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一身濕透,狼狽的站在那:“我鬧?”
“陸欣瑤的父親出售的建筑材料是殘次品,你明明知道!”
“席南嶼,如果你想跟陸欣瑤在一起,我可以退出?!?br/>
“你也不想她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就是私生子吧?”
席南嶼陰沉的眸光死死的盯著她:“私生子?”
姜暖握了握拳:“不然呢?”
“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再把她的孩子抱回家養(yǎng)著嗎?”
“席南嶼,你打的一手好算盤吶?!?br/>
“可是你忍心讓陸欣瑤做一個三兒?”
席南嶼深吸口氣:“你還真會安排。”
“我不過是……”她沒等說完,傳來一陣門鈴聲。
“席總,王禿子簽了?!遍T外有人低聲。
席南嶼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暖:“待在這里,等我回來。”
說完就離開了酒店,直到晚上他也沒回來。
姜暖將所有的資料全都攤開放在地上,一張張的反復(fù)細(xì)看。
最初那一份采購合同,就是陸欣瑤的父親親自售出。
甚至還給了席家一個友情價。
電話響起的時候,姜暖正在為了這件事煩躁。
可看到號碼,她連忙接了起來:“蕭醫(yī)生?!?br/>
“姜暖?!笔捲歧竦恼Z氣一絲疲憊:“國內(nèi)很晚了吧?”
“不晚,我弟弟怎么樣了?”她緊握著電話。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暴雨下的北城。
“已經(jīng)給他安排好了,情況還不錯。”
“這邊有最好的醫(yī)療團隊,還是有希望的?!?br/>
蕭云珩的電話瞬間就讓姜暖一整天都繃著的心放松下來。
她緩緩的吐著氣,閉上雙眸眼眶微微的有些濕潤。
“蕭醫(yī)生,辛苦你了。”
聽到她的聲音里有些哽咽,蕭云珩關(guān)切的問道:“你還好嗎?”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苯吭诖扒?,終于感覺到疲憊。
蕭云珩那邊沉默片刻,低聲道:“那你早點休息。”
“好……”姜暖微微垂眸:“蕭醫(yī)生,回國后,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這段時間,蕭云珩幫了她太多,請一頓飯是最能表達(dá)謝意的辦法。
蕭云珩在電話那端沉聲笑著:“好?!?br/>
他等她這句話,已經(jīng)很久了。
‘咔噠’一聲,房門被打開。
席南嶼進(jìn)門時剛好聽到姜暖最后一句,眉心瞬間擰著。
他邁開長腿靠近,冷聲質(zhì)問:“你在和誰打電話?”
姜暖被他嚇了一跳,一下子就把手機掉在了地上。
席南嶼彎腰撿起電話,看到上面‘蕭醫(yī)生’三個字,眸色一冷。
他冰涼的指尖按在免提按鍵上:“蕭醫(yī)生,我太太的弟弟,謝謝你照顧了?!?br/>
蕭云珩沒想到席南嶼會把電話接過去,沉默半晌:“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但我不希望這么晚了,你還來打擾我太太?!睍b讠兌
席南嶼的聲音極低,夾雜著霸道的怒意。
姜暖慍怒:“席南嶼,你干什么!”
當(dāng)初隱婚是他提出來的,現(xiàn)在又對著蕭云珩承認(rèn)她是他太太?
姜暖眸色一變,難道是席明月跟席南嶼說了什么?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席南嶼已經(jīng)把電話無情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