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發(fā)生什么事嗎?”
自從出了那天那件事,不要說音梨嬅,就是許美仁和馬格格都整天提心吊膽,害怕被打擊報復(fù)。每次都是晚出早歸,像三文魚一樣跟著大隊人馬才敢出動,走路恨不得腦后也長三只眼,畢竟復(fù)旦四公子的的威名可不是蓋的。
這幾日經(jīng)過“小靈通”馬格格的科普,音梨嬅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禍。格格家雖然家道中落了,但作為皇城根下頑強掙扎到如今的皇室嫡系,馬家走街串巷打探消息的本事也是苦難中磨練出來的,要不然早就讓人掃地出門了。她告訴音梨嬅,這復(fù)旦四公子在學(xué)校里可稱得上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整日耀武揚威,手下一大幫小弟,平日里打架斗毆那是常事,出了學(xué)校也敢和地方上的流氓、外地的混混一起爭地盤,甚至收保護費,進局子都是常有的事,不過是他家有錢有勢,請得起大律師,付得起賠款,很多原告最后在威逼利誘下就拿錢撤訴了。甚至有傳聞,他們吸過毒、打死過人,就算別人他爸是李剛,也照樣干到趴。如今讓個女孩給摔了,能不伺機報復(fù)么。
音梨嬅雖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但能在上海地面上橫行霸道的主,她就是再沒見識也知道天高地厚。所以雖然表面上仍然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背地里可是心涼了大半截,甚至有卷鋪蓋走人的想法,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然而奇怪的事,一連幾天都風(fēng)平浪靜。
“難道是風(fēng)聲過去了?還是其中有陰謀?!?br/>
盡管音梨嬅心里一陣陣不安和狐疑,但日子久了,漸漸也就放下了警惕?;謴?fù)了以往大搖大擺,橫行鄉(xiāng)間,“欺男霸女”的原型。
這一日,音梨嬅正在圖書館里仔細。忽然門外頭一陣熙熙攘攘,音梨嬅抬起眼皮一瞥,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那不正是復(fù)旦四公子么?果然是學(xué)校的名人,到哪都能引起一陣騷動和一群花癡。
“不妙!”
音梨嬅心虛,暗叫不好,立馬立起正在看的大頭書遮住臉,躲了起來,生怕被發(fā)現(xiàn)。然后弓著腰收拾起書包,就踱著步躡手躡腳地繞著書架就準備溜出圖書館。
正走到墻根兒處,忽然被個高大的身影擋住。音梨嬅提書擋臉,沒看清對方,只是噓聲道:“哥們幫幫忙,借過一下。姐在逃命呢?大恩大德不言謝啊。借借光?!?br/>
哪知對方竟一點都不理會。這下音梨嬅有些惱了,放下書就準備硬闖過去了。但這一下書,四目相對,音梨嬅卻感到從頭涼到底。
“怎么?這就想跑?!?br/>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那人正是四公子之首的南帝柳脩南。
“你想怎么樣?”
音梨嬅嘴上雖然仍然倔強,腳下卻早準備抹油開溜了,可剛一側(cè)身,她就明白柳脩南為什么選在這兒堵她了。兩排的書架后正是那堵冰冷的墻根,自己就像落入陷阱的野獸一樣走投無路了。
“我想怎么樣?”柳脩南陰陽怪氣地說道::“你上次摔我摔得那么慘,更讓我在大庭觀眾里丟盡顏面,讓我身心俱殘,你說我想把你怎么樣?”
