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本少要去喝酒,最好不要跟在后面,以免驚擾了客人,知道嗎”?
男子輕笑著說道,聞言,那侍衛(wèi)首領臉色立時一變,這可是家族的寶貝,要是讓男子出現(xiàn)絲毫損傷,他們怕是要性命不保了吧?
“少爺,您要是有絲毫損傷,我們擔當不起啊”!
“李清,你這是在故意跟本少唱反調(diào)嗎”?
男子輕笑著說道,聞言,嚇得數(shù)十名侍衛(wèi)跪在地上,侍衛(wèi)等人一陣惶恐,畢竟,這簡直就是他們的小祖宗,哪敢將其得罪啊?
“不敢,那屬下就在下面守護,如何”?
“隨你們啦”!
男子直接走入了酒樓,李清等數(shù)十位侍衛(wèi),全部分別在酒樓各處守護,一旦發(fā)生異動,將會立即沖入了酒樓之中。
“陽元霸體,有意思”!
男子走向了二樓之上,忽然,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那走上二樓的年輕男子,整個身軀微微一顫,眼神射出駭然的光芒。
“兄臺,真是慧眼如炬啊”!
“在下李陽,不知兄臺怎么稱呼了”?
李陽神色肅然說道,直覺告訴他,正在品酒的白衣男子,絕非是尋常之人,須知,他家族可是動用了秘法,將他的體質(zhì)掩藏了起來。
然而,正在品酒的白衣男子,卻只是朝著他掃視一眼而已,竟然一眼堪破了他的體質(zhì),即使有秘法的遮掩,依然還是被看穿了。
“在下風嘯,你是李泉尊者的后人”?
蕭楓淡然一笑說道,聞言,李陽心神猛然一顫,他已經(jīng)隱藏了自己的身份,竟然還是一眼被堪破了,未免太可怕了吧?
“莫非風公子,跟李家有何淵源不成嗎”?
李陽有些顫音的問道,畢竟,李氏一族可是媲美圣地存在,隱藏的手段非尋常之人能夠堪破,而白衣男子卻是一眼堪破,這是何等可怕?
“是有些淵源,不如一起品嘗下美酒吧”?
蕭楓輕笑著說道,聞言,李陽直接坐在了對面,目露好奇的凝視著蕭楓,只因眼前的白衣男子,實在太過神秘莫測了。
“不知風公子是何宗門的”?
李陽疑惑不解的問道,一眼就能判斷出非尋常之人,應該是屬于比較強大勢力的傳人吧?
“我?只是一介散修而已,何來什么強大的宗門”?
蕭楓輕笑著說道,總不能跟李陽說他家的祖先,曾經(jīng)跟隨自己征戰(zhàn)了萬族,這未免太有意思了吧?
“風公子不愿意說,那就算了”!
李陽淡然一笑說道,畢竟,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怎么可能在初次見面,就告訴了他了?
“不是不愿說,有些事情,知道了越多反而有更多的煩惱”!
蕭楓輕笑著說道,聞言,那李陽頓時神色一怔,的確,要是一些重要的事情隨意告知,怕是自己也會陷入危機之中。
“喲,你就是那小宗門的弟子?竟然還能在醉神酒樓,真是有趣啊”?
就在這時,一行數(shù)十人中年男子,走上了二樓酒樓,眼神俯視著蕭楓,冷笑著說道。
“你們又是何人”?
蕭楓眉頭一挑問道,一旁的李陽頓時有些不悅了,他正有心結(jié)交白衣男子,卻不料,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來鬧?
“我們是何人”?
“哈哈,就憑你這一介小輩,有資格問的嗎”?
帶頭首領冷笑說道,顯然,他們都是沖著蕭楓而來,并且似乎是故意針對的,這么做到底是為何了?
“你們屬于某個勢力,這是在試探信陽宗跟藥師公會有何關系,是這樣嗎”?
蕭楓眸光冷冽說道,信陽老祖距離在醉神酒樓,只不過是數(shù)十萬米之地而已,這要是想要救援,也頂多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哼,那也只是你胡亂揣測而已,我們只是一些散修,何必賴在其他勢力上了”?
為首的中年男子獰笑說道,聞言,蕭楓頓時一陣冷笑,這一行數(shù)十人年輕男子,明顯比普通散修強大許多,怎可能是散修了?
“怎么看,你們都很像天魔宗的”!
“雖然,你們隱藏的很好,可惜魔道的功法,是瞞不住我的”!
蕭楓輕笑著說道,聞言,那首領頓時心神一顫,他們可都是經(jīng)過特殊隱藏的,竟然還是這樣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哼,誣陷我等是魔宗之人?莫非你這信陽宗,只是魔道的宗派而已,否則憑空無限我等,到底安得是什么居心了”?
為首的男子冷笑說道,然而,眼神明顯變得有些慌亂了,見此,李陽有些怒了,原來是一群魔宗之人,竟然也敢在他面前這么猖狂?
“哼,一群跳梁小丑,莫非還能掀起什么風浪不成”?
蕭楓神色冰冷的說道,而李陽卻是目露期待了,到底是何等的底牌,讓白衣男子這么有信心了?
只不過,李陽卻是早就有了計策,他得先行出手幫助蕭楓,只有這樣,相當于蕭楓欠他一份人情,而蕭楓的底牌也不需要暴露了。
結(jié)交一個人,就得需要在那個人最危難之際,伸出援手去幫助他,唯有這樣才能夠得到他的信任。
“小子,你是非得找死不成”?
“大哥,干脆直接宰了他,何必跟他說這么多廢話了”?
“是啊,直接宰了就好,免得浪費口舌”!
那數(shù)十名中年男子,皆是靈道六重到道君七重不等,顯然,這是按照蕭楓戰(zhàn)力估算,這要是只有蕭楓一個人,的確可以輕易斬殺蕭楓了。
然而,他們卻是估算錯了,先不說李陽是特殊體質(zhì),而且還是道君三重的高手,以他的戰(zhàn)力足矣匹敵六重之境,就憑這些人能是敵手嗎?
“放肆,這位乃是我的兄弟,你們也敢動他”?
李陽怒目而視喝道,屬于道君三重之境的氣息,顯露無疑,甚至震退了那些人數(shù)步,由此可見,李陽的勢力到底有多強?
“兄弟?你確定不是在說笑”?
“笑話,真是大言不慚的家伙,就憑這樣還想平輩相交”?
那一群男子不屑的笑道,顯然,他們是在藐視李陽,在他們眼中看來,雖然李陽非常的出色,但是怎么可能有資格跟眼前的男子相比了?
“只要有我在,誰敢動他”?
李陽怒喝說道,聞言,頓時沖進來了數(shù)十位侍衛(wèi),皆是清一色的道王九重存在,見此,那一行人頓時有些驚恐了,竟然還有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