人都有面面相覷了起來,因為這和諧中怎么看都透著些許的詭異,可又偏偏不能盯著瞧,只能一邊聊著一邊豎著耳朵聽著。
“媽!她怎么來了!”寧珍珍看到剛才還和自己說話的言宋,在一看到寧汐白出場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然后就對自己找了個借口朝著寧汐白走了過去,讓她落了單。
這還沒分手呢,魂兒就被勾走了!寧珍珍氣得咬牙切齒的。
這個該死的寧汐白!當(dāng)初怎么就沒一盆冰水凍死她呢!
“誰知道,估計是不請自來的吧?!狈届o也冷臉望著正對著言宋巧笑焉兮的寧汐白。
可其實呢,寧汐白對著言宋冷言冷語冷嘲熱諷的幾乎劈頭蓋臉地砸向他,可久而久之言宋也會笑著說寧小姐真是太愛說笑了,寧汐白真幽默的話將她全部打了回去。
寧汐白實在不知道,原來人犯賤可以犯賤到這種地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怪不得能和寧珍珍湊到一起。
然而沒過多久,寧國誠找了個機(jī)會也走了過去。
“喲,我說珍珍怎么一個人了,原來你在這兒啊?!睂巼\笑呵呵地望著言宋,可眼底卻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言宋干笑了幾聲,喝了口酒。
“寧老板,恭喜啊?!币恢闭驹谀抢餂]有出聲的寧汐白此時目光對著寧國誠,拿著酒杯半舉在空中,示意與他碰杯。
寧國誠的臉色稍稍有些冷,可還是勉強(qiáng)的和她碰了一下,“嗯,謝謝寧小姐了?!?br/>
周圍的人聽到一個寧老板一個寧小姐,紛紛打趣了起來。
“還真巧啊,兩個人都姓寧,緣分啊?!?br/>
“可不是,寧老板寧小姐的,我剛聽得都快暈了?!?br/>
……
寧汐白若有似無地笑著,對著寧國誠說道:“可不是,說不定啊,我和寧老板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br/>
那一家人三個字說出來,寧國誠饒是再好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了。
正打算走過來的寧珍珍和方靜聽到了也雙雙變了臉色,快步走了過來,笑著道:“寧小姐真是太幽默了,哈哈……哈哈哈……”
“是嗎?我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也有幽默潛質(zhì)。不過……”寧汐白頓了頓,又看了寧國誠一眼,弄得這三個人心里頭一緊,“希望不是個冷幽默?!?br/>
眾人紛紛附和著笑了起來。
寧國誠他們?nèi)齻€覺得寧汐白今天就是打算來砸場子,于是使了個眼色,方靜和寧珍珍兩個人找了個借口雙雙半架著她半擁著她到了一個角落里笑著聊天了起來,隨后寧國誠也走了過來。
“你怎么過來了?”他的口氣特別的不好,刻意壓著嗓子怒斥道:“這里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就是說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睂幷湔湓谂赃叴钤捔艘痪?。
“我收到請柬才來的?!睂幭滓荒槦o辜地望著他。
寧國誠皺了皺眉,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時候邀請的她,可現(xiàn)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她現(xiàn)在必須立刻、馬上、的離開!
她在這里多一秒,他都覺得坐如毛氈!
“你現(xiàn)在找個借口馬……”
“柯少來了!”寧國誠的話還沒說完,不知從哪里傳來了一聲驚呼,頓時場內(nèi)都有些騷動了起來。
寧國誠以為自己老眼昏花出現(xiàn)幻聽了,轉(zhuǎn)過頭一看,果然柯少權(quán)穿著一襲黑色的西裝,輪廓分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妖氣的笑。
他當(dāng)場就忘記了寧汐白的存在,立刻笑著就朝柯少權(quán)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要知道柯少權(quán)這時候出現(xiàn),那可是給他長了多大的臉面?。?br/>
而一旁的寧珍珍也早就被這男人邪肆的笑容給融化了,一臉少女心地握著方靜的手激動地道:“是柯少權(quán),媽媽,是柯少權(quán)!”
