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大發(fā)神威,縱是那些神子都驚訝,這簡直就是崛起的新一代妖孽,為何以前從沒聽過這一號人?
慕容無雙臉色陰沉如山,無往不利的那套寒針被吳天護(hù)體靈力震得近不了身,要知道針一類法寶就是為破防御而著稱,現(xiàn)在竟然連吳天的防都破不了,那就沒一點(diǎn)效果了。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不然開陽弟子要被他屠戮殆盡,就算自己能活著回圣地,形象之分也將大減,圣子之位受到威脅,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細(xì)劍,有兇獸低呤聲,數(shù)里范圍溫度都在下降,甚至慕容無雙所立之地有雪花飄落。
并非真正的雪花,而是此劍非凡,天地秩序都在共鳴,顯現(xiàn)異象。
“玄冰劍?”
有人駭然,此劍品質(zhì)極高,當(dāng)年神之佩劍,可稱神級法寶。
“不對,神器丹海境不可能能摧動,這必是仿品,不然神器一出,此星無人能抗得住?!?br/>
有人釋然,起初還真嚇了一跳,細(xì)想之下恍然,開陽就算有神器,也不可能交給一個小輩,若丟失圣地都要心痛得吐血,神器就算那些神土都有限,最起碼需要王境強(qiáng)者方能摧動威力。
不過就算是仿制品威力也不可小覷,仿制品能成形,意味著它附屬到了神器一絲威能,能有個一兩分神器威力,斬同境都如殺雞。
玄冰劍了出,被氣機(jī)鎖定的吳天感覺神魂都在冰住般,肌膚都被凍得僵硬,行動受到很大影響。
這讓他驚駭,仿品就如此,若是一把真的神器,估計要被壓制得動都動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慕容無雙寒劍急刺,像突破虛空阻礙,瞬間到了吳天面前。
吳天艱難側(cè)身,左臂還是被割裂,傷口血未流出就被凍住,而且一股寒意入體,連經(jīng)脈內(nèi)靈力都要被凍結(jié),讓他的行動更加遲緩。
“殺!”
吳天怒喝,拳如猛虎,震得虛空都在蕩漾,讓慕容無雙不得不遠(yuǎn)退。
吳天進(jìn)攻猛烈,拳拳霸道無雙,把剩余開陽弟子再轟爆數(shù)人,剩下三四人嚇得急忙遠(yuǎn)退,不敢再近身吳天百米范圍。
慕容無雙一退即進(jìn),身如魅影,游走在吳天身旁,寒針利劍齊出,攻向吳天。
這劍太邪呼了,讓吳天的左臂僵硬,不再靈活。
一拳逼退慕容無雙,吳天趁機(jī)拾起一把銅戈,是之前斬殺開陽弟子遺落之物,數(shù)次搏斗,吳天都吃虧在武器上,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讓他很多次有種被限制的感覺。
然而慕容無雙的玄冰劍太過強(qiáng)大,數(shù)次碰擊,那把銅戈被斬成破爛,而玄冰劍一絲損壞都沒有。
更換數(shù)把武器效果都一樣,反而讓吳天有種束手束腳之感,實在慕容無雙的劍太超凡,尋常武器根本不可敵。
最后,吳天干脆不在使用武器,自己最擅長的是拳法,只是被限制住。
不得不說,慕容無雙就算沒有玄冰劍,也強(qiáng)大得過份,幾次被吳天尋到破綻,硬接吳天拳法,能從容退去,一點(diǎn)傷都沒有。能被評為前三十戰(zhàn)力,自然有過人之處。
“難道要把底牌用了?”吳天有些不甘心,被玄冰劍刺中好幾下,讓他體內(nèi)靈力運(yùn)轉(zhuǎn)更加困難,不得不加再靈力抵抗那詭異的冰意。
“哼!吳天,縱是你天賦再好,終究要死在我劍下,開陽這些多人換你一命,你也算死得其所了。”慕容無雙狠毒而陰冷,若能把天璇最杰出的弟子殺了,就算死了些丹海境又如何?圣地可不會太在意普通弟子性命。
“想殺我,你得再練幾年,不過你沒機(jī)會了。”吳天心中一橫,打算把底牌亮出。
突然心中一動,他敏銳的發(fā)覺,慕容無雙并非如表現(xiàn)出來那般從容有余,雖然他每一式攻擊還是那般強(qiáng)大,讓他忌憚。
但他身影有些輕顫,像體力不續(xù),雖然他掩飾得非常完美,外人看不出,但他身法確實不如開始那般愜意。
“此劍神秘莫測,肯定消耗也大,不可能肆意使用?!眳翘齑竽懖聹y,那股力量數(shù)次出擊都超越丹海境,自己都硬抗不住,想必慕容無雙也消耗巨大。
而自己十二正經(jīng)異術(shù)醒,更是打通奇經(jīng)八脈,生生不息的靈力讓他能持久,耐力讓人絕望。
為了驗證所想,吳天打算冒險一試。
此地數(shù)萬人,他擔(dān)心有開陽圣地的盟友,關(guān)鍵時刻給自己致命一擊。
而且他猜想,慕容無雙肯定也留有底牌,沒逼迫對方把底牌亮出,先亮底牌太冒險。
至于他的底牌,他不打算輕易使用,因為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若把無辜圣地或者神土弟子拉下水,遭那些人師門群起攻之,擔(dān)心天璇也保不住他。
雖然有秘境生死自負(fù)之說,但也是在相對門派實力下,你若只是個普通圣地,你去滅個神子試試,神土分分鐘教你做人,滅你圣地都是舉手之事。
當(dāng)然,如果你所在門派實力超群,就像穆坤若把天都神子斬了,那也是斬了就斬了,天都神土就算想報仇,也得先問問橫宇神土答不答應(yīng)。
吳天壓制住那種沖動,再次向慕容無雙發(fā)起攻擊。
慕容無雙確實跟吳天猜想那般,使用玄冰劍讓他消耗巨大,每一次揮動神劍,都吸取他大量靈力,連出數(shù)次都奈何不了吳天,讓他也是叫苦連天。
見吳天果決神態(tài),他暗想估計吳天有所覺,若棄神劍不用,他也沒多大把握能干掉吳天,而吳天若只要堅持住,等豬鋼烈騰出手來,自己想活命太難。
心中燥動,難道要運(yùn)用底牌了?
