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家事”,夜錦再度走到于慈面前,說道:“于慈,別這么緊張。你的想法沒錯,我不愿意招惹青云軍校,這一次是有人開了一個我拒絕不了價格,所以才——”
她攤開手,笑了笑。
一行五人進了監(jiān)控室,夜錦又說道:“不過嘛,我也不會讓你們、讓姬星野白來一趟。丁奉先,還給你們——”
她,指著一面光幕
光幕中,丁奉先被藤蔓捆得嚴嚴實實,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下空間。
“除此之外,我還給姬星野備了一份大禮?!?br/>
她,又指著另一面光幕。
光幕中,那八個前來助拳的前學員昏迷不醒,同樣被藤蔓束縛。
夜錦繼續(xù)說道:“這八人都是對姬星野心懷不軌的歹徒,我留存了我和他們交涉時的錄音證據,姬星野完全可以通過這些證據,起訴這八人蓄意殺人——這算不算大禮?”
于慈胡亂點頭:“大,太大了。”
不論是禮物還是心機,都和夜錦的胸脯一樣大。
夜錦指著最后一面光幕,說道:“還有這幾個人——百里聞香周公子,血手人屠雷老虎,這都是惡貫滿盈的通緝犯呀!我已經把他們制服了,你們青云學員將這幾個人逮捕,勢必聲名大噪、有口皆碑!做這些,只是想表明我們葵花幫的誠意?!?br/>
元角辟接口說道:“于慈兄弟,形勢比人強……我們只是受人擺布的小棋子,真的沒有和青云軍校作對的勇氣。我們也不求你為我們美言幾句,只希望你如實轉達我們的意思——對你們青云學員,葵花幫向來的尊重的!”
“……”
于慈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他只覺得葵花幫真是大患,要不是能力上不允許,他于慈絕不可能讓這四個人活過今天。
夜錦抽出一封信件,拍在于慈手中:“于慈,這封信煩請你轉交給姬星野,可以嗎?”
于慈點了頭:“一定?!?br/>
“好!再見!”
夜錦一揮手,元角辟等人立刻進了隔壁庫房。
于慈站在過道上,眼睜睜看著元角辟和孟算甲抬著那株玉樹走,又看著祖春秋一手一個箱子離開,再看著夜錦捧著最后一個箱子跑路。
他的心,在滴血。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于慈突然上前一步,喊道:“夜幫主!”
“?。俊?br/>
夜錦回頭看來。
于慈指了指她手上的箱子,訕笑道:“見者有份……夜幫主,您不能吃獨食吧?是不是,給我也留點兒?”
“……”
夜錦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于慈。
片刻之后,她從箱子里抓出三根金條,隨手拋來:“最多分你三根,這可是金條耶?一根三萬塊!”
于慈一個滑鏟,連忙接住。
夜錦看他這個樣子,露出了笑容:“于慈,知道怎么出手嗎?西山城秀花區(qū)有條老淮街?!?br/>
“老淮街?”
“老淮街33號,掛藍色門簾的鋪子專做回收生意,那是暴君黨的產業(yè)。暴君黨是西山城地下龍頭,做生意很講究?!?br/>
于慈看著夜錦,目光中多有疑惑:“……多謝指點?”
夜錦一挑眉:“不客氣!”
……
……
夜深。
玄真薔看著一千米外的公孫王舊宅,臉上帶些陰霾。
于慈……
沒有消息。
今天上午,后方傳來急報,說是祖春秋帶人前來偷襲,將所有車輛開走。看守車輛的三個學員沒有大礙,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斷了幾根肋骨,唯一的問題是——
于慈失蹤。
“我怎么會犯這種錯?”
得到消息之后,玄真薔心中愧疚很深。
怎么會把于慈忘記?
同樣的懊惱,也在金相師和王德發(fā)心中涌現。金相師嘆一口氣,說道:“于慈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如果他出事,我很難原諒我自己?!?br/>
王德發(fā)搖著頭:“這是我的責任。我是第九組的組長,沒有照顧好于慈,我難辭其咎!”
“九組、九組?!?br/>
步話機響起聲音,王德發(fā)連忙接通:“九組收到?!?br/>
“一階段進攻完滿結束,請你們立刻前往預定地點設防?!?br/>
“九組明白。”
王德發(fā)收拾心情,一揮手說道:“前方進攻順利,我們按照原定計劃在前方宅門設防?!?br/>
“是。”
“明白。”
黑暗中,三道身影接連閃過。王德發(fā)、金相師和玄真薔快速機動,抵達公孫王宅的大門口——
想象中慘烈的戰(zhàn)場沒有出現,大門口甚至沒有戰(zhàn)斗的痕跡,玄真薔心下生疑,暗暗想道:“說來……的確沒有聽到打斗的聲音。什么情況?敵人的營地不攻自破么?”
是的。
不單單是不攻自破,而且是任君暢游。
就在剛剛,姬星野帶領先遣隊摸到大門附近,意外發(fā)現此地全不設防,和之前的偵查迥然不同。
他們以為有詐,更是小心謹慎的靠近,結果看到一個人抱著胸,在大門口來來回回的走著,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先遣隊中一人悄悄抬手,已經將一發(fā)法術預備完畢,就等著姬星野下令進攻。
不曾想姬星野說道:“中止攻擊,那是于慈!”
“?”
什么?!
于慈,那個失蹤了的新生?他怎么會在大門口!
先遣隊一頭霧水,姬星野也百般莫名。她主動上前,一邊警惕周圍情況,一邊喊道:“于慈,是你嗎?”
于慈聽到聲音,連忙攤開兩手:“姬委員長,別動手!這兒已經沒有敵人,葵花幫的人撤走了!”
“你過來,過來說話!”
“我過來了,您悠著點,千萬別誤傷我!”
于慈不敢跑動,慢慢走了上去。
到了一定距離之后,姬星野一個箭步上前,扯著于慈的衣服就往回拖,一下子拖回陣中:“你跑到哪里去了?你掉隊了你知道嗎!”
于慈微張著嘴:“我……我那是掉隊了嗎?我怎么感覺是你們沒等我?我在車上睡覺,醒過來就身陷敵營!我周圍全是葵花幫的歹徒?。∧阒牢沂鞘裁葱那閱??我很害怕!”
“……”
“……”
不單單是姬星野,先遣隊所有人都無言的看著于慈。
姬星野問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丁奉先呢?”
于慈取出信件,說道:“丁奉先就在宅邸中,這是夜錦給你的信,你看看吧。”
“信?”
姬星野扯過信件,低頭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她露出冷笑:“有趣……所有人,跟我入宅!”
先遣隊不明所以,還是應道:“是!”
于慈左右一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跟上去。姬星野一擺手,又說道:“于慈,你跟著我?!?br/>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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