“你,你也太放肆了吧,這里是圖書館,你再過來,我就叫救命拉?!币衾鎷眠@下心里真是有些發(fā)慌了。
“你叫呀,你隨便叫,你就是叫破喉嚨,我看誰敢來救你?!闭f著柳脩南用犀利的眼神殺人一般地掃視了周圍,旁邊原本有幾個學(xué)習(xí)和好事的學(xué)生,被他這么一盯,立馬是抱頭鼠竄。
“不是還有老師嗎?”音梨嬅心下想著就將目光投向管理員老師,哪曾想柳脩南早就布下天羅地網(wǎng),幾個老師正被四公子中的其他三人和他們的手下遠遠找借口支開了。今天怕就算是柳脩南把自己五馬分尸都不會有人知道了。
看著音梨嬅花容失色的樣子,柳脩南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開始得意的開啟了自己的條件道:“現(xiàn)在該聽聽我的想法了吧,我其實....?!?br/>
正在柳脩南準備強迫音梨嬅接受自己開的條件時,原本一臉驚慌的音梨嬅臉上突然平靜了下來,進出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媚笑。然后,伸出兩條修長的玉臂搭上柳脩南的肩膀上,接著俯身上前,那粉嫩的少女臉頰帶著誘人的體香一下縈繞在柳脩南腦海之中。長這么大,柳脩南還是頭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一個花季少女,心中難以抑制的激動起來。
“你.........你想干什么?”柳脩南雖然有些享受,但嘴上仍然支支吾吾,難道對方想色誘自己。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自己想太多。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音梨嬅猛然抬腿猛烈地用膝蓋狠狠地撞向自己的胯下襠部,在兩手回扣的作用力下,這一擊更顯得火星撞地球一般,那難以言表的疼痛瞬間從底下爆發(fā),猶如一道電擊一樣擊穿了心防,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整個讓柳脩南有種抱頭痛哭的沖動。雖然也算是神經(jīng)百戰(zhàn),但自己的胯下還是頭一次遭到這么猛烈和無情的打擊,柳脩南徹底痛哭地倒在了地上呻吟起來。
“得手了?!币衾鎷靡娨u擊得手,喜出望外,也不敢廢話,壞人總是死于話多,這可是真理,自己得快跑。想到這她便立馬閃身越過倒地的柳脩南就準備殺出重圍,故技重施地逃之夭夭了。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這么幸運了。上一次是真的事發(fā)突然,柳脩南是頭一次被女生襲擊毫無防備,這回他雖然依舊被音梨嬅的“親密接觸”迷得神魂顛倒,但多少已有了防備。論起戰(zhàn)斗經(jīng)驗,音梨嬅這一個女孩怎么能和局子里的??土懩舷嗵岵⒄?。雖然襠下被襲擊是頭一次,但被打倒在地卻不是第一次,柳脩南眼見音梨嬅又要逃走,忍著劇痛,幾乎是出自身體的戰(zhàn)斗本能,伸出修長的手臂一下用力拉住了音梨嬅的手,然后就是一摔。本就慌張而又沒有防備的音梨嬅一下失去了重心,整個被甩倒在地。
柳脩南一擊得手,立即猛撲上去,使了一招小擒拿手,將音梨嬅反手扣住命門,然后就一屁股死死的騎在身上。不要說柳脩南一把的力氣,就是他這一身百余斤的贅肉也不是音梨嬅這纖細的小身板說翻就能翻過來的。
“起開,起開,你個小流氓。給老娘起開。”這下音梨嬅真是無計可施,只能哭喊而已。但柳脩南卻是一言不發(fā),等她叫累了,才慢條斯理地說:“你隨便喊吧,反正這真皮座椅我坐著還挺舒服,你要愿意喊就喊吧?!?br/>
音梨嬅這下徹底沒轍了,只好又氣又怒地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柳脩南抬頭想了想后蠻橫地說:“我要你做我的人。”
“你的人?”在音梨嬅的兩人關(guān)系判斷里自然不會認為這是在求愛,但一時腦子里也反應(yīng)不出這話是指什么?她慌亂中抬頭張望,看到圍在不遠處四大公子的手下,再想起馬格格說的他招兵買馬當(dāng)老大招小弟的傳聞,心里一下恍然大悟。
“你,你是要我做你的奴隸嗎?休想,做夢?!?br/>
“什么?”這下輪到柳脩南猝不及防了,沒想到對方竟然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正準備解釋清楚,但轉(zhuǎn)念一想,未免有些逼良為娼的意思,讓對方做自己的女奴聽著也不錯,起碼也符合兩人現(xiàn)在的情景。
“你答不答應(yīng)!”柳脩南不辯解,只是手下稍稍用力,疼得音梨嬅吱呀亂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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