一咬牙,慕容無雙劍指急點(diǎn)胸口幾處大穴,一口鮮紅精血噴在玄冰劍上,劍體迅速吸干精血,整體變得通紅妖異,奪人神魄。
劍光大盛,空氣都要凍結(jié),讓吳天寸步難行。
“玄冰圣劍,劍劍屠魔!”
慕容無雙大喝,雙目血紅,像腥紅的殘陽,氣勢蓬勃,一劍劈出,讓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倒退數(shù)里。
“??!”
吳天暴喝,這一刻好像身都被冰凍,寸步難行,眼看著就要被那驚天一劍劈成兩伴。
十二經(jīng)脈齊動,外加奇經(jīng)八脈瘋狂運(yùn)轉(zhuǎn),吳天把靈力提升到極致,散發(fā)出的氣勢虛空都在扭曲。
天空烏云瘋狂向這邊涌動,很快就遮天蔽日,如末日來臨。
吳天掙脫寒冰束縛,努力壓制那一絲暴動,卻發(fā)現(xiàn)很難,必須得盡快解決掉慕容無雙,不然壓制不了太久。
這一異象連蒼闌星外的圣人們都驚住,有人駭然,心中感到驚恐,恨不得遠(yuǎn)離此地。
“劫云?”
孔祥圣師飛速掐指一算,大驚失色:“怎會如此恐怖?”
不少人反應(yīng)過來,這不正是天劫來臨的征兆?
是了,估計是吳天丹海即將成形,如此戰(zhàn)力招來天劫不算為奇。
只是這劫云還未形成,就能讓圣人感到恐慌,這得多恐怖?
束縛一脫,吳天如猛虎出閘,兇龍現(xiàn)世,狂猛而暴動,太古魔拳把那玄冰劍影一擊而碎,震得慕容無雙倒退不止,鮮血狂噴。
“兩位師兄,更待何時?”
慕容無雙極力暴喝,臉色都不正常的殷紅,眼神內(nèi)充滿無限的恨意,歹毒而不甘。
突然,人群中走出兩個籠罩在黑影之下的人快若閃電,形成魅影,慕容無雙還未出口就從遠(yuǎn)處殺來。
“嗯?這不是丹海境?起碼是九宮境實力?!眳翘煨念^狂跳,這開陽圣地竟留此底牌,不怕被所有圣地指責(zé)嗎?
此時若想取慕容無雙性命,可說舉手之勞,但那兩位九宮境自己肯定承受不了,怎么辦?
心頭急轉(zhuǎn),吳天一咬牙拳速不減,依舊轟擊慕容無雙,在九宮境面前,想退也退不遠(yuǎn),肯定支撐不到師門來救,還不如一擊徹底殺死慕容無雙。
“啊!”
慕容無雙慘叫,他沒想到吳天在此環(huán)境還敢冒死追擊,倉促伸手相迎,體力大量消耗之下,哪抵擋得住吳天怒攻,雙臂瞬間爆碎,在一臉驚恐中,被吳天一拳轟得橫飛出去,若不是穿著老祖賜予的寶甲,這一拳就要了他的命,但縱是如此,也被吳天擊得倒地不起,昏死過去。
“小輩,找死!”
兩名九宮境怒不可遏,顯化的如山巨掌向吳天抓過去,想一舉抓爆他。
若是圖騰境,吳天還有自信可承接一二,但九宮境相差太多,硬接是在找死。
“吳天!”
遠(yuǎn)處的豬鋼烈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一直留心吳天這邊,他那邊不要太輕松,那些開陽弟子根本沒幾人是他一招之?dāng)?,現(xiàn)在基本屠戮殆盡。
身法如電,飛速向吳天趕來。
但豬剛烈離得太遠(yuǎn),九宮境速度快若瞬息,根本趕不到,而且他也只初開妖丹,在九宮境面前自保能力都沒有,趕到也枉然,多送一條性命而已。
在絕境中,吳天內(nèi)心反而無比冷靜,這是他從小養(yǎng)成的習(xí)慣,縱是泰山壓頂,也可面不改色。
伏地追風(fēng)身法運(yùn)行到極至,潛力被逼出,死境中爭出生機(jī),硬生生從那山岳般巨手指縫隙中穿過,逃過必殺一擊。
出手之人絕對是九宮境頂尖強(qiáng)者,出手就想一擊殺死吳天,他們也知道時間有限制,而且多半有死無生。
自己不顧規(guī)矩越級扼殺天璇天才弟子,天璇自不會放過自己,而天璇圣主千寂實力,他們深有了解,若觸怒了那位,開陽也保不住自己。
而兩人也是內(nèi)心苦澀,不出手眼睜睜看著慕容無雙斃命,開陽圣地那慕容老祖手段再清楚不過,肯定會讓兩人生不如死。
不出手得死,出手也得死,還不如出手,自己為慕容家而死,家人自會得到圣地照顧,若不出手,估計家族都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