“女孩子家的矜持!”方靜雖然也高興激動,但依然擺出了一副儀態(tài)萬千的貴婦人形象,甚至給寧珍珍整理了下頭發(fā)和衣服,然后推了推寧珍珍,寧珍珍受到鼓舞后,提著裙子仰首挺胸的一步步跟在了寧國誠的身后。
寧汐白看到他像是在走紅地毯似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真虧你現(xiàn)在還笑得出來?!闭驹谝慌缘姆届o冷笑著看了寧汐白一眼。
寧汐白原本沒想搭理她,可想了想覺得今天過來就是純粹要惡心他們一家的,所以揚起甜甜的笑容,對著她說:“好久不見了呀,后媽。”
果然原本冷笑的面容瞬間僵硬了下來。
“這么多年過去了,后媽還是保養(yǎng)的這么好,看來日子過得很滋潤啊?!睂幭咨舷麓蛄苛怂环?,惹得方靜剛想要出聲,卻又被寧汐白搶了白,“也是,據(jù)說那年我走后弟弟好像最終還是沒保住,真是太可惜了?!?br/>
其實哪來什么弟弟,不過是當(dāng)初方靜想要讓寧汐白滾蛋的一種手段罷了。
到了這一世寧汐白也早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不過方靜大概是自作自受了,自從那次所謂的流產(chǎn)以后,她就真的連一個孩子都懷不上了。
無論吃什么保養(yǎng)品,還是試管,就是懷不上。
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不陰不陽的戳到了軟肋,要是可以真想一巴掌打過去。
可現(xiàn)在大庭廣眾下,以及她的身份,無奈之下方靜只能強(qiáng)忍不發(fā),只是一抽一抽的咬肌泄露了此時的心情。
她怒極而笑,“果然是在臺上臉皮磨厚了,就連嘴巴也比以前能說會道了,不過戲子終究也不過是個戲子,你啊還是給你爸爸好好做鋪路石比較好?!?br/>
“戲子?那你好好看看,現(xiàn)在誰更像戲子被人觀賞。”說完她的眼神就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寧珍珍身上,“你還是還好看好寧珍珍吧,小心丟了寧家的臉?!?br/>
方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寧珍珍竟然一把握住了柯少權(quán)的手不撒開了,而柯少權(quán)的臉上也很是難看,甚至最后一把甩開了寧珍珍。
方靜心里猛的一緊。
這還得了!萬一惹怒了這尊爺,吃不了兜著走。
方靜也不和寧汐白爭鋒相對了,快步走到了寧珍珍的面前,笑著將她扯到了寧國誠的身后。
“柯少你……終于來了?!倍鴮巼\也急忙打圓場,笑著一把握上了柯少權(quán)的手。
其實他剛才想說的是柯少你怎么來了,可這樣一說不就代表自己和柯少權(quán)生分了。
“早知道你這么早來,我就到門口迎你去了?!?br/>
寧國誠一個人演著獨角戲,還演的不亦樂乎。
柯少權(quán)趁著他說廢話的時候,不耐地朝著廳內(nèi)掃視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一個角落里。
寧汐白對著他微微一笑,頓時柯少權(quán)心都快融化了,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
巧的是,寧珍珍也站在那個方向,于是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寧珍珍此時內(nèi)心十分激動,臉上笑得像是一朵花似得。
“他朝我笑了,朝我笑了!天啊,柯少看中我了!”
還好有方靜在一旁小聲提醒,讓她要矜持,不然估計這姑娘能直接沖上去對著柯少權(quán)搔首弄姿去了。
寧汐白看著那一家人就像是個猴子被人觀賞著,心里頭冷笑連連。
這場上到底有多少人是明面上各種奉承,背地里使刀子的。
今個兒柯少權(quán)來,明的是給寧國誠長臉,可背后呢只不過是加速眾人對于他的摧毀罷了。
都說月滿盈虧,這個到底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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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寧家人終于全部登場咯!~還有許久不見又愛犯賤的言宋童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