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回事,定是這短命鬼妄圖攀附我凌家,對阿璃下了蠱!”
凌竹恨恨地說。
“你看看,這輿論場上怎么說咱們,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我看還是要這個短命相的和這個小野種盡早給......啊呀!”
凌竹話沒說完,臉上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你要是再出言不遜,下次就不是耳光,我要把你這張老嘴撕爛!”程一念面無表情地說道。
周圍的人噤若寒蟬,端坐在凳子上的凌云額頭開始滲出細珠。
“你們凌家好歹是名門大戶,自家晚輩受了屈辱,非但沒有出言寬慰,反而惡語相向,這是什么道理?”
“人不可貌相,這位小兄弟身手果然了得。說吧,你想要什么?!绷柙瓢l(fā)話了:“我們凌家能給的一定給你,但是孩子若是凌家血脈,就必須留下。”
凌云看向還在程一念懷里酣睡的程小果,頭發(fā)烏黑,眉目秀氣,小臉粉紅,心里也暗自想著:這女娃兒也不一般,這種陣仗依舊能酣睡。
凌云有所不知,對于程小果來說,這是“基操勿六”。、
“我要1000萬!”程一念獅子大開口。
凌小璃和凌大俊是萬萬沒想到程一念會來這一出,愣得說不出話來。
“大哥!你看!你看!這是承認了!”凌竹捂著臉躲在凌柏身后煽風(fēng)點火。
“你問我要什么,我還真的想要1000萬,但是并不意味著我要用這種方式來得到。”程一念輕蔑地說道。
“我跟阿.....凌小姐也就幾面之緣,因為跟小果投緣,便多聊了兩句。至于這個視頻,你們查一下監(jiān)控不就知道是誰干的了?”
“爸!我們真是被人造謠了!”凌小璃終于有機會為自己解釋了。
站在一旁的凌霽相對冷靜,說道:“眼下,我們得趕緊進行公關(guān),如若真是造謠,我想,阿璃是否去醫(yī)院出個那種證明......”
真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過后掉層皮!
網(wǎng)暴的真是一本萬利的勾當(dāng)!
“我不要!”凌小璃委屈得快哭了:“清者自清,憑什么要受這種屈辱?”
程一念也真有那么一瞬間想知道,凌小璃游學(xué)的這段時間里,是不是真的有過什么故事,畢竟自己的那部分記憶被抹掉了。
要不來個順?biāo)浦?,驗證一下??
但是看著凌小璃我見猶憐的樣子,又有點于心不忍。
來的路上,程一念已經(jīng)分析過了,按照這個視頻的視角,只有在會所附近的人才有機會做直播。
林基?給他是個水缸做膽也不敢這么干,何況有個這么好的飯碗,沒理由自己給砸了。
那么,就很有可能是肖素兒去而復(fù)返了。
“安靜,大俊已經(jīng)找人調(diào)監(jiān)控,很快就能有結(jié)果,你們也不要聽風(fēng)就是雨?!绷柙频?。
此時,程小果伸了個小懶腰在程一念懷里醒來。
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和周遭一臉嚴肅的眾人,嚇了一跳。
程小果:( ̄□ ̄;)
轉(zhuǎn)臉看到凌小璃:(づ●─●)づ
眾人也愣了一下,面面相覷:不是說,沒見幾次嗎,看起來不太像啊.....
凌小璃自然也不是那種矯揉造作之人,毫不避嫌,吸了吸鼻子,擦一下眼角的淚珠:“果果又求抱抱呀,來,姐姐抱?!?br/>
眾人再次傻眼,這套操作毫無違和感!
此時,凌大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對凌云說道:“爸,查到了,是肖素兒,她現(xiàn)在在海之盛宴?!?br/>
聽到這話的程一念,輕聲對凌小璃說:“阿璃,幫我看著小果,就一會兒,我去去就來?!?br/>
濱城,海之盛宴度假村熱鬧非凡,紅男綠女縱情歡歌。
靜謐的后堂泳池邊上,肖素兒正一臉狐媚地倚靠在一年輕俊朗的男子身上,用極具挑逗性的語調(diào)說道:“趙公子,耀哥兒,你看這個阿璃,也太不自愛了!枉你一直對她青睞有加!”
