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的這一聲暴喝,頓時吸引了很多過路的群眾。
“快看,城管發(fā)火了,不知道會不會打人?”
“這個賣炸雞的姑娘挺好的,不至于犯到城管吧?”
“難說!這個城管叫王峰,外號大馬蜂,是二把手,他可比一把手都威風(fēng)啊,上周日在紅旗橋頭打那個賣涼皮的小伙子,打得人家滿臉是血,人家都叫了他爺爺啊……”
很多群眾忍著滿街的臭味湊了過來,他們交頭接耳,明顯對王峰這位城管懷有敵對情緒。
“你們看什么看,沒事都給我閃一邊去!影響執(zhí)法,把你們都抓起來!”
王峰猛一回頭,像個惡棍一樣大聲暴喝,還真把幾位膽小的群眾嚇退了幾步。
趁他回頭的當(dāng)兒,杜金山在豆豆耳邊說了句話,然后又一臉微笑地面對王峰。
“營業(yè)執(zhí)照,衛(wèi)生許可證,稅務(wù)登記證,有沒有?拿出來給我看看,要老……要我說幾遍?”
王峰沖著杜金山和麥云莎大喝,豆豆卻在旁邊玩弄著手機。
“王哥,大熱天的,消消氣吧。”
杜金山笑著,讓麥云莎遞過一只炸雞來,然后親手送到王峰面前,笑道,“王哥,你既然來了,我總不會讓你空手回去,一只炸雞,不成敬意,請品嘗……”
啪!
王峰猛一揚手,直接將杜金山手里的這只炸雞打掉,喝道,“誰是你王哥!拿一只臭雞來賄賂執(zhí)法人員,自以為很會辦事是吧?”
那只炸得黃澄澄、香噴噴的炸雞,不但被打落在地上,而且滾落到了糞水里,已經(jīng)不堪入目了。
看到這一幕,很多圍觀群眾都變了臉色。
香噴噴的炸雞,硬是讓這位變成了臭雞,這可不只是糟蹋糧食而已!
“好一個執(zhí)法人員啊!這只炸雞就算是泥捏的,你也不能這么糟蹋吧?”
杜金山咬著牙,憤憤地說道。
“少廢話!我要看的三種執(zhí)照呢?沒有是吧?沒有,那就連你的小吃車也收了,你就別心疼那一只臭雞了!”
王峰粗聲粗氣的,一副老子想辦誰就辦誰的架勢。
“行啊,你說的這三種執(zhí)照,咱這邊確實沒有,你要收咱的小車,咱也不攔?!?br/>
杜金山淡淡地說著,突然沉聲道,“可是,你剛才把我的炸雞打掉了,這個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你企圖向我行賄,這只炸雞就該打!”王峰大聲道。
“呵呵,一只雞也能行賄?我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向你行賄?你說行賄就是行賄?”
杜金山連發(fā)三問,倒讓王峰為之一怔,一時難以作答。
“少廢話!你們啥證也沒有,我這個執(zhí)法者就要扣你的車!給我滾開!”
王峰是蠻橫慣了,看到杜金山有些單薄的身板堵在面前,直接就提起他那豬蹄般的胳膊,向杜金山肩上打去。
“呵呵,動手了!金山大大,還手唄!”
這時候,豆豆挺樂呵地說道。
“不急!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杜金山一邊念著這首小偈,右掌突然暴開,啪的一聲,手掌直接抓住了王峰的拳頭。
“唔?唔!”
王峰那肥肥的拳頭使勁發(fā)力,整個手竟像被鐵箍箍住了似的,既抽不回來,又遞不出去?!班l(xiāng)親們,大家?guī)兔υu評理,說句公道話!這位城管,他吃著人糧食,卻不辦人事!我們年輕人做點小買賣不容易,忙一整天,也就掙一只炸雞的錢,這個城管卻直接給打
到糞水里,你們說他這是在執(zhí)法,還是在欺負(fù)人?”
杜金山緊緊握著王峰的拳頭,同時向群眾們大聲說道。
“欺負(fù)人!這不就是明擺著欺負(fù)人么!要是他上司的兒女在這里擺攤,他還會辦這種事么?”
“這人啊,整天閑得沒事,不是弄得雞飛狗跳,就是欺負(fù)人,專門欺負(fù)莊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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