趙耀一臉不高興,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抬起肖素兒的下巴問道:“你說,我哪點不如那個腎虛短命相的?”
“就是,耀哥兒風(fēng)流倜儻,健碩有力,可棒了!”肖素兒邊說邊伸出食指,抹了一下趙耀唇上的酒滴,含在自己嘴里。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肖素兒只覺腦袋一陣轟鳴,眼前一黑,便翻飛720°栽進泳池里。
噗的一聲,水花濺了趙耀一臉。
由于使用了神行步,不過幾分鐘光景,程一念便趕到了這里。
這一耳光,可是動用了相當(dāng)一部分的靈力,比凌竹那兩耳光加起來還要狠。
不一會兒,像死魚一樣浮在水面上的肖素兒被趙耀拖上來。
“你是什么人!怎么進來的,竟敢在我面前動手?!”趙耀雖然微醺,但仍舊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聽到動靜的人們紛紛涌了進來,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一圈。
此時的凌家大宅,凌霽正在部署人手前往海之盛宴教育肖素兒。
“老四你可還好?能否再親自炮跑一趟?我要那個小賤人不得好死!”
“我想四叔可以不用跑這一趟了?!蹦弥謾C的凌大俊說道:“大家看看我發(fā)在家族群里的鏈接?!?br/>
眾人點開一看,原來是海之盛宴吃瓜群眾的手機直播,這次不僅是驚掉了下巴,是連下巴都快沒了。
畫面上正是程一念在暴揍肖素兒。
“不可能吧!他不是幾分鐘前才出去的?!”
“他會閃現(xiàn)?!不可思議!”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之下,凌云倒是一臉平靜地看著在凌小璃懷里的程小果,這娃兒,肯定也不簡單......
回過神來的肖素兒咳出了幾口水,一臉鼻血,看清來人是程一念之后,立即明白了什么,尖叫著躲在趙耀身后:“耀哥救我!他就是那個....”
趙耀也認出了程一念就是視頻上的那個男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好??!你自己送上門來了!”趙耀雖然是個富二代,身邊鶯鶯燕燕從來不缺,但苦追凌小璃不得,心里十分憋氣。
直播視頻一出,大家更加是議論紛紛,說另;凌家小姐寧可跟一個腎虛男在一起,也不接受他趙耀。
“此事若與你無關(guān),你最好閉嘴?!背桃荒罾淅涞卣f道,一邊朝著肖素兒走去。
“視頻,你拍的?”程一念的語氣里帶著殺氣,肖素兒瞳孔放大,牙關(guān)咯咯作響。
“她,她憑什么!不喜歡耀哥,還一直吊著耀哥,我,我堂堂濱藝之花,除了家境,哪里比不上她!憑什么,憑什么處處壓我一頭?”
“忌妒,使人扭曲?。 背桃荒罹酒鹦に貎?,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一聲悶響,肖素兒門牙都摔了兩顆。
隨后飛出一枚抹了潰爛藥水的千仞針,劃破肖素兒俊俏的臉,隨后一聲慘叫,肖素兒臉上潰爛了一大塊!
程一念轉(zhuǎn)身對周圍人說道:“大家也聽到了她到底干了什么事,她這是咎由自取?!?br/>
“太下作了肖素兒,枉我關(guān)注你這么久!”
“真是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啊!”
程一念正欲轉(zhuǎn)身回去接程小果,趙耀卻在身后喊道:“在我面前傷害我的客人,說走就能走的嗎!”
程一念心想,這人頭鐵,剛下那兩下身手,是看不到嗎?
“我想走,你也攔不??!”程一念說罷便要離去。
卻發(fā)現(xiàn)腳步沉重,無法邁開腿。
“定身咒!”程一念大為意外,抬頭看向一臉囂張的趙耀。
“趙耀,他是個武者?!”